第一三七章 自作自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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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不满意梅姨娘一家,所以楚二、奶奶给楚清妍没脸外,也是因为她想着,楚清妩是郡王妃,而楚清妍不过是庶妃,是小妾,她傻了才奉承一个小妾,却跟堂堂王妃搞僵关系,更何况这王妃,还是婆婆(她的婆婆自然是指楚大夫人,自然不是指梅姨娘)的女儿,虽然她是宗室女,住不惯可以住到外面去,但万一楚二郎不愿意,她总不可能一个人住到外面去,那要住在府里,哪怕她是宗室女呢,也是要跟婆婆搞好关系的,免得对方让她立规矩——虽是宗室女,但对方是自己的婆婆,想立规矩,她也是不能违抗的,除非她搬出去,而她自然不想被人折磨,为了日子过好点,这会儿自然就跟楚大奶奶、楚清妩拉关系,以示亲近了——虽然据说楚清妩在安王府过的不太如意,但楚二、奶奶想着她到底是郡王妃,至少比楚清妍强。
而楚大奶奶和楚清妩正想挖梅姨娘的墙角呢,看楚二、奶奶有意示好,两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于是在一愣之后,便绽开了大大的笑容,上来热情地跟楚二、奶奶说话了,两人心里甚至已想好了,让楚大夫人对楚二、奶奶好一些,到时挑的楚二、奶奶跟梅姨娘离心离德,梅姨娘头疼的日子就要来了。
楚清妍冷眼旁观,看着楚二、奶奶跟几人的互动,暗道看来梅姨娘只怕将来要受罪了,不过倒也不是太担心。
一来,她也觉得梅姨娘需要受点教训,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,楚二、奶奶要生气嫁给楚二郎的事的话。就找自己的父亲去,毕竟就算没自己家,就她父亲准备卖女求财的德性,只怕也会将她卖给其他人家的,但,不管怎么说,到底是梅姨娘不听自己的劝阻买的。这一个从犯的名头是跑不了的。所以她受点教训,也是应该的。
二来,是楚清妍觉得梅姨娘应该也受不了多大教训。因为楚大老爷对梅姨娘不错,这楚二、奶奶要是跟楚清妩等人搞到一起兴风作浪,欺负梅姨娘太过,只怕是要被楚大老爷训斥的。既然如此,她自然就不担心了。
别说楚二、奶奶是宗室女。身份高贵,楚大老爷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,能被个乡君吓倒——要是对方是公主郡主那还另说。
想到这儿,楚清妍那丝担心梅姨娘的想法便散去了。
之所以有点担心梅姨娘的处境。是因为,虽然楚清妍不可能帮着梅姨娘对付楚大夫人,但是。如果梅姨娘碰到了什么重大危险,而她知道的话。她还是会提醒一下的,虽然梅姨娘前些日子因为楚二郎婚事的事,跟她闹的有些糟心,但板着脸发过怒后,梅姨娘似乎是认识到她行事有些过了,之后没敢乱说了,楚清妍也就没过多计较了,再加上看在对方是原身生母的份上,她要碰到了重大危机,她自然还是要提醒下的,毕竟对方跟自己就算闹的有点僵,也不至于人家出现重大危机她也不管啊,毕竟她也罪不至死嘛。
楚二、奶奶进门后不久就是过年。
正月回家的时候,楚清妍明显感觉到梅姨娘心情不太好,还不及她问,梅姨娘便先说了,道:“你那嫂子,也太过分了,平常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罢了,我知道我是个姨娘,她瞧不起很正常,我也没指望她瞧得起我,但她还瞧不起你哥,动不动就阴阳怪气地说讽刺你哥的话,这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楚清妍看那楚二、奶奶果然如此,便不由叹道:“我当初跟姨娘说过,这些宗室女都是自持身份的,不愿意嫁给庶子,强行凑合,终究不美,容易出事,姨娘不听我的,非要弄一个,这下好了,姨娘跟着受罪了。”
其实本来楚二、奶奶还不至于这样鄙视楚二郎和梅姨娘等人的,但在楚清妩指点,楚大奶奶和楚大夫人等人操刀下,让楚二、奶奶“无意”听到几次府中人嘲笑她的话,嘲笑她一个宗室女竟然嫁了个庶子,听的她一肚子火,于是本来就对楚二郎不满意的她,再看楚二郎,就越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找茬了。
梅姨娘现在也有点后悔,便道:“我原想着不至于的,哪知道对方还真的整天闹腾。”
“那姨娘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楚清妍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,凉拌,先看着吧。”梅姨娘道。
她有时生起气来,倒想着将人休了算了,也能清静点了,但想着,一旦休了,她儿子也就自动失去六品仪宾身份了,都花了钱,还结了婚了,那样太可惜了,毕竟将楚二、奶奶休了,对方再嫁肯定不方便了,但楚二郎再娶,不也一样娶不到比楚二、奶奶更好的了,然后浪费了一大笔钱,楚二郎还从头婚变成了二婚,品级也没了,太不划算了,所以她也下不定主意休了——至于将人杀了,对外号称病逝,那样就不会丢了品级,再另娶之类,梅姨娘倒还没那么毒。
既然不能休了,又不会杀了,那自然就只能忍了。
“实在不行,可以让二哥跟她分府出去住,去宗人府分给二嫂二哥夫妻的宅子住。”楚清妍道。
梅姨娘犹豫道:“你哥在府上,能给我撑腰,虽然你兄弟不少,但要少一个,可就要少一份战斗力了。”
楚清妍见到这时候了,她还惦记着在宅斗中的战斗力问题,不由无语,暗道也真够可以的,为了宅斗,宁愿忍着“儿媳妇”对自己找茬,那她是没什么好说的了,因为梅姨娘这明显是自作自受嘛,所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?
“她要闹的太过分了的话,我会跟你父亲说,让你父亲跟她谈谈的。”梅姨娘道。
她可也不是善茬,以前楚大夫人都不能把她怎么样,她就不信了。这楚二、奶奶能把她怎么着。
楚清妍点点头,道:“实在不行,别惦记府里的事了,就让二哥他们分出去住吧,你也落个清静,我看她纯粹是被太太和大嫂她们蛊惑了,让她留在府里。她们就会继续蛊惑她跟您作对。等出了府,她们也没那个时间,再继续干这种事了。”
梅姨娘道:“知道了。我知道怎么处理的,你放心。”
说过了楚二、奶奶的事,梅姨娘便关心起了楚清妍的情况,道:“你还没怀孕。得找大夫检查检查了!”
要不是连楚清妩都没怀孕,她可要真着急了。幸好楚清妩也没怀孕,有个对比在一旁,才让梅姨娘好些。
楚清妍看她又说起了这事,便敷衍道:“等出了正月。我就找大夫检查吧。”
她都没跟赵沐同房,没怀孕很正常好嘛,只是梅姨娘不知道。所以看来她的确要检查一下,让她安安心了。
正与梅姨娘说着。就见有丫环进来道:“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梅姨娘看着气喘吁吁进来的丫环道,以为楚二、奶奶那儿又折腾了什么幺蛾子,结果那丫环道:“二小姐派人回来送信,说是难产,现在二太太急的不得了,准备去周府看看呢。”
楚清妍听说楚清雅难产,不由既惊讶又为她担心,心中暗道,古代女子真可怜,地位低就算了,医疗条件也差,生产就像闯鬼门关,太可怜了。
到楚清妍下午走的时候,听说楚清雅还没顺利生产,后来听说楚清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勉强生下一女,但身体大亏,竟是跟她娘一样,要是没调理好身体,只怕以后子嗣艰难。
要搁在以前,楚清妍可能还会担心,但看楚二夫人在楚清妙献了个方子调理好身体后,楚清妍倒没那么多担心了,想着只怕楚二夫人用的那个方子,楚清雅也有用——楚清妍想的没错,楚清妙那方子,上一世就是楚清雅用的,自然是有用的。
而楚清妍的想法,也是楚二夫人、楚清雅等人的想法,上一世难产之后,楚二夫人听说楚清雅跟自己一样亏了身子,以后子嗣艰难,不由为女儿跟自己一样的悲惨命运大哭了一场,之后就开始疯狂地给女儿找名医,最后终于调理好了身体,生了个儿子傍身——幸亏女儿眼光不错,那周二公子虽然多情,但人的确是好的,尤其是看楚清雅身子坏了,特别怜惜,没有责骂她,他母亲责骂时,还能帮着楚清雅维护,调理了很久终于好了后,周二公子也不计较她年纪已大,还愿意跟她同房,努力造人,最后终于让楚清雅生了个儿子。
虽然楚清雅挑选的丈夫除了滥情,人品还不错,但上一世楚清雅也受了不少苦,而楚二夫人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受苦,也整天哀愁,两母女可怜的很。
而这一世,托楚清妙的福,楚二夫人自己有了儿子,楚清雅调理的事也有眉目,所以虽然为女儿操了点心,但并没像上一世那样愁苦,大家心态还算平静。
而楚清妙暗道,自己为了收拾汪姨娘等人,让楚二夫人和楚清雅,可很是搭了番顺风车,希望好人有好报,楚二夫人记得自己的功劳,给自己找个好人家——几年折腾之后,楚清妙是没发现什么好人家了,想着也许只能嫁保宁郡王府那个宗室了。
不过自己现在还小——她比楚清妍小三岁,眼下十四岁还不到(她今年十四岁,但眼下还是正月嘛,没到她生日,所以自然还只有十三岁多),十四岁都不到自然还算小——订亲的事过几个月再弄不迟,倒是香彤母子的事,可以公开,然后给汪姨娘狠狠一击了,看着这女人虽因楚二夫人生了儿子而比上一世过的差了些,但她看着还是有些不顺眼呢,所以自是要叫她好生受点苦才好,顺带跟丁姨娘干起来才好。
楚清妙倒是没猜错,楚清雅出了这事,楚二夫人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楚清妙当时献给自己的方子,于是便拿给楚清雅用了,随着楚清雅用着有效,楚二夫人对楚清妙越发感激,所以的确记得她的功劳,准备给她找个好人家,这是后话不提。
却说眼下,自从楚二郎结婚后,汪姨娘也开始给楚三郎寻摸起亲事来,虽然楚三郎才十五岁,但早点找自然更好,毕竟年纪越大,越只能挑别人挑剩的了。
于是这天,在楚清妙的暗示下,香彤便鼓动着楚三郎带着她回府见楚二夫人了。
为了第一时间看到精彩大戏,尤其是汪姨娘和丁姨娘脸上精彩的表情,楚清妙故意留在楚二夫人那儿,借口陪七弟玩,而汪姨娘和丁姨娘当时正在楚二夫人这儿立规矩,给楚二夫人端茶倒水打帘子。
以前楚二夫人没儿子前,楚二夫人底气不足,怕给她们立规矩,将来她们怂恿着儿子对年老的自己打击报复,但现在楚二夫人有儿子了,虽然被人加害过,但也熬了过来,依然健康成长,再加上楚二老爷说谁害了她儿子,就给她儿子过继个香火,不会让人如愿的话,让楚二夫人底气多多了,因此这二房的规矩也立了起来,姨娘们都要轮流到楚二夫人这儿立规矩,侍候当家主母了。
楚二夫人的行动,把个因为有儿子所以一直嚣张得瑟、日子过的舒坦的汪姨娘和丁姨娘气的哟,只差没吐血了,想想她们养尊处优十几年,因为有儿子,所以过的比楚二夫人这个当家夫人还舒适,现在年纪大了,日子不但没越过越好,相反,还越过越差了,能不吐血吗?
但吐血也没用,当时她们不情不愿的时候,楚二夫人就冷冷地道:“这是你们分内的事,哪家的妾室不要侍候主母的?要不愿意就别当姨娘,那样就不用侍候主母了。再说了,一个儿子算什么,大房梅氏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也照样每天立规矩,她都做的,你们怎么就比她更贵重了,做不得了?”(未完待续)
除了不满意梅姨娘一家,所以楚二、奶奶给楚清妍没脸外,也是因为她想着,楚清妩是郡王妃,而楚清妍不过是庶妃,是小妾,她傻了才奉承一个小妾,却跟堂堂王妃搞僵关系,更何况这王妃,还是婆婆(她的婆婆自然是指楚大夫人,自然不是指梅姨娘)的女儿,虽然她是宗室女,住不惯可以住到外面去,但万一楚二郎不愿意,她总不可能一个人住到外面去,那要住在府里,哪怕她是宗室女呢,也是要跟婆婆搞好关系的,免得对方让她立规矩——虽是宗室女,但对方是自己的婆婆,想立规矩,她也是不能违抗的,除非她搬出去,而她自然不想被人折磨,为了日子过好点,这会儿自然就跟楚大奶奶、楚清妩拉关系,以示亲近了——虽然据说楚清妩在安王府过的不太如意,但楚二、奶奶想着她到底是郡王妃,至少比楚清妍强。
而楚大奶奶和楚清妩正想挖梅姨娘的墙角呢,看楚二、奶奶有意示好,两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于是在一愣之后,便绽开了大大的笑容,上来热情地跟楚二、奶奶说话了,两人心里甚至已想好了,让楚大夫人对楚二、奶奶好一些,到时挑的楚二、奶奶跟梅姨娘离心离德,梅姨娘头疼的日子就要来了。
楚清妍冷眼旁观,看着楚二、奶奶跟几人的互动,暗道看来梅姨娘只怕将来要受罪了,不过倒也不是太担心。
一来,她也觉得梅姨娘需要受点教训,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,楚二、奶奶要生气嫁给楚二郎的事的话。就找自己的父亲去,毕竟就算没自己家,就她父亲准备卖女求财的德性,只怕也会将她卖给其他人家的,但,不管怎么说,到底是梅姨娘不听自己的劝阻买的。这一个从犯的名头是跑不了的。所以她受点教训,也是应该的。
二来,是楚清妍觉得梅姨娘应该也受不了多大教训。因为楚大老爷对梅姨娘不错,这楚二、奶奶要是跟楚清妩等人搞到一起兴风作浪,欺负梅姨娘太过,只怕是要被楚大老爷训斥的。既然如此,她自然就不担心了。
别说楚二、奶奶是宗室女。身份高贵,楚大老爷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,能被个乡君吓倒——要是对方是公主郡主那还另说。
想到这儿,楚清妍那丝担心梅姨娘的想法便散去了。
之所以有点担心梅姨娘的处境。是因为,虽然楚清妍不可能帮着梅姨娘对付楚大夫人,但是。如果梅姨娘碰到了什么重大危险,而她知道的话。她还是会提醒一下的,虽然梅姨娘前些日子因为楚二郎婚事的事,跟她闹的有些糟心,但板着脸发过怒后,梅姨娘似乎是认识到她行事有些过了,之后没敢乱说了,楚清妍也就没过多计较了,再加上看在对方是原身生母的份上,她要碰到了重大危机,她自然还是要提醒下的,毕竟对方跟自己就算闹的有点僵,也不至于人家出现重大危机她也不管啊,毕竟她也罪不至死嘛。
楚二、奶奶进门后不久就是过年。
正月回家的时候,楚清妍明显感觉到梅姨娘心情不太好,还不及她问,梅姨娘便先说了,道:“你那嫂子,也太过分了,平常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罢了,我知道我是个姨娘,她瞧不起很正常,我也没指望她瞧得起我,但她还瞧不起你哥,动不动就阴阳怪气地说讽刺你哥的话,这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楚清妍看那楚二、奶奶果然如此,便不由叹道:“我当初跟姨娘说过,这些宗室女都是自持身份的,不愿意嫁给庶子,强行凑合,终究不美,容易出事,姨娘不听我的,非要弄一个,这下好了,姨娘跟着受罪了。”
其实本来楚二、奶奶还不至于这样鄙视楚二郎和梅姨娘等人的,但在楚清妩指点,楚大奶奶和楚大夫人等人操刀下,让楚二、奶奶“无意”听到几次府中人嘲笑她的话,嘲笑她一个宗室女竟然嫁了个庶子,听的她一肚子火,于是本来就对楚二郎不满意的她,再看楚二郎,就越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找茬了。
梅姨娘现在也有点后悔,便道:“我原想着不至于的,哪知道对方还真的整天闹腾。”
“那姨娘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楚清妍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,凉拌,先看着吧。”梅姨娘道。
她有时生起气来,倒想着将人休了算了,也能清静点了,但想着,一旦休了,她儿子也就自动失去六品仪宾身份了,都花了钱,还结了婚了,那样太可惜了,毕竟将楚二、奶奶休了,对方再嫁肯定不方便了,但楚二郎再娶,不也一样娶不到比楚二、奶奶更好的了,然后浪费了一大笔钱,楚二郎还从头婚变成了二婚,品级也没了,太不划算了,所以她也下不定主意休了——至于将人杀了,对外号称病逝,那样就不会丢了品级,再另娶之类,梅姨娘倒还没那么毒。
既然不能休了,又不会杀了,那自然就只能忍了。
“实在不行,可以让二哥跟她分府出去住,去宗人府分给二嫂二哥夫妻的宅子住。”楚清妍道。
梅姨娘犹豫道:“你哥在府上,能给我撑腰,虽然你兄弟不少,但要少一个,可就要少一份战斗力了。”
楚清妍见到这时候了,她还惦记着在宅斗中的战斗力问题,不由无语,暗道也真够可以的,为了宅斗,宁愿忍着“儿媳妇”对自己找茬,那她是没什么好说的了,因为梅姨娘这明显是自作自受嘛,所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?
“她要闹的太过分了的话,我会跟你父亲说,让你父亲跟她谈谈的。”梅姨娘道。
她可也不是善茬,以前楚大夫人都不能把她怎么样,她就不信了。这楚二、奶奶能把她怎么着。
楚清妍点点头,道:“实在不行,别惦记府里的事了,就让二哥他们分出去住吧,你也落个清静,我看她纯粹是被太太和大嫂她们蛊惑了,让她留在府里。她们就会继续蛊惑她跟您作对。等出了府,她们也没那个时间,再继续干这种事了。”
梅姨娘道:“知道了。我知道怎么处理的,你放心。”
说过了楚二、奶奶的事,梅姨娘便关心起了楚清妍的情况,道:“你还没怀孕。得找大夫检查检查了!”
要不是连楚清妩都没怀孕,她可要真着急了。幸好楚清妩也没怀孕,有个对比在一旁,才让梅姨娘好些。
楚清妍看她又说起了这事,便敷衍道:“等出了正月。我就找大夫检查吧。”
她都没跟赵沐同房,没怀孕很正常好嘛,只是梅姨娘不知道。所以看来她的确要检查一下,让她安安心了。
正与梅姨娘说着。就见有丫环进来道:“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梅姨娘看着气喘吁吁进来的丫环道,以为楚二、奶奶那儿又折腾了什么幺蛾子,结果那丫环道:“二小姐派人回来送信,说是难产,现在二太太急的不得了,准备去周府看看呢。”
楚清妍听说楚清雅难产,不由既惊讶又为她担心,心中暗道,古代女子真可怜,地位低就算了,医疗条件也差,生产就像闯鬼门关,太可怜了。
到楚清妍下午走的时候,听说楚清雅还没顺利生产,后来听说楚清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勉强生下一女,但身体大亏,竟是跟她娘一样,要是没调理好身体,只怕以后子嗣艰难。
要搁在以前,楚清妍可能还会担心,但看楚二夫人在楚清妙献了个方子调理好身体后,楚清妍倒没那么多担心了,想着只怕楚二夫人用的那个方子,楚清雅也有用——楚清妍想的没错,楚清妙那方子,上一世就是楚清雅用的,自然是有用的。
而楚清妍的想法,也是楚二夫人、楚清雅等人的想法,上一世难产之后,楚二夫人听说楚清雅跟自己一样亏了身子,以后子嗣艰难,不由为女儿跟自己一样的悲惨命运大哭了一场,之后就开始疯狂地给女儿找名医,最后终于调理好了身体,生了个儿子傍身——幸亏女儿眼光不错,那周二公子虽然多情,但人的确是好的,尤其是看楚清雅身子坏了,特别怜惜,没有责骂她,他母亲责骂时,还能帮着楚清雅维护,调理了很久终于好了后,周二公子也不计较她年纪已大,还愿意跟她同房,努力造人,最后终于让楚清雅生了个儿子。
虽然楚清雅挑选的丈夫除了滥情,人品还不错,但上一世楚清雅也受了不少苦,而楚二夫人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受苦,也整天哀愁,两母女可怜的很。
而这一世,托楚清妙的福,楚二夫人自己有了儿子,楚清雅调理的事也有眉目,所以虽然为女儿操了点心,但并没像上一世那样愁苦,大家心态还算平静。
而楚清妙暗道,自己为了收拾汪姨娘等人,让楚二夫人和楚清雅,可很是搭了番顺风车,希望好人有好报,楚二夫人记得自己的功劳,给自己找个好人家——几年折腾之后,楚清妙是没发现什么好人家了,想着也许只能嫁保宁郡王府那个宗室了。
不过自己现在还小——她比楚清妍小三岁,眼下十四岁还不到(她今年十四岁,但眼下还是正月嘛,没到她生日,所以自然还只有十三岁多),十四岁都不到自然还算小——订亲的事过几个月再弄不迟,倒是香彤母子的事,可以公开,然后给汪姨娘狠狠一击了,看着这女人虽因楚二夫人生了儿子而比上一世过的差了些,但她看着还是有些不顺眼呢,所以自是要叫她好生受点苦才好,顺带跟丁姨娘干起来才好。
楚清妙倒是没猜错,楚清雅出了这事,楚二夫人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楚清妙当时献给自己的方子,于是便拿给楚清雅用了,随着楚清雅用着有效,楚二夫人对楚清妙越发感激,所以的确记得她的功劳,准备给她找个好人家,这是后话不提。
却说眼下,自从楚二郎结婚后,汪姨娘也开始给楚三郎寻摸起亲事来,虽然楚三郎才十五岁,但早点找自然更好,毕竟年纪越大,越只能挑别人挑剩的了。
于是这天,在楚清妙的暗示下,香彤便鼓动着楚三郎带着她回府见楚二夫人了。
为了第一时间看到精彩大戏,尤其是汪姨娘和丁姨娘脸上精彩的表情,楚清妙故意留在楚二夫人那儿,借口陪七弟玩,而汪姨娘和丁姨娘当时正在楚二夫人这儿立规矩,给楚二夫人端茶倒水打帘子。
以前楚二夫人没儿子前,楚二夫人底气不足,怕给她们立规矩,将来她们怂恿着儿子对年老的自己打击报复,但现在楚二夫人有儿子了,虽然被人加害过,但也熬了过来,依然健康成长,再加上楚二老爷说谁害了她儿子,就给她儿子过继个香火,不会让人如愿的话,让楚二夫人底气多多了,因此这二房的规矩也立了起来,姨娘们都要轮流到楚二夫人这儿立规矩,侍候当家主母了。
楚二夫人的行动,把个因为有儿子所以一直嚣张得瑟、日子过的舒坦的汪姨娘和丁姨娘气的哟,只差没吐血了,想想她们养尊处优十几年,因为有儿子,所以过的比楚二夫人这个当家夫人还舒适,现在年纪大了,日子不但没越过越好,相反,还越过越差了,能不吐血吗?
但吐血也没用,当时她们不情不愿的时候,楚二夫人就冷冷地道:“这是你们分内的事,哪家的妾室不要侍候主母的?要不愿意就别当姨娘,那样就不用侍候主母了。再说了,一个儿子算什么,大房梅氏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也照样每天立规矩,她都做的,你们怎么就比她更贵重了,做不得了?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