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母子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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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房内,程景天看着安然无恙的妻子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每次林子梅生小孩,他都提着一颗心。
林子梅安静地躺在床上,看着程景天进来,她虚弱地笑了一下:“景天,你来了。”
程景天握着她的手,吻了吻她的唇,柔声道:“老婆,辛苦你了,我们生两个就够了,以后不要再生了,太苦。”
林子梅笑道:“可是这次生的不是女儿呢,你不是很想要女儿么?”
“不管儿子还是女儿,都是我们的孩子,现在我们有两个孩子就够了。”程景天看着她虚弱地模样,好心疼。
“看看孩子吧。”林子梅看着婴儿车上的孩子,温柔地道。
程景天熟练地把孩子抱起来走到林子梅身边,轻笑道:“子梅,孩子好可爱,长得像你也像我呢。”
林子梅含笑点头:“嗯,很可爱,让我摸摸。”林子梅伸出手,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。
程景天看着怀中可爱的儿子,唇角微弯,再次为人父的喜悦,将他心窝占满,他忍不住吻了吻林子梅,又吻了吻儿子,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
……
程景辉和姚舒静手牵着手,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,程景辉突然扭头,看着姚舒静道:“舒静,我也想要当爸爸了,怎么办?”
姚舒静面色一红,瞪着他道: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怎么能不关你的事呢,因为你就是那个能让我当爸爸的人啊。”
“程景辉,你这顺序有点乱吧?”姚舒静不满地道,他都没跟她求婚呢,婚都没结,就想着当爸爸的事情,这顺序明显就乱了好不好?
程景辉看着她不满地样子,笑嘻嘻地道:“知道啦,不就是怪我没跟你求婚么?那我赶紧准备准备,向你求婚,你可一定要答应哦。”
姚舒静好笑道:“有你这样提前给人家打预防针的么?求婚不都应该好好准备准备,给人家一个惊喜的么?”
“惊喜?”程景辉愣了一下,想了想道:“行,那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,这样,你就惊喜了。”
“说都说了,怎么能当做没说?”
“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了。”
“无赖。”
“嗯?你说谁无赖呢?”程景辉突然搂着她,一副敢说我无赖就收拾你的模样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“既然你说我无赖,那我就无赖给你看了。”程景辉说着,作势要吻她。
“喂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姚舒静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程景辉叹了口气,突然看着姚舒静道:“舒静,带我回家见见你父母吧,我要跟你求婚,首先得征得他们的同意吧?”
姚舒静低着头,犹豫地道:“我们才谈恋爱没多久呢,不急的吧,人家还没有好好享受恋爱过程呢,才不要把你带回家那么快。”
“还快啊?我们都谈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怎么,跟我谈恋爱很委屈你么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”
“是什么?一个星期后,你带我回去见你爸妈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喂,你这么霸道,真的好么?起码要两个星期后吧?”
“不行,我说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,不许讨价还价。”
“哼,有本事你自己去。”
程景辉抱着她,认真地道:“舒静,不要拒绝我好不好?我真的很想把你娶回家。”他整天被自己那恩爱的兄嫂刺激,日子很难过的好不好?
姚舒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拒绝的话,根本没办法说出口,只得愣愣地点点头。
“太棒了,舒静,我爱你。”程景辉欢喜地把她抱起来,转了几个圈。
听着他这句突如其来的“我爱你”,姚舒静突然眼眶发酸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程景辉看她竟然掉眼泪,紧张地道: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姚舒静边流泪边道:“因为太感动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傻啊?不就是抱着你转了几个圈么?也值得感动地掉眼泪么?”
“才不是转了几个圈呢,刚才你说什么了?你自己想。”
“我说爱你啊。”程景辉很自然地道。
“你不知道么?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呢。”
“啊?不是吧?这是第一次?我以为是很多次呢。那只能说,我在心里一定说过很多次我爱你,所以我才没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说。”程景辉认真地道。
姚舒静嗔了他一眼:“贫嘴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,走,我们给你爸妈买礼物去。”程景辉拉起她的手道。
“现在就买?会不会太早了?”姚舒静的眸光闪烁了下,心下有些不安。
“早点准备才准备得充分嘛。”程景辉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程若云刚吃完晚饭,想要出去散步,突然,下腹传来一阵疼痛,她惊得面色一变,连忙抓住东方奕的手,紧张地道:“奕,孩子好像要出来了。”
东方奕一听,连忙把她横抱起来:“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程若云点点头,小脸痛得邹成一团。
“爷爷,若云要生了,我们先去医院,你让人准备好东西送过去。”东方奕一边往外走一边喊。
“哎,知道了,快点去吧。”东方启明大声应道,可以听得出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。
东方奕抱着程若云,快速地奔向车库,这一次,他比上一次还紧张,因为医生说了,第二胎会比第一胎生得快,他担心还没到医院,孩子就要出来了。
他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到达车库的,她把程若云塞到后座上,就连忙坐上车,急匆匆往医院走去。
当东方奕到达医院的时候,意外地发现程东海和程景轩也在医院,不用想也知道,应该是戴敏要生了。
程东海看到东方奕抱着程若云过来,激动地问道:“云云也要生了?天啊,这怎么这么巧呢?”
“嗯,是啊,要生了。”东方奕应道,然后紧张地抓着一个过路的医生,急切地道:“医生,快点,我老婆这是第二胎了,应该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。”
医生一听,连忙为他们安排,不多时,程若云就被推进了产房。
戴敏就在程若云的隔壁,这两个女人,同时怀孕,竟然连生小孩,也赶在了一起,这实在是太巧合了。
程景轩紧张地盯着产房的门,他这下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每次林子梅生小孩,程景天都这么紧张,因为,他现在也是极度紧张,那种想要淡定却淡定不了的无措感觉,让他坐立难安。
程景天要在家里照顾正在坐月子的林子梅,程景辉跟着姚舒静回k市去了,所以,来的只有程景轩和程东海两个人。
程东海看着紧张的儿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懒得劝他,见多了程景天紧张的模样,现在看到程景轩这么紧张,他都习以为常了。
东方奕也好不到哪里去,在待产室外定定地站着,仿佛要把产房的门盯出一个洞来,好能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不多时,东方启明父子带着小逸晨来了,小逸晨看到东方奕,连忙扑过去。
“爸爸,妈妈在哪里?生了没有?”小逸晨仰着脑袋,小脸激动得通红。
东方奕抱起儿子道:“妈妈还在产房里面,还没有生。”
“爸爸,你很紧张么?为什么你的手湿漉漉的?”小逸晨摸着东方奕的手心,好奇地道,原来,爸爸也会紧张?他见到的爸爸,一直都是很淡定地啊。
东方奕点点头:“嗯,爸爸很紧张,因为妈妈在里面很痛,爸爸却帮不了她。”
“生孩子是很痛的事情么?”
“是的,妈妈生逸晨的时候,痛了大半天呢,很辛苦,所以逸晨一定要乖乖的,千万不能惹妈妈生气哦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我一定会乖的。”
东方奕跟儿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,紧绷着的脸,总算是放松了些,他抱着小逸晨到椅子上坐着,让小逸晨坐到他腿上,不过,他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产房的门。
一个小时后,戴敏所在的产房的门开了,程景轩看到门开了,不管不顾,直接冲了进去,医生似乎看见一个人影从自己面前走过,可是转眼不见了人影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敏敏,你怎么样?你还好么?”程景轩快速走到戴敏的床前,看到戴敏虚弱地躺在床上,他紧张地问道。
戴敏看到程景轩,笑了一下,虚弱地道:“景轩,我没事了。”
程景轩握着戴敏的手,松了一口气道:“你没事就好了,你进来都五个钟头了,我在外面等得都快疯了。”
戴敏笑了笑,轻声道:“景轩,我们生了个女儿呢,你喜欢么?”
程景轩一听说是女儿,脸上一喜,欢喜地道:“敏敏,我喜欢,我好喜欢。”
“我担心你会比较喜欢儿子。”戴敏小声地道。
程景轩握紧她的手,认真地道:“敏敏不要这么想,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我都喜欢。”
“那你快点看看孩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
程景轩走到婴儿床前,抱起孩子,顿时,那种为人父的满足感弥漫心间,他整颗心胀得满满的,看着怀中的小女娃儿小小的一团,软绵绵的,粉嫩嫩的,可爱极了,他忍不住亲了亲她。
“敏敏,我们的宝贝女儿长得真可爱,真漂亮,真讨人喜欢。”程景轩看着怀中的宝贝,温柔地道。
孩子太软,他抱在怀里,都担心她会掉,他小心翼翼地抱着,看着怀里这个像极了他和戴敏的宝贝,脸上,满满的笑容。
戴敏看着程景辉欢喜得模样,她心里,也被满满的喜悦占据着,困意席卷而来,她看着程景轩,轻声道:“景轩,我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,你睡吧,我把孩子抱出去给爸爸看看,他一定欢喜坏了。”程景轩摸了摸她的脸,柔声道。
戴敏点点头,闭上眼睛,想要好好睡一觉。
程景轩抱孩子出产房的时候,程东海连忙迎了上去,他已经问过医生了,知道戴敏生的是女儿,他激动极了,一看到程景轩抱着孩子,他连忙伸手道:“快快,让我抱抱我的宝贝孙女儿。”
程景轩看着他激动得一个劲地搓手,忍不住好笑,他把孩子递给他,笑道:“行,给你抱一下吧。”
“什么抱一下,这是我孙女,我想抱多久就多久。”程东海不满地把孩子抢过来,看到怀中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儿,他欢喜地道:“好漂亮的宝贝啊,跟云云当年一样漂亮,哎呀,我们程家尽出美女啊,真好。”
程景轩看着自家那洋洋得意的老爹,摇头失笑。
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程东海两眼。
小逸晨走到程东海面前,激动地道:“外公,快点让我看看可爱的表妹。”
“好好,给你看给你看。”程东海坐下来,让小逸晨看个够。
小逸晨看着程东海怀中那个粉嫩的漂亮女孩儿,欢喜地叫道:“啊,好漂亮的妹妹,好漂亮,跟二舅舅和二舅妈一样漂亮。”这小屁孩一激动,连程景轩都被他形容成漂亮了。
小逸晨说着,还伸出小手去摸了摸小女娃的脸蛋,摸了一下,觉得滑溜溜的,好好摸,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。
“外公,小表妹好可爱好可爱,我好喜欢。”小逸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,欢喜得像什么似的。
“是么?逸晨喜欢小表妹,以后就经常跟小表妹玩,好好保护小表妹,好不好?”程东海乐呵呵地道。
“嗯,肯定会的。”小逸晨认真地点头。
这时,程若云所在的产室门开了,东方奕迫不及待地冲过去,紧张地问道:“医生,我老婆怎么样?”
“先生请放心,母子平安。”医生面带微笑地道。
“谢谢医生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东方奕说着,就冲了进去。
小逸晨听说程若云终于生了,他也想要冲进去,直接被医生拦住了:“小朋友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我爸爸能进去,而我不能?”小逸晨不满地问道。
“因为你是小孩,他是大人,小孩是不能进产房的。”医生耐心地道。
“这是为何?那我妈妈生出来的那个不是小孩么?为什么他可以在产房?”小逸晨抬着可爱的小脑袋,很认真地问着医生。
医生被问得哑口无言,这算什么问题?里面那个小孩,人家就是在那里面生出来的,他不在里面,还能在哪里?
医生揉了揉额头,无奈地道:“小朋友,总之,产房是不能让小朋友进去的,里面小朋友刚刚出生,所以他可以在产房待着。”
“我出生也没多久啊,还没到四岁。”
医生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,这是谁家的小孩?怎么这么难缠?她看了看产房外的人一眼,叫道:“谁是这小孩的家属?麻烦看好他。”
东方启明连忙走过去,把小逸晨拉过来,好笑道:“逸晨,别急,等下爸爸会把弟弟抱出来给你看的。”
“可是妈妈没出来啊,我更关心妈妈呀,妈妈痛了那么久,我想要看看妈妈现在怎么样了?”形小逸晨担忧地道。
东方启明摸了摸他的头,微笑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放心吧,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?你妈妈没事。”
小逸晨无奈地点点头,只好在外面坐着等。
“太爷爷,刚才医生说母子平安,意思是我妈妈又生了一个儿子么?”小逸晨突然扭头,看着东方启明。
东方启明笑着点头:“呵呵,应该是的。”
“太爷爷,你看起来很开心,你比较喜欢我妈妈生弟弟么?”
“也不是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我都喜欢。”
“嗯,好吧,其实我也是,妹妹有妹妹的好处,弟弟也有弟弟的好处。”
“哦?弟弟有什么好处?妹妹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东方启明好笑地问道。
“妹妹嘛,很可爱,可以让我宠着,估计表哥都还要嫉妒我,是弟弟的话,就不用担心表哥两兄弟联合起来欺负我啦,毕竟,我也是有兄弟的人。”小逸晨认真地道。
小逸晨的话,把大家都逗乐了。
两个钟头后,程若云和戴敏终于出了产房,住进了高级病房。
程若云和戴敏住在相邻的两间病房。
东方启明父子看过孩子之后,就回去了,留下东方奕照顾程若云,小逸晨坚持要留下来,任凭东方启明怎么哄他,他就是不肯走。
程若云产后还很虚弱,东方奕不让起来,她只能躺着床上,任由东方奕喂她喝鸡汤。
小逸晨趴在婴儿车前,看着车上那个脸蛋红扑扑的弟弟,看来看去,还是觉得二舅舅家的妹妹比价可爱。
程若云吃饱后,看着东方奕道:“老公,我们生的不是女儿呢,你会不会很失望?”
“傻瓜,我怎么会失望呢?儿子也很可爱啊,虽然我们希望有儿有女,但是这种事又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,更何况,生了个儿子,逸晨以后也有个帮手不是?”东方奕看着婴儿车上,那个长得白白胖胖,很可爱的儿子,满脸温柔。
程若云笑道:“呵呵,虽然我也很想要个女儿,不过呢,生出来的是儿子,我就喜欢儿子了,毕竟,这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,都是自己的宝贝。”
东方奕点点头:“嗯,反正我都喜欢,老婆,谢谢你,给我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。”
小逸晨在一旁听得欢喜,原来,爸爸觉得他很可爱呢,听到东方奕说的那句两个可爱的儿子,他突然发现,这个弟弟,真的是越看越可爱了,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,欢喜地道:“弟弟,你快点长大吧,长大后,跟哥哥一起练跆拳道哦,到时候,我们就可以一起保护妈妈了。”
东方奕和程若云听了小逸晨的话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……
k市,程景辉跟着姚舒静一起,来到了姚舒静的家,姚舒静的家境很好,家里住的是别墅,听说她要带男朋友回来,她的父母一早就在家里等着。
g市离k市有四个钟头的车程,虽然程景辉和姚舒静一早就出发,到家的时候,也已经是中午了。
程景辉站在姚舒静的客厅里,看着姚舒静的父母,礼貌地道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程景辉打量了一下姚舒静的父母,她的父亲,有五十多岁左右,年纪要比程东海轻一些,样子看起来有些严肃,程景辉跟他打招呼,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而她的母亲,一看就是那种很柔弱的女人,她听到程景辉叫她,只是微笑着点点头。让程景辉觉得奇怪的是,姚舒静跟她的父母,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从程景辉一进门,姚爸就一直盯着程景辉看,待到程景辉向他打过招呼后,他才开口道:“听说你是摄影师?”
程景辉点头道:“是的叔叔。”
姚爸问道:“你会管理么?你懂经济么?”
程景辉不好意思地道:“不好意思叔叔,因为我热爱摄影,所以我一直学的都是摄影,我没有兴趣从商。”
姚爸皱了皱眉道:“我就只有舒静一个女儿,你什么都不会,怎么能当我的女婿?难道我百年之后,家里的生意就没人管了么?”
“爸,怎么说这些,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我么?我自己就可以处理好公司的事。”姚舒静连忙插话道。
“叔叔,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去学的。”程景辉认真地道,他只是没兴趣而已,他又不是笨,如果他愿意,他也可以去管理公司,程景辉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“你去学?你如今都多大了?早干嘛去了?现在才学,不嫌太晚了么?”姚爸的态度,真的不是很友好,在他看来,程景辉就是空有一副好容貌,好身世,其实就是个无能的人,像他这种在商场中打滚的人,根本就看不上一个摄影师。
“爸,你怎么说话的?我都说了,我自己会管理好家里的公司,我不准你这么说景辉。”姚舒静不满地道。
姚爸瞪了她一眼:“爸爸说话,你插什么嘴?难道我不是为了你好么?”
“爸。”
“好了好了,小程第一次来,你就说这些干嘛?影响大家心情,我看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赶紧吃饭吧。”姚妈看到丈夫一副想训人的模样,连忙开口道。
姚爸看了妻子一眼,点了点头,不过看着程景辉的眼神,还是有些不满。
程景辉心里百般郁闷,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呢,不过,他可不敢表现出来,面上还是保持着斯文的微笑。
姚妈倒还算热情,她看着程景辉,微笑道:“景辉啊,舒静她爸就是太紧张女儿了,才会对你说那些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啊。”
程景辉认真地道:“阿姨放心,我能理解,我一定会好好对舒静,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姚妈笑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姚爸看到自己的妻子对程景辉这么好,明明就是跟自己唱反调,他哼了一下,倒是没有去指责妻子,只是默默地吃饭。
这一顿饭,因为有姚妈在,还不算吃得太压抑,姚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,而姚爸虽然不满,但是也不好公然说出反对的话。
饭后,姚爸看着程景辉,认真地道:“虽然我对你不满,但是舒静喜欢你,所以你们的婚事,我也不好反对,不过,有句话我要说明白,舒静是我从小惯到大的,她长那么大,我都没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,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让她受委屈了,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程景辉听了姚爸的话,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叔叔请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舒静受委屈。”
“嗯,g市离这里远,你早点回去吧,至于舒静,她离开家太久了,我想让她留下来,等你们准备好了,再来接她吧。”姚爸淡淡地道。
“爸,怎么让景辉一个人回去?他一个人开车,我不放心。”姚舒静叫道。
“怎么?还没结婚,你就上赶着跟他去了?你去g市多久了?你不知道你妈有多想你么?你就只顾着他,连爸妈都不理了?”姚爸不满地道。
“我……”姚舒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程景辉连忙拉着姚舒静,温柔地道:“舒静,既然这样,你就先留下来陪陪叔叔阿姨。”
“景辉。”姚舒静为难地道。
姚妈笑道:“舒静啊,一辈子这么长,也不差这点时间,你就留下来陪妈妈几天吧,妈妈是真想你了。”
姚舒静听到妈妈这么说,只得无奈点头。
姚舒静依依不舍地看着程景辉上车,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去,她眼中,有泪花闪过,只是,程景辉的车子已经走远,他看不见她流出的泪水。
程景辉一个人开着车,缓缓离开了k市,他看着空落落的副驾驶座,突然觉得心也空落落的。他没想到,两个人一起来的,这回变成了自己回去,不过从姚妈的话可以听出,他们只是想让姚舒静在这里住几天而已,他的心,才安定了些。
四个小时后,程景辉开着车回到了g市,看着街上熟悉的景象,看着那些他跟姚舒静走过的地方,他忍不住有些愣神。
当他穿过横道的时候,原本没有人的道路上,突然走出来一个人,程景辉惊得连忙踩下刹车,只听“吱”的一声,车子停下了,可是,很不幸的是,虽然车子停了,但是还是撞到了人。
程景辉连忙下车,看到一个女子倒在地上,他走过去扶起女子,当他看到女子的面容时,忍不住惊道:“怎么是你?”原来,这个被他撞到的女子,正是他的初恋情人周筱茹。
“阿辉,怎么是你?”周筱茹忍着痛道,她刚说完这句话,就晕了过去。
程景辉连忙把人抱起来,塞进车里,就急急朝医院赶去。
周筱茹被推进了手术室,程景辉愣愣地待在外面等着,一直在懊悔自己大意。
“谁是周筱茹的家属?”医生大声问道。
程景辉连忙走上去道:“医生,病人家属还没到,我是撞到她的人,请问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病人全身多处骨折,需要做手术,要家属签字才行。”
“可是,她的家属不在啊,医生,能不能先给她做,我一定会付清一切费用的。”
“不只是费用的问题,因为每个手术,都会有一定的风险,我们必须经得家属和病人的同意。”医生认真地道。
“林医生,病人醒了,她说可以自己签字。”手术室里,走出来另一个医生。
这位被称为林医生的点了点头,再次走进手术室。
程景辉心急地等着手术室外,有些不知所措,过了不久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本个小时后,就见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男人来了。
“景辉,怎么回事?”来人是程景辉的好朋友,叫叶斌,叶斌当初也喜欢周筱茹,不过,周筱茹选择了程景辉。
程景辉看着叶斌道:“叶斌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冲出马路,我刹车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?要是筱茹有个三长两短,我看你怎么跟她爸妈交代。”叶斌担忧地道。
“叶斌,你联系得到她爸妈么?”
“她爸妈是跟她一起回国的,找她手机翻一下通信录,应该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那我们还是通知她父母一下吧,筱茹正在里面做手术呢。”
“好。”
程景辉找到周筱茹的电话,通知了她的父母,她父母听说她出了车祸,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。
当他们看到程景辉的时候,都惊讶地道:“怎么是你?”
程景辉疑惑地道:“叔叔阿姨,你们认识我?”他跟周筱茹谈恋爱的时候,都来没来得及见她的父母,她就失踪了,所以,他并不认为她的父母应该认识他。
周父看着程景辉疑惑的表情,叹了口气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,这些年来,筱茹每天夜里都要抱着你的相片入睡。”
周母紧张地看着手术室的门,担忧地道:“程景辉,你告诉我,筱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?这个孩子,命怎么这么苦啊?”
程景辉看着周筱茹的父母道:“叔叔阿姨别担心,筱茹一定会没事的,都是我的错,我跟你们道歉。”
“哎,我们筱茹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,惦记了你这么多年,结果,你找了别人,现在还要开车撞她。”周母忍不住抹了抹眼睛。
程景辉疑惑地道:“阿姨,你说什么?筱茹惦记我?可是,当初明明是她离开我的。”他隐约觉得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。
周母看了程景辉一眼,轻声道:“当年筱茹离开你突然去了美国,是因为她的脑袋长了肿瘤,当时,医生都说她没救了,她怕你伤心,所以才没告诉你。”
得知这个消息,程景辉整个人都蒙了,他想过无数种可能,就是没想过她会得病。
程景辉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她怎么这么傻?”就算是得病了,他也会一直陪着她的,不管是去美国还是走遍全世界,他都可以陪着她,可是,她为什么要瞒着他?
周母哽咽着道:“是啊,她真的太傻了,当时,她已经绝望了,因为国内的医生都说,她的病是治不好的,我们抱着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,带着她去美国,没想到,做了手术之后,她竟然挺了过来,只是这些年一直用药物维持着,这一个治疗的过程,竟然用了七年。”
周母顿了顿道:“直到去年,医生才说她可以不用吃药了,她脑中的肿瘤,奇迹般地完全治愈了,所以,她欢喜地回国来找你,谁知道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周母不用说,程景辉也明白,周筱茹回来的那一天,刚好看到他跟姚舒静在一起,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,结果,他跟周筱茹,这辈子注定就这么错过了。
程景辉看着周筱茹的父母,低低地道:“叔叔阿姨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不怪你,要怪就怪这孩子命太苦了。”周母倒是开明,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,希望周筱茹能好好的。
程景辉的心突然变得很疼,回忆像潮水奔涌而来。
“阿辉,你长得好帅啊,我怎么就这么厉害呢,这么帅的男人竟然被我追到了,我好有成就感啊。”那时候,她看着他,好生得意。
他笑道:“算你有眼光,你要好好珍惜我知道不?我的行情很好的哦。”
周筱茹睨着他:“你不那么自恋会死么?”
“我也不想啊,实在是本人有自恋的资本,怎么说你也是你们系的系花,整天被你追着跑,我想不自恋都难。”
“贫嘴。”她笑睨着他,笑得一脸甜蜜。
他抱着她,低低地道:“筱茹,既然你招惹了我,就要对我负责知道不?我们程家的男人,对爱情可是很专一的,一旦认定了,就是一辈子的事情,所以,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,知道么?”
她笑得一脸幸福,轻声道:“除非我死,要不然,我怎么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傻瓜,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?我不爱听。”
“行,那我不说了,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,那我这辈子,就没有白活了。”
“会的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他记得她失踪天的几天,他和她一起,腻在他的公寓里,她搂着他的脖子,魅惑地道:“阿辉,我美不美?”
她粉嫩地脸颊贴着他的,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垂,引得他全身颤栗。
他哑着声音道:“嗯,太美了。”
“那,我们提前变为真正的夫妻好不好?”她看着他,认真地道。
程景辉看着她,惊愕得瞪大眼睛,他愣愣地道:“筱茹,你说什么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周筱茹面色一红,低低地道:“你明明就听到了。”
程景辉看着她,认真地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你不喜欢我么?”
“不是不喜欢,而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你。”
“哪里不明不白,我很明白,我爱你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爱我,我也爱你,我才要名正言顺地跟你变成真正的夫妻。”程景辉很认真地道,他那时候都有些佩服自己,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竟然还能这么淡定。
“程景辉,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,你这么古板做什么?”她纷纷地道,她已经穿得很性感了好吧?她都准备好了好吧?为什么他就是无动于衷呢?
程景辉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:“笨蛋的,当然是因为我爱你了,我不想让你当未婚妈妈呀,要不,咱们明天去领证?那么,我明天晚上就可以把你办了。”
周筱茹突然抱紧他,低低地道:“阿辉,你怎么可以这么好?你这样,我就算是死,也不舍得离开你。”
“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了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程景辉吻着她粉嫩的唇,柔柔地说道。
周筱茹搂着他的脖子,叫道:“阿辉,低头。”
“嗯?干嘛呢?”程景辉一低头,就被她吻了个正着。
她笨拙地吻着他,可是,越是她这样笨拙的方式,越是弄得他心猿意马,最后,他举双手投降了,那一夜,他们提前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……
于是,几天后,她就失踪了,任凭他满世界地寻找,就是寻不到她,谁曾想到,她正躺在美国的某一家医院里,接受着病痛的折磨。
这老天,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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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章内容有点杂,这章节名取得好艰难,么么哒。
产房内,程景天看着安然无恙的妻子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每次林子梅生小孩,他都提着一颗心。
林子梅安静地躺在床上,看着程景天进来,她虚弱地笑了一下:“景天,你来了。”
程景天握着她的手,吻了吻她的唇,柔声道:“老婆,辛苦你了,我们生两个就够了,以后不要再生了,太苦。”
林子梅笑道:“可是这次生的不是女儿呢,你不是很想要女儿么?”
“不管儿子还是女儿,都是我们的孩子,现在我们有两个孩子就够了。”程景天看着她虚弱地模样,好心疼。
“看看孩子吧。”林子梅看着婴儿车上的孩子,温柔地道。
程景天熟练地把孩子抱起来走到林子梅身边,轻笑道:“子梅,孩子好可爱,长得像你也像我呢。”
林子梅含笑点头:“嗯,很可爱,让我摸摸。”林子梅伸出手,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。
程景天看着怀中可爱的儿子,唇角微弯,再次为人父的喜悦,将他心窝占满,他忍不住吻了吻林子梅,又吻了吻儿子,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
……
程景辉和姚舒静手牵着手,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,程景辉突然扭头,看着姚舒静道:“舒静,我也想要当爸爸了,怎么办?”
姚舒静面色一红,瞪着他道: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怎么能不关你的事呢,因为你就是那个能让我当爸爸的人啊。”
“程景辉,你这顺序有点乱吧?”姚舒静不满地道,他都没跟她求婚呢,婚都没结,就想着当爸爸的事情,这顺序明显就乱了好不好?
程景辉看着她不满地样子,笑嘻嘻地道:“知道啦,不就是怪我没跟你求婚么?那我赶紧准备准备,向你求婚,你可一定要答应哦。”
姚舒静好笑道:“有你这样提前给人家打预防针的么?求婚不都应该好好准备准备,给人家一个惊喜的么?”
“惊喜?”程景辉愣了一下,想了想道:“行,那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,这样,你就惊喜了。”
“说都说了,怎么能当做没说?”
“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了。”
“无赖。”
“嗯?你说谁无赖呢?”程景辉突然搂着她,一副敢说我无赖就收拾你的模样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“既然你说我无赖,那我就无赖给你看了。”程景辉说着,作势要吻她。
“喂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姚舒静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程景辉叹了口气,突然看着姚舒静道:“舒静,带我回家见见你父母吧,我要跟你求婚,首先得征得他们的同意吧?”
姚舒静低着头,犹豫地道:“我们才谈恋爱没多久呢,不急的吧,人家还没有好好享受恋爱过程呢,才不要把你带回家那么快。”
“还快啊?我们都谈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怎么,跟我谈恋爱很委屈你么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”
“是什么?一个星期后,你带我回去见你爸妈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喂,你这么霸道,真的好么?起码要两个星期后吧?”
“不行,我说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,不许讨价还价。”
“哼,有本事你自己去。”
程景辉抱着她,认真地道:“舒静,不要拒绝我好不好?我真的很想把你娶回家。”他整天被自己那恩爱的兄嫂刺激,日子很难过的好不好?
姚舒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拒绝的话,根本没办法说出口,只得愣愣地点点头。
“太棒了,舒静,我爱你。”程景辉欢喜地把她抱起来,转了几个圈。
听着他这句突如其来的“我爱你”,姚舒静突然眼眶发酸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程景辉看她竟然掉眼泪,紧张地道: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姚舒静边流泪边道:“因为太感动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傻啊?不就是抱着你转了几个圈么?也值得感动地掉眼泪么?”
“才不是转了几个圈呢,刚才你说什么了?你自己想。”
“我说爱你啊。”程景辉很自然地道。
“你不知道么?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呢。”
“啊?不是吧?这是第一次?我以为是很多次呢。那只能说,我在心里一定说过很多次我爱你,所以我才没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说。”程景辉认真地道。
姚舒静嗔了他一眼:“贫嘴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,走,我们给你爸妈买礼物去。”程景辉拉起她的手道。
“现在就买?会不会太早了?”姚舒静的眸光闪烁了下,心下有些不安。
“早点准备才准备得充分嘛。”程景辉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程若云刚吃完晚饭,想要出去散步,突然,下腹传来一阵疼痛,她惊得面色一变,连忙抓住东方奕的手,紧张地道:“奕,孩子好像要出来了。”
东方奕一听,连忙把她横抱起来:“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程若云点点头,小脸痛得邹成一团。
“爷爷,若云要生了,我们先去医院,你让人准备好东西送过去。”东方奕一边往外走一边喊。
“哎,知道了,快点去吧。”东方启明大声应道,可以听得出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。
东方奕抱着程若云,快速地奔向车库,这一次,他比上一次还紧张,因为医生说了,第二胎会比第一胎生得快,他担心还没到医院,孩子就要出来了。
他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到达车库的,她把程若云塞到后座上,就连忙坐上车,急匆匆往医院走去。
当东方奕到达医院的时候,意外地发现程东海和程景轩也在医院,不用想也知道,应该是戴敏要生了。
程东海看到东方奕抱着程若云过来,激动地问道:“云云也要生了?天啊,这怎么这么巧呢?”
“嗯,是啊,要生了。”东方奕应道,然后紧张地抓着一个过路的医生,急切地道:“医生,快点,我老婆这是第二胎了,应该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。”
医生一听,连忙为他们安排,不多时,程若云就被推进了产房。
戴敏就在程若云的隔壁,这两个女人,同时怀孕,竟然连生小孩,也赶在了一起,这实在是太巧合了。
程景轩紧张地盯着产房的门,他这下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每次林子梅生小孩,程景天都这么紧张,因为,他现在也是极度紧张,那种想要淡定却淡定不了的无措感觉,让他坐立难安。
程景天要在家里照顾正在坐月子的林子梅,程景辉跟着姚舒静回k市去了,所以,来的只有程景轩和程东海两个人。
程东海看着紧张的儿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懒得劝他,见多了程景天紧张的模样,现在看到程景轩这么紧张,他都习以为常了。
东方奕也好不到哪里去,在待产室外定定地站着,仿佛要把产房的门盯出一个洞来,好能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不多时,东方启明父子带着小逸晨来了,小逸晨看到东方奕,连忙扑过去。
“爸爸,妈妈在哪里?生了没有?”小逸晨仰着脑袋,小脸激动得通红。
东方奕抱起儿子道:“妈妈还在产房里面,还没有生。”
“爸爸,你很紧张么?为什么你的手湿漉漉的?”小逸晨摸着东方奕的手心,好奇地道,原来,爸爸也会紧张?他见到的爸爸,一直都是很淡定地啊。
东方奕点点头:“嗯,爸爸很紧张,因为妈妈在里面很痛,爸爸却帮不了她。”
“生孩子是很痛的事情么?”
“是的,妈妈生逸晨的时候,痛了大半天呢,很辛苦,所以逸晨一定要乖乖的,千万不能惹妈妈生气哦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我一定会乖的。”
东方奕跟儿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,紧绷着的脸,总算是放松了些,他抱着小逸晨到椅子上坐着,让小逸晨坐到他腿上,不过,他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产房的门。
一个小时后,戴敏所在的产房的门开了,程景轩看到门开了,不管不顾,直接冲了进去,医生似乎看见一个人影从自己面前走过,可是转眼不见了人影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敏敏,你怎么样?你还好么?”程景轩快速走到戴敏的床前,看到戴敏虚弱地躺在床上,他紧张地问道。
戴敏看到程景轩,笑了一下,虚弱地道:“景轩,我没事了。”
程景轩握着戴敏的手,松了一口气道:“你没事就好了,你进来都五个钟头了,我在外面等得都快疯了。”
戴敏笑了笑,轻声道:“景轩,我们生了个女儿呢,你喜欢么?”
程景轩一听说是女儿,脸上一喜,欢喜地道:“敏敏,我喜欢,我好喜欢。”
“我担心你会比较喜欢儿子。”戴敏小声地道。
程景轩握紧她的手,认真地道:“敏敏不要这么想,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我都喜欢。”
“那你快点看看孩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
程景轩走到婴儿床前,抱起孩子,顿时,那种为人父的满足感弥漫心间,他整颗心胀得满满的,看着怀中的小女娃儿小小的一团,软绵绵的,粉嫩嫩的,可爱极了,他忍不住亲了亲她。
“敏敏,我们的宝贝女儿长得真可爱,真漂亮,真讨人喜欢。”程景轩看着怀中的宝贝,温柔地道。
孩子太软,他抱在怀里,都担心她会掉,他小心翼翼地抱着,看着怀里这个像极了他和戴敏的宝贝,脸上,满满的笑容。
戴敏看着程景辉欢喜得模样,她心里,也被满满的喜悦占据着,困意席卷而来,她看着程景轩,轻声道:“景轩,我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,你睡吧,我把孩子抱出去给爸爸看看,他一定欢喜坏了。”程景轩摸了摸她的脸,柔声道。
戴敏点点头,闭上眼睛,想要好好睡一觉。
程景轩抱孩子出产房的时候,程东海连忙迎了上去,他已经问过医生了,知道戴敏生的是女儿,他激动极了,一看到程景轩抱着孩子,他连忙伸手道:“快快,让我抱抱我的宝贝孙女儿。”
程景轩看着他激动得一个劲地搓手,忍不住好笑,他把孩子递给他,笑道:“行,给你抱一下吧。”
“什么抱一下,这是我孙女,我想抱多久就多久。”程东海不满地把孩子抢过来,看到怀中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儿,他欢喜地道:“好漂亮的宝贝啊,跟云云当年一样漂亮,哎呀,我们程家尽出美女啊,真好。”
程景轩看着自家那洋洋得意的老爹,摇头失笑。
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程东海两眼。
小逸晨走到程东海面前,激动地道:“外公,快点让我看看可爱的表妹。”
“好好,给你看给你看。”程东海坐下来,让小逸晨看个够。
小逸晨看着程东海怀中那个粉嫩的漂亮女孩儿,欢喜地叫道:“啊,好漂亮的妹妹,好漂亮,跟二舅舅和二舅妈一样漂亮。”这小屁孩一激动,连程景轩都被他形容成漂亮了。
小逸晨说着,还伸出小手去摸了摸小女娃的脸蛋,摸了一下,觉得滑溜溜的,好好摸,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。
“外公,小表妹好可爱好可爱,我好喜欢。”小逸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,欢喜得像什么似的。
“是么?逸晨喜欢小表妹,以后就经常跟小表妹玩,好好保护小表妹,好不好?”程东海乐呵呵地道。
“嗯,肯定会的。”小逸晨认真地点头。
这时,程若云所在的产室门开了,东方奕迫不及待地冲过去,紧张地问道:“医生,我老婆怎么样?”
“先生请放心,母子平安。”医生面带微笑地道。
“谢谢医生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东方奕说着,就冲了进去。
小逸晨听说程若云终于生了,他也想要冲进去,直接被医生拦住了:“小朋友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我爸爸能进去,而我不能?”小逸晨不满地问道。
“因为你是小孩,他是大人,小孩是不能进产房的。”医生耐心地道。
“这是为何?那我妈妈生出来的那个不是小孩么?为什么他可以在产房?”小逸晨抬着可爱的小脑袋,很认真地问着医生。
医生被问得哑口无言,这算什么问题?里面那个小孩,人家就是在那里面生出来的,他不在里面,还能在哪里?
医生揉了揉额头,无奈地道:“小朋友,总之,产房是不能让小朋友进去的,里面小朋友刚刚出生,所以他可以在产房待着。”
“我出生也没多久啊,还没到四岁。”
医生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,这是谁家的小孩?怎么这么难缠?她看了看产房外的人一眼,叫道:“谁是这小孩的家属?麻烦看好他。”
东方启明连忙走过去,把小逸晨拉过来,好笑道:“逸晨,别急,等下爸爸会把弟弟抱出来给你看的。”
“可是妈妈没出来啊,我更关心妈妈呀,妈妈痛了那么久,我想要看看妈妈现在怎么样了?”形小逸晨担忧地道。
东方启明摸了摸他的头,微笑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放心吧,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?你妈妈没事。”
小逸晨无奈地点点头,只好在外面坐着等。
“太爷爷,刚才医生说母子平安,意思是我妈妈又生了一个儿子么?”小逸晨突然扭头,看着东方启明。
东方启明笑着点头:“呵呵,应该是的。”
“太爷爷,你看起来很开心,你比较喜欢我妈妈生弟弟么?”
“也不是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我都喜欢。”
“嗯,好吧,其实我也是,妹妹有妹妹的好处,弟弟也有弟弟的好处。”
“哦?弟弟有什么好处?妹妹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东方启明好笑地问道。
“妹妹嘛,很可爱,可以让我宠着,估计表哥都还要嫉妒我,是弟弟的话,就不用担心表哥两兄弟联合起来欺负我啦,毕竟,我也是有兄弟的人。”小逸晨认真地道。
小逸晨的话,把大家都逗乐了。
两个钟头后,程若云和戴敏终于出了产房,住进了高级病房。
程若云和戴敏住在相邻的两间病房。
东方启明父子看过孩子之后,就回去了,留下东方奕照顾程若云,小逸晨坚持要留下来,任凭东方启明怎么哄他,他就是不肯走。
程若云产后还很虚弱,东方奕不让起来,她只能躺着床上,任由东方奕喂她喝鸡汤。
小逸晨趴在婴儿车前,看着车上那个脸蛋红扑扑的弟弟,看来看去,还是觉得二舅舅家的妹妹比价可爱。
程若云吃饱后,看着东方奕道:“老公,我们生的不是女儿呢,你会不会很失望?”
“傻瓜,我怎么会失望呢?儿子也很可爱啊,虽然我们希望有儿有女,但是这种事又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,更何况,生了个儿子,逸晨以后也有个帮手不是?”东方奕看着婴儿车上,那个长得白白胖胖,很可爱的儿子,满脸温柔。
程若云笑道:“呵呵,虽然我也很想要个女儿,不过呢,生出来的是儿子,我就喜欢儿子了,毕竟,这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,都是自己的宝贝。”
东方奕点点头:“嗯,反正我都喜欢,老婆,谢谢你,给我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。”
小逸晨在一旁听得欢喜,原来,爸爸觉得他很可爱呢,听到东方奕说的那句两个可爱的儿子,他突然发现,这个弟弟,真的是越看越可爱了,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,欢喜地道:“弟弟,你快点长大吧,长大后,跟哥哥一起练跆拳道哦,到时候,我们就可以一起保护妈妈了。”
东方奕和程若云听了小逸晨的话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……
k市,程景辉跟着姚舒静一起,来到了姚舒静的家,姚舒静的家境很好,家里住的是别墅,听说她要带男朋友回来,她的父母一早就在家里等着。
g市离k市有四个钟头的车程,虽然程景辉和姚舒静一早就出发,到家的时候,也已经是中午了。
程景辉站在姚舒静的客厅里,看着姚舒静的父母,礼貌地道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程景辉打量了一下姚舒静的父母,她的父亲,有五十多岁左右,年纪要比程东海轻一些,样子看起来有些严肃,程景辉跟他打招呼,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而她的母亲,一看就是那种很柔弱的女人,她听到程景辉叫她,只是微笑着点点头。让程景辉觉得奇怪的是,姚舒静跟她的父母,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从程景辉一进门,姚爸就一直盯着程景辉看,待到程景辉向他打过招呼后,他才开口道:“听说你是摄影师?”
程景辉点头道:“是的叔叔。”
姚爸问道:“你会管理么?你懂经济么?”
程景辉不好意思地道:“不好意思叔叔,因为我热爱摄影,所以我一直学的都是摄影,我没有兴趣从商。”
姚爸皱了皱眉道:“我就只有舒静一个女儿,你什么都不会,怎么能当我的女婿?难道我百年之后,家里的生意就没人管了么?”
“爸,怎么说这些,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我么?我自己就可以处理好公司的事。”姚舒静连忙插话道。
“叔叔,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去学的。”程景辉认真地道,他只是没兴趣而已,他又不是笨,如果他愿意,他也可以去管理公司,程景辉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“你去学?你如今都多大了?早干嘛去了?现在才学,不嫌太晚了么?”姚爸的态度,真的不是很友好,在他看来,程景辉就是空有一副好容貌,好身世,其实就是个无能的人,像他这种在商场中打滚的人,根本就看不上一个摄影师。
“爸,你怎么说话的?我都说了,我自己会管理好家里的公司,我不准你这么说景辉。”姚舒静不满地道。
姚爸瞪了她一眼:“爸爸说话,你插什么嘴?难道我不是为了你好么?”
“爸。”
“好了好了,小程第一次来,你就说这些干嘛?影响大家心情,我看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赶紧吃饭吧。”姚妈看到丈夫一副想训人的模样,连忙开口道。
姚爸看了妻子一眼,点了点头,不过看着程景辉的眼神,还是有些不满。
程景辉心里百般郁闷,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呢,不过,他可不敢表现出来,面上还是保持着斯文的微笑。
姚妈倒还算热情,她看着程景辉,微笑道:“景辉啊,舒静她爸就是太紧张女儿了,才会对你说那些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啊。”
程景辉认真地道:“阿姨放心,我能理解,我一定会好好对舒静,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姚妈笑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姚爸看到自己的妻子对程景辉这么好,明明就是跟自己唱反调,他哼了一下,倒是没有去指责妻子,只是默默地吃饭。
这一顿饭,因为有姚妈在,还不算吃得太压抑,姚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,而姚爸虽然不满,但是也不好公然说出反对的话。
饭后,姚爸看着程景辉,认真地道:“虽然我对你不满,但是舒静喜欢你,所以你们的婚事,我也不好反对,不过,有句话我要说明白,舒静是我从小惯到大的,她长那么大,我都没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,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让她受委屈了,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程景辉听了姚爸的话,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叔叔请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舒静受委屈。”
“嗯,g市离这里远,你早点回去吧,至于舒静,她离开家太久了,我想让她留下来,等你们准备好了,再来接她吧。”姚爸淡淡地道。
“爸,怎么让景辉一个人回去?他一个人开车,我不放心。”姚舒静叫道。
“怎么?还没结婚,你就上赶着跟他去了?你去g市多久了?你不知道你妈有多想你么?你就只顾着他,连爸妈都不理了?”姚爸不满地道。
“我……”姚舒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程景辉连忙拉着姚舒静,温柔地道:“舒静,既然这样,你就先留下来陪陪叔叔阿姨。”
“景辉。”姚舒静为难地道。
姚妈笑道:“舒静啊,一辈子这么长,也不差这点时间,你就留下来陪妈妈几天吧,妈妈是真想你了。”
姚舒静听到妈妈这么说,只得无奈点头。
姚舒静依依不舍地看着程景辉上车,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去,她眼中,有泪花闪过,只是,程景辉的车子已经走远,他看不见她流出的泪水。
程景辉一个人开着车,缓缓离开了k市,他看着空落落的副驾驶座,突然觉得心也空落落的。他没想到,两个人一起来的,这回变成了自己回去,不过从姚妈的话可以听出,他们只是想让姚舒静在这里住几天而已,他的心,才安定了些。
四个小时后,程景辉开着车回到了g市,看着街上熟悉的景象,看着那些他跟姚舒静走过的地方,他忍不住有些愣神。
当他穿过横道的时候,原本没有人的道路上,突然走出来一个人,程景辉惊得连忙踩下刹车,只听“吱”的一声,车子停下了,可是,很不幸的是,虽然车子停了,但是还是撞到了人。
程景辉连忙下车,看到一个女子倒在地上,他走过去扶起女子,当他看到女子的面容时,忍不住惊道:“怎么是你?”原来,这个被他撞到的女子,正是他的初恋情人周筱茹。
“阿辉,怎么是你?”周筱茹忍着痛道,她刚说完这句话,就晕了过去。
程景辉连忙把人抱起来,塞进车里,就急急朝医院赶去。
周筱茹被推进了手术室,程景辉愣愣地待在外面等着,一直在懊悔自己大意。
“谁是周筱茹的家属?”医生大声问道。
程景辉连忙走上去道:“医生,病人家属还没到,我是撞到她的人,请问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病人全身多处骨折,需要做手术,要家属签字才行。”
“可是,她的家属不在啊,医生,能不能先给她做,我一定会付清一切费用的。”
“不只是费用的问题,因为每个手术,都会有一定的风险,我们必须经得家属和病人的同意。”医生认真地道。
“林医生,病人醒了,她说可以自己签字。”手术室里,走出来另一个医生。
这位被称为林医生的点了点头,再次走进手术室。
程景辉心急地等着手术室外,有些不知所措,过了不久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本个小时后,就见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男人来了。
“景辉,怎么回事?”来人是程景辉的好朋友,叫叶斌,叶斌当初也喜欢周筱茹,不过,周筱茹选择了程景辉。
程景辉看着叶斌道:“叶斌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冲出马路,我刹车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?要是筱茹有个三长两短,我看你怎么跟她爸妈交代。”叶斌担忧地道。
“叶斌,你联系得到她爸妈么?”
“她爸妈是跟她一起回国的,找她手机翻一下通信录,应该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那我们还是通知她父母一下吧,筱茹正在里面做手术呢。”
“好。”
程景辉找到周筱茹的电话,通知了她的父母,她父母听说她出了车祸,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。
当他们看到程景辉的时候,都惊讶地道:“怎么是你?”
程景辉疑惑地道:“叔叔阿姨,你们认识我?”他跟周筱茹谈恋爱的时候,都来没来得及见她的父母,她就失踪了,所以,他并不认为她的父母应该认识他。
周父看着程景辉疑惑的表情,叹了口气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,这些年来,筱茹每天夜里都要抱着你的相片入睡。”
周母紧张地看着手术室的门,担忧地道:“程景辉,你告诉我,筱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?这个孩子,命怎么这么苦啊?”
程景辉看着周筱茹的父母道:“叔叔阿姨别担心,筱茹一定会没事的,都是我的错,我跟你们道歉。”
“哎,我们筱茹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,惦记了你这么多年,结果,你找了别人,现在还要开车撞她。”周母忍不住抹了抹眼睛。
程景辉疑惑地道:“阿姨,你说什么?筱茹惦记我?可是,当初明明是她离开我的。”他隐约觉得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。
周母看了程景辉一眼,轻声道:“当年筱茹离开你突然去了美国,是因为她的脑袋长了肿瘤,当时,医生都说她没救了,她怕你伤心,所以才没告诉你。”
得知这个消息,程景辉整个人都蒙了,他想过无数种可能,就是没想过她会得病。
程景辉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她怎么这么傻?”就算是得病了,他也会一直陪着她的,不管是去美国还是走遍全世界,他都可以陪着她,可是,她为什么要瞒着他?
周母哽咽着道:“是啊,她真的太傻了,当时,她已经绝望了,因为国内的医生都说,她的病是治不好的,我们抱着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,带着她去美国,没想到,做了手术之后,她竟然挺了过来,只是这些年一直用药物维持着,这一个治疗的过程,竟然用了七年。”
周母顿了顿道:“直到去年,医生才说她可以不用吃药了,她脑中的肿瘤,奇迹般地完全治愈了,所以,她欢喜地回国来找你,谁知道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周母不用说,程景辉也明白,周筱茹回来的那一天,刚好看到他跟姚舒静在一起,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,结果,他跟周筱茹,这辈子注定就这么错过了。
程景辉看着周筱茹的父母,低低地道:“叔叔阿姨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不怪你,要怪就怪这孩子命太苦了。”周母倒是开明,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,希望周筱茹能好好的。
程景辉的心突然变得很疼,回忆像潮水奔涌而来。
“阿辉,你长得好帅啊,我怎么就这么厉害呢,这么帅的男人竟然被我追到了,我好有成就感啊。”那时候,她看着他,好生得意。
他笑道:“算你有眼光,你要好好珍惜我知道不?我的行情很好的哦。”
周筱茹睨着他:“你不那么自恋会死么?”
“我也不想啊,实在是本人有自恋的资本,怎么说你也是你们系的系花,整天被你追着跑,我想不自恋都难。”
“贫嘴。”她笑睨着他,笑得一脸甜蜜。
他抱着她,低低地道:“筱茹,既然你招惹了我,就要对我负责知道不?我们程家的男人,对爱情可是很专一的,一旦认定了,就是一辈子的事情,所以,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,知道么?”
她笑得一脸幸福,轻声道:“除非我死,要不然,我怎么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傻瓜,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?我不爱听。”
“行,那我不说了,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,那我这辈子,就没有白活了。”
“会的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他记得她失踪天的几天,他和她一起,腻在他的公寓里,她搂着他的脖子,魅惑地道:“阿辉,我美不美?”
她粉嫩地脸颊贴着他的,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垂,引得他全身颤栗。
他哑着声音道:“嗯,太美了。”
“那,我们提前变为真正的夫妻好不好?”她看着他,认真地道。
程景辉看着她,惊愕得瞪大眼睛,他愣愣地道:“筱茹,你说什么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周筱茹面色一红,低低地道:“你明明就听到了。”
程景辉看着她,认真地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你不喜欢我么?”
“不是不喜欢,而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你。”
“哪里不明不白,我很明白,我爱你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爱我,我也爱你,我才要名正言顺地跟你变成真正的夫妻。”程景辉很认真地道,他那时候都有些佩服自己,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竟然还能这么淡定。
“程景辉,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,你这么古板做什么?”她纷纷地道,她已经穿得很性感了好吧?她都准备好了好吧?为什么他就是无动于衷呢?
程景辉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:“笨蛋的,当然是因为我爱你了,我不想让你当未婚妈妈呀,要不,咱们明天去领证?那么,我明天晚上就可以把你办了。”
周筱茹突然抱紧他,低低地道:“阿辉,你怎么可以这么好?你这样,我就算是死,也不舍得离开你。”
“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了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程景辉吻着她粉嫩的唇,柔柔地说道。
周筱茹搂着他的脖子,叫道:“阿辉,低头。”
“嗯?干嘛呢?”程景辉一低头,就被她吻了个正着。
她笨拙地吻着他,可是,越是她这样笨拙的方式,越是弄得他心猿意马,最后,他举双手投降了,那一夜,他们提前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……
于是,几天后,她就失踪了,任凭他满世界地寻找,就是寻不到她,谁曾想到,她正躺在美国的某一家医院里,接受着病痛的折磨。
这老天,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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