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探春进宫,贾赦要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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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禩看着扎克善的背影眼神一黯,好有个性的蒙古格格,不过说不听可以利用一下。一挥手,自然有人来处理残局。调戏人的被拉入了大牢,看戏的百姓也就算了,反正已经没有戏看了。
扎克善和莫德里在林府住下,顺带着帮扎克善挑选夫婿。英华逃难一样的跑到了惜玉阁暂住,当然了林府的安全他还是在负责的。黛玉对此倒是有些看戏的态度,如果英华能喜欢上别的人自然是好的,不过英华入赘到蒙古去?还是算了吧。
扎克善看上林如海义子之事传遍了朝野,有很多人在观望,也有人站出来反对,毕竟如果成功,林府的潜势力就变得很大了。林如海和莫德里本来就关系很好,再来一个联姻,这样林家真的是成了朝中独当一面的势力。
胤禛对此无多大反应,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在这还算风评冷静的时候让玉儿有孕,赶紧上下他们的孩子。为此胤禛一有时间就缠着黛玉,让黛玉经常有半天都在床上起不来,弄得黛玉都想要离家出走。可是一旦面对胤禛的苦脸,黛玉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话,自己是真的被他吃的死死地了。
京城局势平静下,贾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谋划,一顶小轿将探春送进了东宫,还拖元春多多照顾她,元春看着多年未见得妹妹,那一日的噩梦涌上心头,不禁语气有些难以掩饰的疏远,让探春很是不舒服。
“给侧福晋请安。”探春也用了疏远的语气。
元春一愣,“三妹妹,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用这么外道的称呼,还是喊我一声大姐姐吧。”元春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疏远。
“奴婢不敢。奴婢是被送来伺候太子殿下的,要好好向侧福晋学习。”探春笑了笑,伺候太子殿下?元春是侧福晋,自己也会是,而且会比她更得宠。
“是么?抱琴你安排三妹妹住下就是了。这里是毓庆宫,不是贾府,出门什么的都要小心一点,别得罪了什么人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元春见状也不掩饰厌恶的语气,说道。
探春点了点头,自跟着抱琴出去。
“三小姐,侧福晋也很难,这段时间被欺负的不行,也没有办法,您多谅解一下。皇宫里的水很深。”抱琴低声说道,她知道元春心情不好,但是如果因此将探春逼到别的人哪一方,元春的处境会更难。
“我知道了,抱琴你不用说什么。我会好好地呆在宫里。”探春摇了摇头,可是眼神说明她根本没有听的进去。
抱琴叹了口气,算了,谁知道她们姐妹俩会怎么样,希望到时候不会让别人看笑话就好了。抱琴将探春送到了房间直接离开。
侍书看着周围的环境,即使是一个很小的房间,也比贾府繁华复杂,这里就是皇宫么?怪不得很多人都想进来,侍书四处打量着,眼中都是惊艳。
“侍书,别看了,让别人以为我们小家子气。”探春语气严厉的说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侍书回过神来,帮着探春整理了一下房间,她们本来也不被允许带多少东西进来,而房间元春早就派人收拾好了,也不需要多做些什么,也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两人就将一切收拾完毕。
看了看天色,“小姐,我去帮你找点吃的吧。”
探春摇了摇头,“侧福晋会派人送来的,我们就呆在房里,先哪里都不要去的好。”探春话音未落,抱琴带着人送来了膳食,“三小姐,太子殿下今晚要来侧福晋这里,你就跟着伺候吧。”
抱琴的一句话让探春脸变得通红,接着她点了点头,探春眼中的野心一闪而过,没有逃过抱琴的眼睛。探春想着入宫第一天就能得到太子的宠幸,这会是一个极好的开始,今晚一定要将太子伺候的好好地。
探春有了动力和信心,看着很普通的菜色,也是吃的很开心。侍书被探春拉着一起用膳,毕竟也没什么外人,以后也是主仆二人相依为命了。
四贝勒府,黛玉在书房里处理着公文,金铃进来说了探春进宫的事情,以及元春等人的反应。
“小姐,会不会很有意思?”
“她们姐妹俩掐起来绝对会有意思,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就帮一下探春吧,毕竟元春可是和别人联手了呢。”黛玉笑了笑,大眼睛眨了眨,旁边的金铃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,“小姐,你说今晚太子会宠幸探春么?”
“即使他不想,探春也会让他想的吧。差点忘了,蛊毒呀蛊毒,那可是要下到我身上的。”黛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,听说这种蛊毒解起来特别痛苦,是不是明天应该进宫去看看呢?有好戏看呀。
“什么下到你身上?”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黛玉迎了过去,帮着胤禛脱去了外衣,金铃识趣的立刻离开了。
“讨论什么呢?”胤禛捏了一下黛玉的小脸。
“没什么,贾探春进宫了,看一看毓庆宫会乱成什么样子。”黛玉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胤禛随即明白了黛玉的意思,毓庆宫之乱呀,“玉儿要不要帮帮太子妃?”
黛玉低着头想了想,“可以考虑一下,确实是好方式。四哥,你也越来越坏了。”
“都是被你带坏的。”胤禛的唇落了下来,被黛玉躲过,“那里有那么多的奏折,你慢慢处理,我进宫看看。”黛玉用飞速离开了书房,才不要留着被他吃豆腐了,开始只是一个吻而已,接着就要擦枪走火,太过分了。
胤禛望着黛玉的背影无奈一笑,自己有那么急色么?不过确实有些贪恋黛玉的味道了。“玉儿,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黛玉的声音远远传来,胤禛自回书房处理那些奏折,黛玉帮着处理了一部分,不过这个小女人总说着女子不得干政,最后又将这些东西扔给了自己,太过分了。她明明可以处理的很好,有的时候却说什么也不肯帮忙。
黛玉踏上了进宫的马车,去看看太后吧,顺带着这个时间太子妃也该在太后那里。不要太刻意,偶遇偶遇。
慈宁宫,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子妃,“太子最近是有些胡闹了,我听说今天贾府又送进来一个姑娘?”
“太子殿下早年戏言答应过,所以不得不娶。”太子妃石氏帮着胤礽辩解。
“什么时候毓庆宫都成了包衣奴才的天下了?你是个贤惠的,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不管。”太后不怒自威,让太子妃连连告罪。
“太后娘娘,太子妃也是委屈的,太子殿下都好久不进太子妃的房间了。”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再也忍不住了,替太子妃喊冤,“这宫里的小蹄子一个个的都仰着头走路了,对了,还有那个贾元春,就是他撺掇着太子干这些事情。”果然一个人做了一点坏事,其他的事情也就会扣到她的头上。何况宫里的女人就是有用的时候用一用,没用的时候就用来背黑锅,适当的时候扔出去说一声红颜祸水也就罢了。
“太子妃,可有此事?”太后怒气起,一个包衣奴才之后敢教唆太子,让太子变成这个样子,不能饶恕。
“没有的事,元侧福晋只是年轻漂亮些,所以有些张狂。”太子妃斟酌着说道,脸上掩藏的凄凉却故意让太后看的真切。
“来人,传见贾氏来见我。”太后一声令下,自有人去带人,从她的语气中,伺候的人也知道这位平时吃斋念佛的太后娘娘是真的怒了。
“皇玛嬷怎么这么大的怒气,老远玉儿都听到了。”黛玉笑盈盈的进了慈宁宫,平静的看着太后。
“玉儿来了,过来陪我坐坐。这个后宫里总是有些不懂规矩的奴才。”太后朝着黛玉招了招手,看到黛玉她的火气就消了一半。
“哦?就是那些想要爬到满八旗头上的人?”黛玉皱了下眉头,说道。
“玉儿也听说了?”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黛玉,这个孙媳妇,没有什么大事绝对不会进宫,这些宫里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
“皇玛嬷别多想,黛玉最近听到了很多留言,说什么贾氏欺瞒太子,还招来了妹妹想要做大清的赵氏姐妹。”黛玉一脸担忧的看着太后,“皇玛嬷,黛玉听说今天贾探春进宫了,又想到了这个留言,就赶紧进宫看看。一进宫就看到皇玛嬷发火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哼!”太后冷哼一声,心中对元春的怒气更重。而太子妃石氏看黛玉的眼神中有着不解,也有着一丝感激,毕竟黛玉现在在太后这里可是比自己都好使,她说什么太后都会听一些。“太子妃,贾侧福晋真做了这些事情?那可是改严惩。黛玉可是知道后宫中人可是不能随便找家里人来陪的。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随便纳妾,那只能是贾氏自作主张,祸乱后宫了。”黛玉浅笑着看着石氏。
石氏虽然不理解黛玉为何要这样做,但是至少现在黛玉是帮自己的,她抬起头看着太后,“皇玛嬷,太子殿下被贾氏迷了眼,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,孙媳想直接收拾一下贾氏,然后将她的妹妹撵出去。”
“恩。等哀家见见这个贾氏。”太后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黛玉和太子妃都在针对贾元春和贾探春,话里肯定有假的成分,但是最近宫里的谣言说的事情也说明了太子妃最近不好过,自己还是要管一管的。
“贾氏参加太后娘娘。”看着瑶琴嬷嬷来传自己的时候,元春就有不好的预感,进到慈宁宫看到掩面的太子妃,脸上带着讽刺的笑的黛玉,元春就知道今天肯定要倒霉,而且可能栽得很惨。
“你就是贾元春?抬起头来。”太后以前也见过贾元春,不过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。元春抬起头,庆幸自己没有多事粉黛,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妖媚。“还真的有骄傲的资本,长得确实不错,走过来让哀家看看。”太后看着这一张脸突然想起了董鄂氏,当年的董鄂氏也是长得很漂亮,然后就带走了顺治的心,让她一直独守空房,这么多年了,看到一个有些类似董鄂氏的女人,太后火气之大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。
元春有些胆怯的上前,“啪。”一巴掌,元春脸上留下了一个血印,还有一道至少有十厘米的疤痕,那是太后的指甲套留下的。元春嘴角带血的躺在地上,“奴婢有罪,太后息怒。”元春赶紧求饶。
黛玉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,也是一愣。太后眼中的怒气明明是看仇敌,可是元春和她应该没有什么交际,而自己和太子妃的话太后并不是全盘接受,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火气,火气之大,感觉要让天地翻滚了。
“你确实有罪,一个贱婢还想着一步登天!勾引太子,还拉了自己的妹妹一起来勾引太子?你的那个贱人妹妹呢?是不是也跟你一样长着一张如此轻浮的脸?”太后的火气上涌,直接站起来怒视着元春,可是年纪太大,猛的站起来,两眼一黑,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站稳,黛玉和瑶琴赶紧一旁一个扶稳太后。
“皇玛嬷息怒,为了一个贱婢不值得气坏身体。”黛玉软语劝慰道。
“去把她那个贱人妹妹给哀家带来。”太后深吸了一口气,缓过些劲来,吩咐道。
瑶琴看了看身后的宫女,随便指了一个让她去找,黛玉看了看雪雁。“雪雁,你也过去吧。”雪雁了然的点了点头,自离开了,跟着太后的人一起去带人。
“皇玛嬷您快坐下,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。”黛玉扶着太后坐下,接过茶递给了太后。一旁的太子妃一脸歉意的跪下请罪,“孙媳让皇玛嬷生如此大的气,是孙媳的罪过。”
“太子妃,你起来,不是你的错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稍微发泄一下,怒气散了些,又看了看元春,其实她和董鄂氏不是很像,只是眉眼间真的有些神似,那样的妖媚,那样的风情。董鄂氏逼疯了自己的姑妈,接着自己嫁了过来,没有得到什么恩宠,先皇就去世了,要不是太皇太后稳住了局面,现在的自己早就魂归地府了。
黛玉打量着太后看元春的眼神,心中有些了然了,“皇玛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现在您有皇上这么样的好儿子,又有这样一群优秀的孙子,不好么?”
太后望向黛玉,“玉丫头,你太聪明了,不过有的时候不是好事。”太后有些警告的看着黛玉,她竟然联想到了。
“玉儿一直知道,只是很多时候不能装糊涂,也不屑于装糊涂。皇玛嬷现在很幸福不就够了么?您还要看着您的曾孙出世的呢。”黛玉笑了笑转换了话题。
“哀家的曾孙?玉丫头,你有了?”太后惊喜的看着黛玉,太子妃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黛玉。
“现在没有,太医说黛玉还是太小,生产会有危险,只能再大一点要孩子了。”黛玉低着头,一脸娇羞,这个这个……太医其实什么也没有说过,黛玉却是知道自己的状况,心智成熟,武功高强,身体也不错,只是还是太小了点。“所以皇玛嬷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,好看到你的小曾孙哦。”
“好。”由于黛玉的岔开话题,太后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,“玉丫头生的孩子肯定很漂亮,当然了绝对不能继承老四的冷脸,那样就不好了。”
“四哥的冷脸?”黛玉一头黑线,其实自己的性子也很冷,希望以后的孩子别一出生就冻死了接生的人就好了。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黛玉所想都是有预言功效的。
“四弟的冷脸确实有些骇人,不过在四弟妹面前就化成了绕指柔了。”太子妃打趣黛玉说道。屋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,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。
元春捂着脸一眼不敢发的跪在地上,一直都没有事情,怎么太子妃今天突然发难。她刚才思考了一下,随即明白,太子妃肯定将探春进宫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,而洗清了太子的问题,到时候自己私自传人进宫,肯定会很惨,怎么办?元春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了,她是真的有些乱,那个人会不会来救自己?
不远处的宫殿内,有人摔碎了杯子,“废物,一个人不行,还要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勾引太子?还闹成这样的局面,干脆死了算了。”
“娘娘,要不要保住她,毕竟她还有用?”侍女的语气沉稳,“太子殿下刚才回宫了,说不定还能补救。”
“是么?那就看看她那个妹妹是不是比自己的姐姐聪明一些了。”被叫做娘娘的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狠辣,“本宫不介意换一个合作对象。”
侍女了然的退了出去,希望那个贾探春能够留下吧,这样才能方便看戏。
毓庆宫里,太子早早的回宫,却发现太子妃不在,去找贾元春,却被告知被太后娘娘叫走了。
“太子殿下,侧福晋一会就会回来。”探春亲自为太子端上了茶。
“哦?你就是贾探春?”胤礽打量着探春,和元春眉眼间有些像,可是眼睛里对权力的渴望明显比元春还要多,或者说她更有不服输的心。
“奴婢就是贾探春。”探春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看着胤礽,脸上带着浅笑,笑靥如花,不得不说这笑有些像是黛玉的微笑,一时之间迷了胤礽的眼。
“过来让本太子细看一下。”胤礽找了招手,探春心中有些害怕,但是还是大胆的上前,下一秒就落到了胤礽的怀里,“长得不错。”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随意的游走着,探春吓得浑身直哆嗦,虽然已经被教导过该怎样伺候太子殿下,可是事到面前了,还是很害怕,自己该怎么做,探春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。
而胤礽的手已经滑到了探春腰前的带子出,一扯,外衣散开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。“啪。”桌子上的茶杯被扫到了地上,探春被放到了桌子上。“不知道和你姐姐比起来,你的味道会如何?”探春紧张的就要逃跑,却被胤礽一只手就压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。
当瑶琴和雪雁到达毓庆宫时,就听到了探春的惨叫声。“啊!”雪雁和瑶琴都是眼中一沉,太子回来的还真是时候。她们走到元春门前等候,毕竟太后娘娘要见探春,不管发生了什么,她们都要将人带过去的。
屋内的惨叫声让人不禁哆嗦,可见屋内的情况之激烈,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已经整理妥当的胤礽走了出来,看到瑶琴倒是一愣,“嬷嬷怎么来了?可是皇玛嬷有什么吩咐?”
“参见太子殿下,娘娘让奴婢来带贾探春。”瑶琴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,她在宫里这么多年,这样的事情听的多了。不过她身边的雪雁低着头,脸上红红的,真是太尴尬的事情了。
“贾探春就在里边。”胤礽指了指房间,自己离开回书房了。
瑶琴和雪雁进了屋内,在一旁早就下傻了的侍书也反映了过来,走进了房间,看到桌子上一丝不挂,身上遍布着青紫,甚至有些地方还在流血,身下红白模糊的贾探春,一声尖叫就扑了过去。“小姐,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侍书。”
“哗!”一杯茶水泼到了昏迷的贾探春脸上,探春睁开了朦胧的眼睛,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可怕了,完全跟老祖宗教给她的不一样,太子殿下就那样残暴的对待了自己。自己浑身都好痛,痛的要散架子了一样。
“还不打水来伺候她冲洗一下。洗完了还要去见太后娘娘。”瑶琴冷漠的声音响起,这样的事情在宫里发生的多了,不算是什么,运气好的会有个名分,运气不好的直接扔到辛者库都有可能。
侍书有些傻得看着瑶琴,小姐都这样了,不该找个太医来看看么?
“侍书,去打水吧。”探春费力的直起身体,“等等,先把我的衣服给我拿来。”探春指了指地上已经明显成了破布的衣服。
下一秒,一床被子扔到了她的身上,“先别动的好。”雪雁讥讽的声音响起,现在知道遮羞了,被贾府送到宫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没有了羞耻心才对。
侍书自去打水,然后赶紧服侍探春迅速洗了身体,而瑶琴等候的时候就派人通知了太后,毕竟她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,是要有一个说法才对的。
太后听说此事,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元春,“一个个都是狐媚子,进宫不到半天就勾引了太子,你们姐妹俩的功夫都不错。”太后讽刺的语气,完全厌恶的神情,让跪在地上已经麻木的元春看到了自己的末日。不过探春已经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宠幸,应该不会有事了吧?至少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,探春就会留在宫里,自己也不会被惩治的太厉害。
正在元春思考之时,探春被侍书和雪雁驾着走了进来,探春根本就无法自己行走,而侍书一人根本架不住,雪雁也就帮了把手。雪雁一松手,探春就滑落到了地上,侍书赶紧帮着探春跪正。“参加太后娘娘,参加太子妃,四福晋。”探春有些虚弱的说道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太后冷冷的说道,刚刚承欢一次罢了,用这样娇弱的来表达自己受宠么?一个小小的奴婢就这样骄狂,要是让她爬上去了,整个毓庆宫还不都是她的天下了?
黛玉和雪雁在没有人注视的地方交换了一下眼神,黛玉其实知道的很清楚,接了蛊毒的副作用,至少三天都会是这样的情况,浑身没有力气,而且这个时候的探春散发的气息可是会非常吸引胤礽,真的好奇过了这三天,探春是否还是一个活人。
“皇玛嬷不要生气,不要为了一个贱婢气坏身体。”黛玉劝解道。
“是呀,只是一个贱婢而已,孙媳回去自会惩治。”太子妃也说道。
“来人,让太医准备药。”太后吩咐道,听到此话众人都是了然的申请,元春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的妹妹,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凄惨。直接被下了药之后就真的是终身不孕了,没有孩子即使有宠爱也没有用。自己能保住这个地位,是因为自己至少还曾经有晕过。
探春跪在地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既然已经被太子宠幸过了,太子妃就给个封号吧,哀家认为贱最合适。”
“孙媳明白,自去吩咐。”太子妃心中有些笑翻了,最近贾元春有够嚣张,可是又有什么用,到现在还不是被整治的很惨,而那个刚进宫的贾探春,顶着一个贱的封号,看她又能泛起什么浪,或者说她又能怎么样?
黛玉嘴角带上了讽刺的笑,太子妃你还是有些不够城府,你没有看到贾氏姐妹的怒气么?今天这场戏可是会促进她们联手,到时候你的毓庆宫是真的人仰马翻了,绝对比你看着这两姐妹斗好玩,这才是我今天的目的,让你没有时间帮着你的丈夫出谋划策,只会给她添堵,到时候会更好玩。
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有些忧虑,今天看起来是胜利了,可是后面的连锁效应可能并不如原来想象的好,而四福晋可真的不是来帮忙的,回去一定要跟太子妃说一说,不过到时候也是晚了。李嬷嬷怨恨的看向黛玉。
元春被禁足一月,贾探春成了贱庶福晋,宫里的纷乱告一段落。黛玉自带着金铃和雪雁离开。至于接下来贾探春要怎么过这三天,她不关心了。
此消息传到贾府,贾母气的晕了过去,本来以为一切都是按照所设计的发展的,可是没料到成了如此局面,林黛玉,你够狠!看来我还是要对付你,一条毒计从心头生起,当然了也将自己更深一步的拽入了地狱。
“老太太接下来怎么做?老二的宝贝女儿一个被禁足,一个赐封号为贱。”贾赦不满的说道,老太太一直对二房很好,这早就让他不满,现在正是看热闹的好时机,二房彻底被扫了面子。
“送些银子进去,让她们上下打点一番。毕竟探丫头还是有机会的,太子一连三夜宠幸她。”这算是给贾母的一个安慰,如果贾母知道了宠幸的根本原因,估计更会晕过去。
“可是老太太,大房可是没钱,本来就是他们二房的事情,让她们自己出。”贾赦不耐烦的说道,又是送钱,自己的钱根本不够花,也不见老太太资助自己些,反倒是拼命地管自己要钱。
贾母皱起了眉头,贾赦对她的不满他一直知道,只是这样的表达出来,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
“除非老太太将鸳鸯给我。”贾赦色迷迷的看着鸳鸯,他早就垂涎鸳鸯了,那样迷人的身形,只是一直有贼心没有贼胆,毕竟鸳鸯是贾母倚重的大丫鬟,自己随便提出来,少不得被贾母臭骂一通,趁着此时要挟才是好的。
“老太太。”鸳鸯脸色苍白的跪在了贾母面前。“老太太鸳鸯愿意留下来伺候老太太,不然就剪了当姑子去。”鸳鸯决然的看着贾母,将自己给了大老爷,那就是逼死自己,自己伺候贾母这么长时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老太太不会这样残忍吧?
不过鸳鸯也知道,在贾母眼中只有利益与权力,为了这两样谁都可以舍弃,自己的亲女儿可以舍弃,孙子可以舍弃,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。而自己只是一个奴婢,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作用,自己恐怕也难逃被舍弃的一天。想到这里,鸳鸯不禁有些绝望了,死意涌上心头,随时准备付诸行动,也许这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。
胤禩看着扎克善的背影眼神一黯,好有个性的蒙古格格,不过说不听可以利用一下。一挥手,自然有人来处理残局。调戏人的被拉入了大牢,看戏的百姓也就算了,反正已经没有戏看了。
扎克善和莫德里在林府住下,顺带着帮扎克善挑选夫婿。英华逃难一样的跑到了惜玉阁暂住,当然了林府的安全他还是在负责的。黛玉对此倒是有些看戏的态度,如果英华能喜欢上别的人自然是好的,不过英华入赘到蒙古去?还是算了吧。
扎克善看上林如海义子之事传遍了朝野,有很多人在观望,也有人站出来反对,毕竟如果成功,林府的潜势力就变得很大了。林如海和莫德里本来就关系很好,再来一个联姻,这样林家真的是成了朝中独当一面的势力。
胤禛对此无多大反应,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在这还算风评冷静的时候让玉儿有孕,赶紧上下他们的孩子。为此胤禛一有时间就缠着黛玉,让黛玉经常有半天都在床上起不来,弄得黛玉都想要离家出走。可是一旦面对胤禛的苦脸,黛玉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话,自己是真的被他吃的死死地了。
京城局势平静下,贾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谋划,一顶小轿将探春送进了东宫,还拖元春多多照顾她,元春看着多年未见得妹妹,那一日的噩梦涌上心头,不禁语气有些难以掩饰的疏远,让探春很是不舒服。
“给侧福晋请安。”探春也用了疏远的语气。
元春一愣,“三妹妹,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用这么外道的称呼,还是喊我一声大姐姐吧。”元春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疏远。
“奴婢不敢。奴婢是被送来伺候太子殿下的,要好好向侧福晋学习。”探春笑了笑,伺候太子殿下?元春是侧福晋,自己也会是,而且会比她更得宠。
“是么?抱琴你安排三妹妹住下就是了。这里是毓庆宫,不是贾府,出门什么的都要小心一点,别得罪了什么人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元春见状也不掩饰厌恶的语气,说道。
探春点了点头,自跟着抱琴出去。
“三小姐,侧福晋也很难,这段时间被欺负的不行,也没有办法,您多谅解一下。皇宫里的水很深。”抱琴低声说道,她知道元春心情不好,但是如果因此将探春逼到别的人哪一方,元春的处境会更难。
“我知道了,抱琴你不用说什么。我会好好地呆在宫里。”探春摇了摇头,可是眼神说明她根本没有听的进去。
抱琴叹了口气,算了,谁知道她们姐妹俩会怎么样,希望到时候不会让别人看笑话就好了。抱琴将探春送到了房间直接离开。
侍书看着周围的环境,即使是一个很小的房间,也比贾府繁华复杂,这里就是皇宫么?怪不得很多人都想进来,侍书四处打量着,眼中都是惊艳。
“侍书,别看了,让别人以为我们小家子气。”探春语气严厉的说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侍书回过神来,帮着探春整理了一下房间,她们本来也不被允许带多少东西进来,而房间元春早就派人收拾好了,也不需要多做些什么,也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两人就将一切收拾完毕。
看了看天色,“小姐,我去帮你找点吃的吧。”
探春摇了摇头,“侧福晋会派人送来的,我们就呆在房里,先哪里都不要去的好。”探春话音未落,抱琴带着人送来了膳食,“三小姐,太子殿下今晚要来侧福晋这里,你就跟着伺候吧。”
抱琴的一句话让探春脸变得通红,接着她点了点头,探春眼中的野心一闪而过,没有逃过抱琴的眼睛。探春想着入宫第一天就能得到太子的宠幸,这会是一个极好的开始,今晚一定要将太子伺候的好好地。
探春有了动力和信心,看着很普通的菜色,也是吃的很开心。侍书被探春拉着一起用膳,毕竟也没什么外人,以后也是主仆二人相依为命了。
四贝勒府,黛玉在书房里处理着公文,金铃进来说了探春进宫的事情,以及元春等人的反应。
“小姐,会不会很有意思?”
“她们姐妹俩掐起来绝对会有意思,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就帮一下探春吧,毕竟元春可是和别人联手了呢。”黛玉笑了笑,大眼睛眨了眨,旁边的金铃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,“小姐,你说今晚太子会宠幸探春么?”
“即使他不想,探春也会让他想的吧。差点忘了,蛊毒呀蛊毒,那可是要下到我身上的。”黛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,听说这种蛊毒解起来特别痛苦,是不是明天应该进宫去看看呢?有好戏看呀。
“什么下到你身上?”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黛玉迎了过去,帮着胤禛脱去了外衣,金铃识趣的立刻离开了。
“讨论什么呢?”胤禛捏了一下黛玉的小脸。
“没什么,贾探春进宫了,看一看毓庆宫会乱成什么样子。”黛玉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胤禛随即明白了黛玉的意思,毓庆宫之乱呀,“玉儿要不要帮帮太子妃?”
黛玉低着头想了想,“可以考虑一下,确实是好方式。四哥,你也越来越坏了。”
“都是被你带坏的。”胤禛的唇落了下来,被黛玉躲过,“那里有那么多的奏折,你慢慢处理,我进宫看看。”黛玉用飞速离开了书房,才不要留着被他吃豆腐了,开始只是一个吻而已,接着就要擦枪走火,太过分了。
胤禛望着黛玉的背影无奈一笑,自己有那么急色么?不过确实有些贪恋黛玉的味道了。“玉儿,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黛玉的声音远远传来,胤禛自回书房处理那些奏折,黛玉帮着处理了一部分,不过这个小女人总说着女子不得干政,最后又将这些东西扔给了自己,太过分了。她明明可以处理的很好,有的时候却说什么也不肯帮忙。
黛玉踏上了进宫的马车,去看看太后吧,顺带着这个时间太子妃也该在太后那里。不要太刻意,偶遇偶遇。
慈宁宫,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子妃,“太子最近是有些胡闹了,我听说今天贾府又送进来一个姑娘?”
“太子殿下早年戏言答应过,所以不得不娶。”太子妃石氏帮着胤礽辩解。
“什么时候毓庆宫都成了包衣奴才的天下了?你是个贤惠的,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不管。”太后不怒自威,让太子妃连连告罪。
“太后娘娘,太子妃也是委屈的,太子殿下都好久不进太子妃的房间了。”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再也忍不住了,替太子妃喊冤,“这宫里的小蹄子一个个的都仰着头走路了,对了,还有那个贾元春,就是他撺掇着太子干这些事情。”果然一个人做了一点坏事,其他的事情也就会扣到她的头上。何况宫里的女人就是有用的时候用一用,没用的时候就用来背黑锅,适当的时候扔出去说一声红颜祸水也就罢了。
“太子妃,可有此事?”太后怒气起,一个包衣奴才之后敢教唆太子,让太子变成这个样子,不能饶恕。
“没有的事,元侧福晋只是年轻漂亮些,所以有些张狂。”太子妃斟酌着说道,脸上掩藏的凄凉却故意让太后看的真切。
“来人,传见贾氏来见我。”太后一声令下,自有人去带人,从她的语气中,伺候的人也知道这位平时吃斋念佛的太后娘娘是真的怒了。
“皇玛嬷怎么这么大的怒气,老远玉儿都听到了。”黛玉笑盈盈的进了慈宁宫,平静的看着太后。
“玉儿来了,过来陪我坐坐。这个后宫里总是有些不懂规矩的奴才。”太后朝着黛玉招了招手,看到黛玉她的火气就消了一半。
“哦?就是那些想要爬到满八旗头上的人?”黛玉皱了下眉头,说道。
“玉儿也听说了?”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黛玉,这个孙媳妇,没有什么大事绝对不会进宫,这些宫里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
“皇玛嬷别多想,黛玉最近听到了很多留言,说什么贾氏欺瞒太子,还招来了妹妹想要做大清的赵氏姐妹。”黛玉一脸担忧的看着太后,“皇玛嬷,黛玉听说今天贾探春进宫了,又想到了这个留言,就赶紧进宫看看。一进宫就看到皇玛嬷发火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哼!”太后冷哼一声,心中对元春的怒气更重。而太子妃石氏看黛玉的眼神中有着不解,也有着一丝感激,毕竟黛玉现在在太后这里可是比自己都好使,她说什么太后都会听一些。“太子妃,贾侧福晋真做了这些事情?那可是改严惩。黛玉可是知道后宫中人可是不能随便找家里人来陪的。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随便纳妾,那只能是贾氏自作主张,祸乱后宫了。”黛玉浅笑着看着石氏。
石氏虽然不理解黛玉为何要这样做,但是至少现在黛玉是帮自己的,她抬起头看着太后,“皇玛嬷,太子殿下被贾氏迷了眼,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,孙媳想直接收拾一下贾氏,然后将她的妹妹撵出去。”
“恩。等哀家见见这个贾氏。”太后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黛玉和太子妃都在针对贾元春和贾探春,话里肯定有假的成分,但是最近宫里的谣言说的事情也说明了太子妃最近不好过,自己还是要管一管的。
“贾氏参加太后娘娘。”看着瑶琴嬷嬷来传自己的时候,元春就有不好的预感,进到慈宁宫看到掩面的太子妃,脸上带着讽刺的笑的黛玉,元春就知道今天肯定要倒霉,而且可能栽得很惨。
“你就是贾元春?抬起头来。”太后以前也见过贾元春,不过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。元春抬起头,庆幸自己没有多事粉黛,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妖媚。“还真的有骄傲的资本,长得确实不错,走过来让哀家看看。”太后看着这一张脸突然想起了董鄂氏,当年的董鄂氏也是长得很漂亮,然后就带走了顺治的心,让她一直独守空房,这么多年了,看到一个有些类似董鄂氏的女人,太后火气之大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。
元春有些胆怯的上前,“啪。”一巴掌,元春脸上留下了一个血印,还有一道至少有十厘米的疤痕,那是太后的指甲套留下的。元春嘴角带血的躺在地上,“奴婢有罪,太后息怒。”元春赶紧求饶。
黛玉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,也是一愣。太后眼中的怒气明明是看仇敌,可是元春和她应该没有什么交际,而自己和太子妃的话太后并不是全盘接受,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火气,火气之大,感觉要让天地翻滚了。
“你确实有罪,一个贱婢还想着一步登天!勾引太子,还拉了自己的妹妹一起来勾引太子?你的那个贱人妹妹呢?是不是也跟你一样长着一张如此轻浮的脸?”太后的火气上涌,直接站起来怒视着元春,可是年纪太大,猛的站起来,两眼一黑,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站稳,黛玉和瑶琴赶紧一旁一个扶稳太后。
“皇玛嬷息怒,为了一个贱婢不值得气坏身体。”黛玉软语劝慰道。
“去把她那个贱人妹妹给哀家带来。”太后深吸了一口气,缓过些劲来,吩咐道。
瑶琴看了看身后的宫女,随便指了一个让她去找,黛玉看了看雪雁。“雪雁,你也过去吧。”雪雁了然的点了点头,自离开了,跟着太后的人一起去带人。
“皇玛嬷您快坐下,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。”黛玉扶着太后坐下,接过茶递给了太后。一旁的太子妃一脸歉意的跪下请罪,“孙媳让皇玛嬷生如此大的气,是孙媳的罪过。”
“太子妃,你起来,不是你的错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稍微发泄一下,怒气散了些,又看了看元春,其实她和董鄂氏不是很像,只是眉眼间真的有些神似,那样的妖媚,那样的风情。董鄂氏逼疯了自己的姑妈,接着自己嫁了过来,没有得到什么恩宠,先皇就去世了,要不是太皇太后稳住了局面,现在的自己早就魂归地府了。
黛玉打量着太后看元春的眼神,心中有些了然了,“皇玛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现在您有皇上这么样的好儿子,又有这样一群优秀的孙子,不好么?”
太后望向黛玉,“玉丫头,你太聪明了,不过有的时候不是好事。”太后有些警告的看着黛玉,她竟然联想到了。
“玉儿一直知道,只是很多时候不能装糊涂,也不屑于装糊涂。皇玛嬷现在很幸福不就够了么?您还要看着您的曾孙出世的呢。”黛玉笑了笑转换了话题。
“哀家的曾孙?玉丫头,你有了?”太后惊喜的看着黛玉,太子妃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黛玉。
“现在没有,太医说黛玉还是太小,生产会有危险,只能再大一点要孩子了。”黛玉低着头,一脸娇羞,这个这个……太医其实什么也没有说过,黛玉却是知道自己的状况,心智成熟,武功高强,身体也不错,只是还是太小了点。“所以皇玛嬷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,好看到你的小曾孙哦。”
“好。”由于黛玉的岔开话题,太后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,“玉丫头生的孩子肯定很漂亮,当然了绝对不能继承老四的冷脸,那样就不好了。”
“四哥的冷脸?”黛玉一头黑线,其实自己的性子也很冷,希望以后的孩子别一出生就冻死了接生的人就好了。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黛玉所想都是有预言功效的。
“四弟的冷脸确实有些骇人,不过在四弟妹面前就化成了绕指柔了。”太子妃打趣黛玉说道。屋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,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。
元春捂着脸一眼不敢发的跪在地上,一直都没有事情,怎么太子妃今天突然发难。她刚才思考了一下,随即明白,太子妃肯定将探春进宫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,而洗清了太子的问题,到时候自己私自传人进宫,肯定会很惨,怎么办?元春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了,她是真的有些乱,那个人会不会来救自己?
不远处的宫殿内,有人摔碎了杯子,“废物,一个人不行,还要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勾引太子?还闹成这样的局面,干脆死了算了。”
“娘娘,要不要保住她,毕竟她还有用?”侍女的语气沉稳,“太子殿下刚才回宫了,说不定还能补救。”
“是么?那就看看她那个妹妹是不是比自己的姐姐聪明一些了。”被叫做娘娘的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狠辣,“本宫不介意换一个合作对象。”
侍女了然的退了出去,希望那个贾探春能够留下吧,这样才能方便看戏。
毓庆宫里,太子早早的回宫,却发现太子妃不在,去找贾元春,却被告知被太后娘娘叫走了。
“太子殿下,侧福晋一会就会回来。”探春亲自为太子端上了茶。
“哦?你就是贾探春?”胤礽打量着探春,和元春眉眼间有些像,可是眼睛里对权力的渴望明显比元春还要多,或者说她更有不服输的心。
“奴婢就是贾探春。”探春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看着胤礽,脸上带着浅笑,笑靥如花,不得不说这笑有些像是黛玉的微笑,一时之间迷了胤礽的眼。
“过来让本太子细看一下。”胤礽找了招手,探春心中有些害怕,但是还是大胆的上前,下一秒就落到了胤礽的怀里,“长得不错。”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随意的游走着,探春吓得浑身直哆嗦,虽然已经被教导过该怎样伺候太子殿下,可是事到面前了,还是很害怕,自己该怎么做,探春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。
而胤礽的手已经滑到了探春腰前的带子出,一扯,外衣散开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。“啪。”桌子上的茶杯被扫到了地上,探春被放到了桌子上。“不知道和你姐姐比起来,你的味道会如何?”探春紧张的就要逃跑,却被胤礽一只手就压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。
当瑶琴和雪雁到达毓庆宫时,就听到了探春的惨叫声。“啊!”雪雁和瑶琴都是眼中一沉,太子回来的还真是时候。她们走到元春门前等候,毕竟太后娘娘要见探春,不管发生了什么,她们都要将人带过去的。
屋内的惨叫声让人不禁哆嗦,可见屋内的情况之激烈,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已经整理妥当的胤礽走了出来,看到瑶琴倒是一愣,“嬷嬷怎么来了?可是皇玛嬷有什么吩咐?”
“参见太子殿下,娘娘让奴婢来带贾探春。”瑶琴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,她在宫里这么多年,这样的事情听的多了。不过她身边的雪雁低着头,脸上红红的,真是太尴尬的事情了。
“贾探春就在里边。”胤礽指了指房间,自己离开回书房了。
瑶琴和雪雁进了屋内,在一旁早就下傻了的侍书也反映了过来,走进了房间,看到桌子上一丝不挂,身上遍布着青紫,甚至有些地方还在流血,身下红白模糊的贾探春,一声尖叫就扑了过去。“小姐,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侍书。”
“哗!”一杯茶水泼到了昏迷的贾探春脸上,探春睁开了朦胧的眼睛,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可怕了,完全跟老祖宗教给她的不一样,太子殿下就那样残暴的对待了自己。自己浑身都好痛,痛的要散架子了一样。
“还不打水来伺候她冲洗一下。洗完了还要去见太后娘娘。”瑶琴冷漠的声音响起,这样的事情在宫里发生的多了,不算是什么,运气好的会有个名分,运气不好的直接扔到辛者库都有可能。
侍书有些傻得看着瑶琴,小姐都这样了,不该找个太医来看看么?
“侍书,去打水吧。”探春费力的直起身体,“等等,先把我的衣服给我拿来。”探春指了指地上已经明显成了破布的衣服。
下一秒,一床被子扔到了她的身上,“先别动的好。”雪雁讥讽的声音响起,现在知道遮羞了,被贾府送到宫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没有了羞耻心才对。
侍书自去打水,然后赶紧服侍探春迅速洗了身体,而瑶琴等候的时候就派人通知了太后,毕竟她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,是要有一个说法才对的。
太后听说此事,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元春,“一个个都是狐媚子,进宫不到半天就勾引了太子,你们姐妹俩的功夫都不错。”太后讽刺的语气,完全厌恶的神情,让跪在地上已经麻木的元春看到了自己的末日。不过探春已经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宠幸,应该不会有事了吧?至少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,探春就会留在宫里,自己也不会被惩治的太厉害。
正在元春思考之时,探春被侍书和雪雁驾着走了进来,探春根本就无法自己行走,而侍书一人根本架不住,雪雁也就帮了把手。雪雁一松手,探春就滑落到了地上,侍书赶紧帮着探春跪正。“参加太后娘娘,参加太子妃,四福晋。”探春有些虚弱的说道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太后冷冷的说道,刚刚承欢一次罢了,用这样娇弱的来表达自己受宠么?一个小小的奴婢就这样骄狂,要是让她爬上去了,整个毓庆宫还不都是她的天下了?
黛玉和雪雁在没有人注视的地方交换了一下眼神,黛玉其实知道的很清楚,接了蛊毒的副作用,至少三天都会是这样的情况,浑身没有力气,而且这个时候的探春散发的气息可是会非常吸引胤礽,真的好奇过了这三天,探春是否还是一个活人。
“皇玛嬷不要生气,不要为了一个贱婢气坏身体。”黛玉劝解道。
“是呀,只是一个贱婢而已,孙媳回去自会惩治。”太子妃也说道。
“来人,让太医准备药。”太后吩咐道,听到此话众人都是了然的申请,元春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的妹妹,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凄惨。直接被下了药之后就真的是终身不孕了,没有孩子即使有宠爱也没有用。自己能保住这个地位,是因为自己至少还曾经有晕过。
探春跪在地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既然已经被太子宠幸过了,太子妃就给个封号吧,哀家认为贱最合适。”
“孙媳明白,自去吩咐。”太子妃心中有些笑翻了,最近贾元春有够嚣张,可是又有什么用,到现在还不是被整治的很惨,而那个刚进宫的贾探春,顶着一个贱的封号,看她又能泛起什么浪,或者说她又能怎么样?
黛玉嘴角带上了讽刺的笑,太子妃你还是有些不够城府,你没有看到贾氏姐妹的怒气么?今天这场戏可是会促进她们联手,到时候你的毓庆宫是真的人仰马翻了,绝对比你看着这两姐妹斗好玩,这才是我今天的目的,让你没有时间帮着你的丈夫出谋划策,只会给她添堵,到时候会更好玩。
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有些忧虑,今天看起来是胜利了,可是后面的连锁效应可能并不如原来想象的好,而四福晋可真的不是来帮忙的,回去一定要跟太子妃说一说,不过到时候也是晚了。李嬷嬷怨恨的看向黛玉。
元春被禁足一月,贾探春成了贱庶福晋,宫里的纷乱告一段落。黛玉自带着金铃和雪雁离开。至于接下来贾探春要怎么过这三天,她不关心了。
此消息传到贾府,贾母气的晕了过去,本来以为一切都是按照所设计的发展的,可是没料到成了如此局面,林黛玉,你够狠!看来我还是要对付你,一条毒计从心头生起,当然了也将自己更深一步的拽入了地狱。
“老太太接下来怎么做?老二的宝贝女儿一个被禁足,一个赐封号为贱。”贾赦不满的说道,老太太一直对二房很好,这早就让他不满,现在正是看热闹的好时机,二房彻底被扫了面子。
“送些银子进去,让她们上下打点一番。毕竟探丫头还是有机会的,太子一连三夜宠幸她。”这算是给贾母的一个安慰,如果贾母知道了宠幸的根本原因,估计更会晕过去。
“可是老太太,大房可是没钱,本来就是他们二房的事情,让她们自己出。”贾赦不耐烦的说道,又是送钱,自己的钱根本不够花,也不见老太太资助自己些,反倒是拼命地管自己要钱。
贾母皱起了眉头,贾赦对她的不满他一直知道,只是这样的表达出来,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
“除非老太太将鸳鸯给我。”贾赦色迷迷的看着鸳鸯,他早就垂涎鸳鸯了,那样迷人的身形,只是一直有贼心没有贼胆,毕竟鸳鸯是贾母倚重的大丫鬟,自己随便提出来,少不得被贾母臭骂一通,趁着此时要挟才是好的。
“老太太。”鸳鸯脸色苍白的跪在了贾母面前。“老太太鸳鸯愿意留下来伺候老太太,不然就剪了当姑子去。”鸳鸯决然的看着贾母,将自己给了大老爷,那就是逼死自己,自己伺候贾母这么长时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老太太不会这样残忍吧?
不过鸳鸯也知道,在贾母眼中只有利益与权力,为了这两样谁都可以舍弃,自己的亲女儿可以舍弃,孙子可以舍弃,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。而自己只是一个奴婢,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作用,自己恐怕也难逃被舍弃的一天。想到这里,鸳鸯不禁有些绝望了,死意涌上心头,随时准备付诸行动,也许这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