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鸳鸯遭辱,贾府毒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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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母看了看鸳鸯,又看了看贾赦,“胡闹!我就剩这一个知心人了,你们还想要去!”贾母的语气愤怒,鸳鸯的心落回了原位,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贾母一闪而过的狠毒。
贾赦冷哼一声,“既然如此,就罢了,儿子告辞。”
“等等,我还有别的事情吩咐。鸳鸯你先下去收拾一番,成了什么样子。”贾母看了看鸳鸯梨花带雨的脸吩咐道。
“是,老太太。”鸳鸯领命离开。
贾母确定她走了,“鸳鸯那个丫头是个气性高的,你想要明着来肯定不行。”
贾赦听到此话,心中一乐,果然老太太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人都舍得掉,何况只是一个丫鬟而已。“老太太希望我拿出多少钱?”
“不用拿钱了,你去帮我办件事情,送样东西去四贝勒府,做的隐蔽点,别让别人发现。如果发现了,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贾母冷冷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贾赦有些犹豫,如果是什么毒药的话,看着四贝勒的狠辣,黛玉的绝情自己不是死定了。
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几盆花罢了,四福晋喜欢江南花卉。”贾母看出了贾赦的顾虑,解释道,虽然是花卉,足够让黛玉不孕,足够让四贝勒府鸡犬不宁,让四贝勒变得脾气暴躁。贾母在心中补充了几句。
贾赦听闻此话,知道这花肯定不简单,只是单送话也没有什么问题,即使被查出来也不能被说什么,“好,儿子去办这件事情,那鸳鸯呢?”贾赦眼神中都是欲望。
“她的房间在那边,你去点上香就是了。鸳鸯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提起鸳鸯,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,贾母清楚地知道鸳鸯一旦受辱肯定会选择结束生命,到时候就不用自己动手处理了,正好也省事。
“多谢老太太。儿子去了。”贾赦立刻站了起来,也不待贾母说什么,直接离开了。
贾母冷笑着,“来人,将琥珀找来,以后她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了。”
自有小丫头去办事了,她头上全是冷汗,自己可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,会不会死定了?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,小丫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。却不知道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一只白鸽随即飞离了贾府,让胤禛等人早做准备。
四贝勒府,一个梨花小桌子彻底报废了,“四哥,消消火。”黛玉对贾母的算计不以为意,“用毒,用药,在太岁头上动土,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?”
“玉儿,那我可就将花买进来了?”胤禛听到黛玉的话送了口气。
“花自然是要买的,不过呢,买过来的话就是别的花了。哥哥,你说呢?”黛玉望向了英华,英华靠在门边点了点头,“放心放心,妹妹妹夫,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,我会把花收好作为贾府的罪证的。”
“自然是要这样的,贾府犯了这么多事,是不是死几次都不够?”胤禛嘴角闪过嗜血的光芒,“不过,有些人救一下也可以。”胤禛打了一个响指,一个血滴子落了下来,“鸳鸯要自尽之前将她救下来。”
“是,四爷。”
“买下一个小院子给她呆着,派两个人看着她。”黛玉接着补充道,鸳鸯身份特殊,还是不要带到玉落山庄的好。
“是,福晋。”血滴子自去贾府办事,如此深重的仇恨,到时候就让她报复一下贾府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黛玉和胤禛对视一眼,“四哥,那个人到底是谁呢?我真的已经很好奇了。”黛玉所指当然是胤禛派到贾府的卧底人员。
“你都见过的。”胤禛笑了笑,都是些身份显著却不会被发现的人。
“算了,不问了,也别查了,等等看吧。鸳鸯救下来,然后呢花的事情英华处理,暂时就这样吧。不过我还是要研究一下那些花,再送些东西给贾府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黛玉嘴角闪过嗜血,算计自己,那就去地狱吧。绝对很好玩的。
英华点了点头,“既如此,我去办事了。”英华一眨眼就不见了,“真乖!”黛玉在他走后嘟囔了一句,让胤禛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玉儿,毓庆宫里可是有些热闹,你倒是不进宫了?”胤禛嘴角含笑,这个小女人将宫里搅得天翻地覆了,顺带着宜妃,德妃,惠妃都卷了进来,看来毓庆宫的背后都有这几个人的存在呀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“等等吧,四哥,你知道么?贾探春可是投入了德妃的门下,你说她和元春能共存了么?太子妃现在是疲于应付贾氏姐妹,却不知道她们俩之间也是水火不容,要是姐妹齐心的话,太子妃早就落败了。”说道这里,黛玉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,小十四,那边怎么样了?自己那天将话说绝了,要是引起胤祯的敌意,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“玉儿,放心,十四弟不是不懂事的。”胤禛摸了摸黛玉的头,安慰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把想法都写到脸上了?”黛玉不解的看着胤禛,不会呀,自己明明是最会掩饰的,脸上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?
“我是从你心里看出来的,我可是能读懂玉儿的心呢。”胤禛靠近了黛玉,在黛玉耳边说道。呼出的热气让黛玉一阵战栗,耳垂不禁红了,身体也有些软。
胤禛满意的看着黛玉的反应,将她打横抱起,直接就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黛玉一惊,“四哥,现在是白天,你干什么?”黛玉挣扎了起来,却也不敢用内力,怕误伤胤禛。
“怕什么,这是在自己家。”胤禛抓住了黛玉乱动的小手,“玉儿别这么急。”低头吻上了黛玉喋喋不休的小嘴,让她止声。
黛玉想要咬胤禛,却最终还是舍不得,让他得逞了,慢慢的沉沦在深吻之中,胤禛不知何时放开了黛玉的小手,黛玉的手顺势攀上了胤禛的脖颈,两个人都沉沦其中,黛玉被放到了床上,胤禛空出来的双手就要开始解黛玉的衣服。
“咳咳。”突然门口响起了咳嗽声,“四哥四嫂好缠绵呀,现在可是白天。”戏虐的声音响起,正沉浸在爱河中的胤禛和黛玉瞬时清醒,胤禛更被黛玉一手推开,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。胤禛有些愤怒的一回头,是自己没有关门,可是不知道打断人家夫妻俩谈情说爱是要挨雷劈么?
“十四弟怎么来了?”倒是黛玉很快就反应过来,跟到来的胤祯打了声招呼。
“我不能来么?小四嫂?”胤祯眼中都是戏虐的笑意,竟然被自己看到这样一幕,冰冷冷的四哥和四嫂竟然有这样一幕,够缠绵,够悱恻。不过白天的话,下次也和雪竹尝试一下比较好,胤祯开始勾勒出自己和雪竹白天缠绵的画面,最好在花丛中,那样才比较好。
“四嫂,我也来了的。”雪竹的身影也到了门口,“只是这两个小家伙太能闹了。走的慢了点,不过好像是幸好慢了点。”雪竹笑的很是暧昧。
不过胤禛和黛玉已经缓过来了,也就是脸皮超厚,不禁没有什么反应了。“弘明,明丽来,四伯母抱。”黛玉冲着二小伸出了手,顺带着转移话题,可是不要被这两个混蛋打趣了。
“四伯母。”二小已经会说话了,只是走路还有些不稳,跌跌撞撞的就冲着黛玉跑了过去。“哎呦。”明丽摔倒了地上,小脸上立刻要下雨了。
“不许哭。”雪竹命令道,自己的女儿不能这样愿意哭,自己可是要教她武功,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的。
“额娘坏坏。”明丽带着哭音控诉自己的额娘。
黛玉走过去将明丽抱了起来,“明丽乖,你是大清的格格,流血不流泪,这样才像是你的阿玛和额娘,你知道么?”对黛玉的小身板来说,抱着明丽真有点吃不消。“小胖猪,你额娘把你喂得好胖呀。”
“呵呵,啪。”明丽看着黛玉破涕为笑,啪得在黛玉脸上留下一个吻还有很多口水。
黛玉很是无奈,“小坏蛋,你四伯母可抱不动你了。下去吧。”黛玉将明丽放到了地上。“十四弟……”黛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怎么说?说自己对德妃的态度太恶劣了。
“四嫂,你什么都不用说,其实我还觉得很对不起四哥。”胤帧望向胤禛,“四哥,你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胤禛的大手附上了胤帧的脑袋,“你是我亲弟弟,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我亲弟弟。”胤禛的语气郑重,胤帧点了点头。“四哥,不管发生什么,弟弟都支持你!”胤帧同样郑重的回应道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兄弟俩和睦就好了。”黛玉笑着说道,“对了,虽然贾府是针对我和四哥而来,还是让十三弟和十四弟都注意点,防止被殃及了。”
“又是贾府,四哥四嫂,你们怎么还不把贾府收拾了?怎么,还看在贾元春的面子上?”胤帧听到贾府要对胤禛出手,立刻火冒三丈,该死的贾府,绝对不能饶恕。
看着胤帧扎毛的样子,胤禛笑了笑,自己的弟弟真心维护自己这样的感觉真好。“贾府的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,我和你四嫂不动,是因为还时机未到,贾府牵连了太多的事情,前明,太子,老八,没有把握将这些都处理掉之前,还是让他继续苟延残喘就是了。”胤禛解释道。
胤帧点了点头,确实比自己想象的复杂,“四哥,我能做什么么?”
“你好好的,到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了。”暂时自己也没有打算做什么,就先这样。
“十四弟,抄家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,很快就要动手就是了。”黛玉眼睛转了转,算起来薛宝钗也要生了,动动手脚,对了,薛蟠要娶夏金桂了,差点就忘了。
“四嫂,要抄谁的?贾府不行,薛家?”胤帧眼睛转了转。
“江南甄家。”真正的贾宝玉可是在甄家,直接抄家灭族之后,倒是要看看贾老太太会是什么反应,自己的亲孙子可是要死了,当然了胤帧还不知道贾宝玉的真实身份。
“哦?甄家?我记得今天早朝林大人可是提出了甄家的罪证,皇阿玛大怒要大理寺肃清此案。”胤帧眼睛转了转。“四嫂,你安排好的。”
“阿玛提出来了?”黛玉一愣,望向胤禛,胤禛摊了摊手,“我还以为你安排的呢。”胤禛以前也暗中调查过,正好今天林如海提了出来,自己也就把自己调查的提交了上去,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黛玉在幕后呢。
“完了,又慢了阿玛一步。真是的。”黛玉撇了撇嘴,本来还给消息给惜月,让她告诉李卫动手的。真是不好玩,不过殊途同归,现在效果是一样的,这样就好。
“不管如何,就这样吧。我会建议十四弟去彻查此案,江南知府李卫会协助你。”胤禛握住黛玉的手,让她不要懊恼。
“这个差事好,雪竹我带你去江南走走?”胤帧看向雪竹,雪竹上次回家后跟他坦白了一些事情,胤帧也知道了自己这个妻子有武功在身,而她也很想去江南看看。
“假公济私,这样可不太好。以后会由机会去的。”雪竹摇了摇头,“等到弘明和明丽都大了,我们一家四口去。”
“说不定到时候就是一家五口或者一家六口了。”黛玉打趣道。
“到时候四嫂也一样了,会有几个孩子呢?对了,四哥这么努力,肯定有很多。”雪竹打趣完,缩到了胤帧的身后,这个四哥的脸色有些不好,我还是赶紧闪吧。
黛玉冷冷的看了雪竹一眼,敢说自己,绝对不能饶恕,不过孩子呀暂时不会有吧,自己有控制,但是……黛玉看向了胤禛,总觉得他这段时间有些诡异,自己身体太小不适合生育,估计到时候需要剖腹产的。
雪竹冲着黛玉办了个鬼脸,“四嫂,时候差不多了,是否可以用午膳呢?”胤帧为自己的宝贝妻子岔开了话题。
“苏墨。”胤禛叫道,“四爷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黛玉挽着胤禛的手,不说还好,一说还真是非常饿呀。
四贝勒府很是温馨,而贾府中却是萧瑟秋风,鸳鸯从昏迷中醒来,动了动发酸的身体,又看了看身边那让人作呕的嘴脸,“大老爷!”鸳鸯惊叫道,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在我房里,我只是回来换一下衣服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鸳鸯低头看到自己赤身果体的躺在贾赦的怀里,脸色瞬间苍白,“不!”泪水如泉涌,鸳鸯怨毒的眼神看着贾赦。
“小美人,怎么了?”贾赦轻佻的勾起了鸳鸯的下巴,“跟我回去做我的姨娘,我会好好疼你。”贾赦笑的很是猥琐。
“啪!”鸳鸯毫不犹豫的给了贾赦一个巴掌,拿起被子将自己快速包裹起来,屈辱席卷了鸳鸯,老太太不是说会留住自己么?为什么又是这样的局面,自己竟然被大老爷玷污了,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贾赦没想到鸳鸯竟然敢打他,怒气起,挥手给了鸳鸯两巴掌,“我看的上你才上了你,让你做姨娘,别不知好歹,想被浸猪笼么?收拾一下,一会自己去我哪里报道。”贾赦没有理会嘴角带血的鸳鸯,直接穿好了衣服自己会房去了,他要赶紧让邢夫人收拾一间屋子给鸳鸯,然后今晚肯定很销魂。
鸳鸯在贾赦离开之后,木然的起身穿上了衣服,她不是傻子,没有贾母的允许,贾赦怎么敢直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玷污自己?原来自己效忠贾母就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,真是可笑,就这样被舍弃了,鸳鸯凄美一笑,看了看房梁,也许就死了算了,这样至少就不会再受委屈了。
一根白绫扔到了房梁之上,鸳鸯站在凳子上打了个结,“就这样死了好么?”一个黑衣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鸳鸯的怀里,要是往常鸳鸯可能会惊慌,可是自己已经要死了,还怕什么?她平静的望着来人,“你是谁?”
面纱拿了下来,“环三爷?”鸳鸯惊呼道,本来胤禛是打算派一个人过来打晕了带走就是了,可是贾环听说后,就直接过来了,本来想保护鸳鸯不要受辱,可还是晚了一步,贾赦的速度太快了。
“不想报仇么?你知道贾老太太那么多事情,她就是想借此除掉你,又不玷污自己的名声。”贾环冷冷一笑。
鸳鸯一愣,如果是这样的话,真的也有可能。
“跟我走吧,给你报仇的机会。”贾环劝解道,“四爷和四福晋都是好人,不会亏待你的。抱歉,我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赵姨娘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鸳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自然是的,只是你暂时不能见她。时间不多,要不要走,要活还是要死,你自己决定。”贾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望着鸳鸯,等她决定,也不是非她不可,如果她不识趣,四爷和四福晋都不会帮她了。
“好。”鸳鸯从凳子上下来,“可是这里怎么办?”
贾环笑了笑,打开了带来的布袋子,里面出现了一个和鸳鸯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尸。“”
“这……”鸳鸯惊讶的叫道。
贾环将女尸挂到了白绫上,踢翻了凳子,抓起鸳鸯从窗口离开了,碰巧经过,听到声响进来的琥珀吓得脸色煞白,“鸳鸯姐姐。”琥珀大叫道,“来人呀来人呀,鸳鸯姐姐自杀了。”琥珀的声音很尖,很远处的人都听到了。
自然有几个小厮冲进来把假鸳鸯放了下来,可是还是太晚了,早就没气了。
贾母听说后,叹了口气,“这丫头好歹伺候了我这么长时间,给她老子娘二十两银子吧。”其实贾母心中倒是平静,果然鸳鸯和自己料想的一样,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也好,死人是最安全的。贾母不知道的是鸳鸯此时已经到了一个很隐蔽的院落中,“多谢环三爷。”鸳鸯看着周围的环境,不大的院子,可是很温馨的感觉。
“是四爷和四福晋吩咐的。这里的东西足够你用至少一个月,没有允许,你最好先不要出门。”贾环看了看四周,周围隐藏着至少两个监视的人,这也是很正常的,毕竟还是要调查一下才好。
“鸳鸯明白,会尽快写出老太太的罪证来。”
“这倒是不急,你先好好休息下吧。”贾环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汤药给鸳鸯,“以防外一,是福晋准备的。福晋听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怕来不及救下你就帮你提前准备了药。”
鸳鸯看着黑色的汤药,脸色又一次煞白,刚才的屈辱涌上了心头,她拿起药碗一饮而尽,“多谢福晋,如果怀了孩子,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“热水也准备好了,鸳鸯阶级自己沐浴吧,告辞。”贾环离开了院落。
鸳鸯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,看到准备好的热水,泪又一次涌出,不过这次是感动,自己只是一个贱婢罢了,四福晋竟然会帮着自己准备好了一切,还派人去救自己。自此鸳鸯对黛玉和胤禛很是忠心,也为自己谋了一个好结局。
“处理完了。”贾环刚落地,就听到了黛玉的声音。
“四福晋,奴才……”贾环想要解释,却被黛玉摆了摆手打断了。
“不用解释,鸳鸯对你有恩,你多照顾一点就是了。我知道你想的是既然四爷在贾府有人,应该可以救下鸳鸯。不过你要知道,那些探子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暴露身份。鸳鸯是个好女孩,只是跟错了主子。”黛玉叹了口气,不是不想救,“环儿,你不可能救下所有受难的人。”黛玉说完直接离开了。
贾环愣了愣,“奴才明白了,不会有下次感情用事。”
黛玉没有说话,只是回了房间,她自嘲的笑了笑,自己有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太冷血了,不过不管一个人多么有能耐,都不可能救下所有人,佛祖普度众生,不还是又无可奈何的时候?也许一切都是命,也许一切都是无可奈何。
“玉儿,怎么叹气?”一件外衣披到了自己身上,熟悉的语气,黛玉乖巧的靠在了胤禛的怀里,“四哥,世间总有太多的无奈,我们不能救下所有人是不是”?!
“玉儿实在想鸳鸯的事情?你没有错,只是她的命有些凄惨。”胤禛拦住了有些脆弱的黛玉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困了,回房吧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将黛玉饱了起来,带她回房。
过了几日,四贝勒府要求的花到了,一盆盆的花被栽进了院子里,带着江南花卉独有的芬芳,黛玉走在其中,人比花娇。“哥哥,你确定这些都没问题么?”黛玉的笑容有些渗人,吓得英华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好妹妹,不会这些花还有问题吧?”英华陪着笑,看着黛玉,脸上的表情相当纠结。
“什么有问题?”刚下朝的胤禛走了过来,这个英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,难道是这些花还有问题,英华是干什么的。
“你的这些花可是和那些问题的花传粉了的,你说有没有问题。”黛玉的剑出手,在地上狠狠地划过,啥时出现了火光,刚刚种上的花陷入了火海中。
“什么?”英华一脸骇然,自己怎么没有发现,自己怎么能将这么危险地东西送到妹妹身边,自己真的该死了。
“收拾一下惨剧。这些花会导致不孕,闻多了还会中毒。”黛玉收回了剑,从英华身边走过。“四哥,看来这花不能留着了,咱们看着的人都中毒了还不是麻烦,赶紧取一些直接告到皇阿玛那里去,然后先处置了贾赦吧。反正贾母肯定赖到贾赦身上。”没想到是毒性如此强的慢性毒药。
“英华,我开个方子,回去让所有接触过花的人都服用了。”黛玉回头吩咐道,“当然了,你也要喝。”
英华点了点头,黛玉又是一剑,取下了一点花,将它包裹起来,装在瓷瓶里封好了。
“四哥,你也要先喝药,金铃,立刻准备,然后让四爷府所有的人都服用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金铃拿着药方立刻去熬药,脸上也有些慌乱,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情。
花园里的花被烧完了,黛玉又撒了很多解毒的药粉,然后让人将整个花园的表面土都清了出去,花园一下子就下陷了。“四哥,这个毒很不一般,应该查一查是谁下的,看来贾老太太还认识些我们都没有发觉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紧紧地握着黛玉的小手,“玉儿,会不会……”
“四哥忘了我百毒不侵么?何况就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,不会有事的。”黛玉笑了笑,看胤禛脸色还是不好,“我一会也会喝药以防外一,这样可以了吧?”
“嗯。玉儿,对不起。”胤禛紧紧地讲黛玉搂入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,是英华失察而已,我也没有料到是这样厉害的毒,我也大意了。不过以后对付贾老太君我们真的需要小心了。”黛玉安慰着胤禛。
“好。”贾母又离地狱进了一步,不过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,他们还是不能动。但是甄家可以抄了。
英华那边处理了所有的剩下的花,这次可是损失惨重,一个不差,只能销毁所有的花卉了。而又差点害到了玉儿,英华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。
黛玉和胤禛喝完了药,带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罪证进宫了。
“老四,玉丫头怎么来了?”康熙看到两人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,不是刚下早朝么?
“皇阿玛有人要害玉儿。今天送到四贝勒府的花草里被人下了毒。”胤禛脸色铁青的说道,一手拉着黛玉的小手。
“什么?什么毒?玉丫头可有事?”康熙皱起了眉头。
“皇阿玛,黛玉没事。幸好发现的及时,上面下了绝育的毒药,还有些是慢性毒药,会让人身体慢慢的憔悴,最后就在睡梦中死亡。”黛玉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皇阿玛,儿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当年皇额娘好像就是这样离世的。”胤禛脸色突变,想起孝懿仁皇后临死之前的一个月也是这样,越来越慵懒,最后起不来床了。
康熙也是脸色一变,好像确实是这样的,可是太医并没有查出她中了毒,康熙和胤禛都望向了黛玉,黛玉平静了一下心情,没想到还挖出了这样的事情,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。“皇阿玛,中毒后期就会身体憔悴,而且一般人都看不出是中毒,血液颜色如常,只有骨髓会变黑。”黛玉越说,胤禛和康熙的脸色越是不好,如果当年孝懿仁皇后真的是中毒的话,那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找到凶手。这简直是……
“玉丫头的意思是看了蝶儿的骨头你就可以判定了?”康熙的脸色已经是阴云密布。
“是的,只是开棺验尸是对皇额娘不敬。”黛玉转头看了看胤禛的脸色。
“皇阿玛,儿臣请求秘密进行,如果皇额娘真的是被人下毒,儿臣要找出这个幕后之人。”胤禛坚决的望向了康熙。
“这件事情交给你和玉丫头去办,将结果告诉朕。”
“是,皇阿玛。”黛玉和胤禛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“这次的花从哪里来?”康熙开始追问毒源了。
“是哥哥帮着办理的,哥哥正在查,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。”黛玉回禀道,贾赦的毒来自贾母,贾母有来自哪里?当年是不是贾母也有参与?这些谜团滚到一起,一时让人分不清了,不过能够肯定的是这背后的黑手足够隐蔽,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。
“你哥哥?如海的义子?云想阁的阁主?”康熙直接点出了英华的身份。
“是的,他会用些非正常手段,快点找出结果,一旦有结果,黛玉会立刻通知皇阿玛。”黛玉低着头说道,康熙提到云想阁的时候有一闪而过的恨意,有些麻烦。
“好,你们先去皇陵吧。”康熙摆了摆手,今天上午提到的事情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乱。
“皇阿玛这里是取下来的一枝花,密封保存,防止误伤别人,可以留作罪证。”胤禛将坛子放到了地上。
“朕知道了,李德全收好。”康熙点了点头。
“皇阿玛不必担心,解毒粉已经洒在了花上,它已经没有了什么危害能力。”黛玉补充解释道。
康熙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胤禛和黛玉离开了乾清宫,两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。“玉儿,你说如果皇额娘真的是被人下毒毒死的,会是谁动手?”一个念头涌上心头,胤禛有些害怕,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她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就说的清了。
“不好说,皇额娘当时独宠后宫,很多妃子都有动机。四哥别多想。”黛玉握着胤禛的手安慰他道,如果真是德妃,该怎么办?真的有些难办呀,不过康熙还在,那是他的妃子,让他自己动手就是了。但是黛玉有一个直觉,动手的绝对不是德妃,反倒是那个非常安静的人很有可能。
黛玉和胤禛乔装一番,半夜潜入了皇陵,一番检查之后,胤禛的脸色已经糟糕的不行,黛玉紧紧地握着胤禛的手,分担着他的愤怒和痛苦。
“玉儿,你知道么,皇额娘最疼我,如果皇额娘一直在的话,我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性格,这样拒人千里之外。皇额娘……”回四贝勒府的路上,胤禛一直喃喃的说着自己和孝懿仁皇后的旧事,黛玉没有说话,她知道现在的胤禛需要一个倾听者,她只要听着就好了。
回到四贝勒府,胤禛躺在床上还是不肯睡。“四哥,你怎么了?很晚了,天都快亮了,好好休息下,我们明日才好查案不是么?”黛玉柔声劝解着胤禛。小手拂过他的眼睛,拿开后却发现还是睁着的。
“玉儿,我难受,我不舒服。”胤禛看着黛玉说道。
“四哥。”黛玉的唇落在了胤禛的眼睛上,胤禛的手狠狠地搂着黛玉的腰,都要将它捏碎了。“四哥……”黛玉脸上都是痛心的神色,手动,解开了两人的衣服,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胤禛冰冷的心。
“四哥,你还有我。”黛玉话音未落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已经在胤禛的身体下面了。胤禛有些粗鲁的吻着自己,仿佛在发泄着什么,眼神迷茫,没有焦距的样子让黛玉心疼的要死。不过还是放软了身体,任凭胤禛的吻落下。
床帘落下,胤禛一次又一次的将黛玉带入了云霄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外响起了鸡鸣声,胤禛离开了黛玉的身体,“玉儿,对不起。”看着黛玉浑身的青紫,昨晚自己迷了心,竟然用那样的方式发泄自己的痛苦。胤禛眼中都是愧疚和疼惜,皇额娘的真正死因对自己的冲击太大了,自己一时迷了眼,失了心,竟然这样对玉儿。
“四哥,没事。该去早朝了。”黛玉直起身来,穿上了自己的中衣。又帮胤禛整理好了衣服,“四哥,一夜没睡,回来后好好休息下。”黛玉笑了笑,只是脸上的苍白难以掩饰,更是让胤禛痛心,都是自己的错。
“玉儿,好好休息一下。我今天可能很晚回来。”胤禛将黛玉抱起来,平放到床上,替她盖好了被子。看着黛玉闭眼才离开。
胤禛离开后,黛玉睁开了眼睛,“好痛。”黛玉无奈的自言自语到。“金铃,给我准备热水。”黛玉喊道,该死的,来了这么半天了,还看着?
“福晋,我端进来了。”金铃和紫鹃将水断了进来,试了水温,让黛玉梳洗。
“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紫鹃被黛玉一身青紫吓了一跳。
“不碍事,还活着。”黛玉将热水打到身上,有些地方碰到水好难受,哎,自己怎么这么悲催。不过胤禛缓过来一些了,这样就好了。
乾清宫里,早朝过后,康熙叫了胤禛密探,其他皇子各有反应,胤祥和胤帧看到胤禛不太对的神色,还没有来得及问,就看着胤禛被叫走了,两人对视一眼,直奔四贝勒府而去,他们要直接问黛玉。却不料,吃了个闭门羹。
“两位爷,福晋还在休息,昨夜出了点事情,她很累。”金铃挡住了两人,“至于到底什么事情,奴婢也不知道,只知道四爷和福晋昨晚很晚才回来。”
“四哥和四嫂昨晚出去了?去了哪?难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四哥脸色那么难看,难道是昨夜没有睡?”胤帧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,金铃一脸尴尬,这些事情怎么说呀?昨晚四爷和小姐确实没睡,可是他们可是……
胤祥拦住了胤帧,“十四弟,别问了,四嫂还在休息,我们还是等四哥回来吧。”看起来金铃确实不知道一些事情。
“妹妹还在睡?”英华的声音响起,他直接冲进了屋内,“金铃怎么回事?”
“奴婢只知道福晋累了。”金铃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少爷可是查到了什么?”这么快就有下毒人的消息了么?
“什么消息?四哥昨天出了什么事?”胤帧不客气的看着英华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哥哥,有消息了?是谁动的手?”黛玉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,她在紫鹃的搀扶下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“玉儿,你怎么这么虚弱?”英华上前扶住了黛玉。
“没什么。”黛玉摇了摇头,走到主位坐下,“贾老太君从谁那拿到的毒?”
“你听说过隐宗么?传说中他们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年,却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的存在,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并不存在。”英华有些无奈的说着,隐宗这样的东西不是江湖传闻么?怎么竟然就这样出现了。
黛玉面不改色的示意英华继续说,“皇上最担心的那个人就是隐宗的人,是一个用毒好手,当然了,还是没有妹妹厉害。”
“这么说,贾府和隐宗还有关系?隐宗又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庞然大物?还是和我们作对的?”黛玉皱了皱眉头,又是一个江湖门派掺杂了进来,“隐宗和天地会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,隐宗一般不出现在世人眼前,一旦入世就是自动离开了隐宗。所以说那个下毒的人应该也不算是隐宗的人了,当然了要是天地会收罗了他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英华越说声音越低,这些东西说了跟没说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“这么说,我们要对付的是隐宗的叛徒,而不是隐宗?那也就是对付几个人罢了,是不是?”听到此话,黛玉松了口气,如果只是些杂碎的话,真的没什么事情。
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不过隐宗的人到底分布在哪,他们都干些什么,真的没有人知道了。”英华有些无奈的说道,从来没想到会跟这个传说扯上关系。
“罢了,贾老太太那边查了么?她从哪得到的毒药?”
“正在查,不过最近也没有人接触过贾老太君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进入过贾府,我想的是贾府是不是会有地下通道之类的直通外面。我已经再查了。”
“地道?去胤祉那里借出上次给我修玉落山庄的人来查这件事情。”黛玉吩咐道,“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我离开去办。”英华当然知道要小心什么,不要被人知道胤祉和胤禛的关系,虽然上次胤祉算是帮了胤禛一把,不过他那么低调,还是让人猜不出他的走向,还有人要拉拢他。
“四嫂,那个毒很厉害?”胤祥和胤帧刚才都没有插话,现在都开始问了。
“杀人于无形,而且还牵出了另一桩后宫问题。”黛玉脸色变了一下,“关于皇额娘之死也和这有关联。”
听到这话,胤帧和胤祥理解了今天胤禛的失态,最宠自己的皇额娘是被人毒死的,还是这么多年之后才知道真相,这样的事情胤禛也会承受不住。
“希望皇阿玛别受惊过度。”黛玉摇了摇头,自己一生挚爱死于宫中,而自己却在这么多年之后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,这样的讽刺。“十四弟,想必一会皇阿玛就会下旨让你去江南公干。到时候直接将甄宝玉秘密杀掉,当然了弄得跟自然身亡一样。”
“四嫂放心,我会做好的。不过还是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甄宝玉才是贾老太君的亲孙子,而贾宝玉则是郑氏后人。”黛玉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贾府好大的胆子。”胤帧怒道,“这个理由够他们死好几百次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的额娘是明室公主。”黛玉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扔了出来,直接将胤祥和胤帧炸傻了。
“那皇阿玛……”胤帧一时说不清楚了。
“他都知道。放心,我可没有什么复辟之心,好好的当你们的四嫂很好了。”黛玉笑了笑,有些事情胤禛没有告诉他这两个弟弟,自己就帮他说一下就是了。“已经有人在传谣言了,不过皇阿玛不是下过旨意么,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。”黛玉笑了笑,自己是四福晋,以后的皇后,就这样罢了。
“弟弟知道了,绝对不乱说什么。”胤祥点了点头,这样黛玉曾经留后手的事情都解释通了。
“四嫂,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,甄宝玉是吧,还是贾宝玉吧。”胤帧也点了点头,这样的话就先杀她一个孙子杀鸡儆猴吧。
“爷!”屋外传来了苏墨的惊呼声,黛玉立刻用上了轻功,冲了出去。“四哥,你怎么了。”看到被苏墨扶着的脸色煞白的胤禛,黛玉的心都要出来了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。”胤禛摇了摇头,安慰黛玉道。
“那赶紧回去休息。”胤祥和胤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胤禛,“十四弟,皇阿玛让你去江南查案。”
“我知道了,四哥,你赶紧休息,别说话了。”胤祥和胤帧将胤禛放到了床上。
“四嫂,你照顾四哥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胤祥和胤帧各自有事情要去办,他们要帮着四哥减轻压力。
“好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不再管他们,只是做到床边陪着胤禛,“四哥,好好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玉儿。我……”下一秒胤禛就觉得眼前一黑,昏睡了过去。黛玉收回了银针,叹了口气。好好休息一下吧,四哥。
黛玉握着胤禛的手,将内力缓缓输入,帮着胤禛调理,他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太累了,再加上一时之间的心力交瘁,就受不住了。走到书桌前写下了调理的药方,命金铃去煎了。黛玉就有坐回了胤禛身边陪着他,不过她也还是累了,竟然趴在那里就睡着了,倒是进来的金铃发现了,将黛玉抱起来放到了床里边,当然了并没有分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。
金铃退了出去,看到了苏墨。“爷和福晋都睡了,剩下的我们就帮着处理吧。”
“自然是这样的。”苏墨笑了笑,两人自去贾府找一些人的晦气,不能杀人,不能抄家并不是代表他们什么都不能做,弄一个人仰马翻还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于是乎,贾母收藏的珍品屏风都成了碎片,仿佛是被风刮倒的一样。贾赦新买来的古扇都不见了影。王夫人的私房钱都不见了。
“没想到他们这么有钱。”金铃数着手里的银票。
“怎么用呢?留作嫁妆?”苏墨打趣道。
“当然是用来施舍给穷人了,你看看贾府作威作福的伤害了多少人。”金铃白了苏墨一眼,钱,自己可不缺,只要自己想拿,竹媚宫的钱也是不少的。
两人接着就去办事了。
贾母看了看鸳鸯,又看了看贾赦,“胡闹!我就剩这一个知心人了,你们还想要去!”贾母的语气愤怒,鸳鸯的心落回了原位,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贾母一闪而过的狠毒。
贾赦冷哼一声,“既然如此,就罢了,儿子告辞。”
“等等,我还有别的事情吩咐。鸳鸯你先下去收拾一番,成了什么样子。”贾母看了看鸳鸯梨花带雨的脸吩咐道。
“是,老太太。”鸳鸯领命离开。
贾母确定她走了,“鸳鸯那个丫头是个气性高的,你想要明着来肯定不行。”
贾赦听到此话,心中一乐,果然老太太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人都舍得掉,何况只是一个丫鬟而已。“老太太希望我拿出多少钱?”
“不用拿钱了,你去帮我办件事情,送样东西去四贝勒府,做的隐蔽点,别让别人发现。如果发现了,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贾母冷冷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贾赦有些犹豫,如果是什么毒药的话,看着四贝勒的狠辣,黛玉的绝情自己不是死定了。
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几盆花罢了,四福晋喜欢江南花卉。”贾母看出了贾赦的顾虑,解释道,虽然是花卉,足够让黛玉不孕,足够让四贝勒府鸡犬不宁,让四贝勒变得脾气暴躁。贾母在心中补充了几句。
贾赦听闻此话,知道这花肯定不简单,只是单送话也没有什么问题,即使被查出来也不能被说什么,“好,儿子去办这件事情,那鸳鸯呢?”贾赦眼神中都是欲望。
“她的房间在那边,你去点上香就是了。鸳鸯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提起鸳鸯,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,贾母清楚地知道鸳鸯一旦受辱肯定会选择结束生命,到时候就不用自己动手处理了,正好也省事。
“多谢老太太。儿子去了。”贾赦立刻站了起来,也不待贾母说什么,直接离开了。
贾母冷笑着,“来人,将琥珀找来,以后她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了。”
自有小丫头去办事了,她头上全是冷汗,自己可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,会不会死定了?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,小丫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。却不知道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一只白鸽随即飞离了贾府,让胤禛等人早做准备。
四贝勒府,一个梨花小桌子彻底报废了,“四哥,消消火。”黛玉对贾母的算计不以为意,“用毒,用药,在太岁头上动土,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?”
“玉儿,那我可就将花买进来了?”胤禛听到黛玉的话送了口气。
“花自然是要买的,不过呢,买过来的话就是别的花了。哥哥,你说呢?”黛玉望向了英华,英华靠在门边点了点头,“放心放心,妹妹妹夫,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,我会把花收好作为贾府的罪证的。”
“自然是要这样的,贾府犯了这么多事,是不是死几次都不够?”胤禛嘴角闪过嗜血的光芒,“不过,有些人救一下也可以。”胤禛打了一个响指,一个血滴子落了下来,“鸳鸯要自尽之前将她救下来。”
“是,四爷。”
“买下一个小院子给她呆着,派两个人看着她。”黛玉接着补充道,鸳鸯身份特殊,还是不要带到玉落山庄的好。
“是,福晋。”血滴子自去贾府办事,如此深重的仇恨,到时候就让她报复一下贾府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黛玉和胤禛对视一眼,“四哥,那个人到底是谁呢?我真的已经很好奇了。”黛玉所指当然是胤禛派到贾府的卧底人员。
“你都见过的。”胤禛笑了笑,都是些身份显著却不会被发现的人。
“算了,不问了,也别查了,等等看吧。鸳鸯救下来,然后呢花的事情英华处理,暂时就这样吧。不过我还是要研究一下那些花,再送些东西给贾府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黛玉嘴角闪过嗜血,算计自己,那就去地狱吧。绝对很好玩的。
英华点了点头,“既如此,我去办事了。”英华一眨眼就不见了,“真乖!”黛玉在他走后嘟囔了一句,让胤禛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玉儿,毓庆宫里可是有些热闹,你倒是不进宫了?”胤禛嘴角含笑,这个小女人将宫里搅得天翻地覆了,顺带着宜妃,德妃,惠妃都卷了进来,看来毓庆宫的背后都有这几个人的存在呀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“等等吧,四哥,你知道么?贾探春可是投入了德妃的门下,你说她和元春能共存了么?太子妃现在是疲于应付贾氏姐妹,却不知道她们俩之间也是水火不容,要是姐妹齐心的话,太子妃早就落败了。”说道这里,黛玉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,小十四,那边怎么样了?自己那天将话说绝了,要是引起胤祯的敌意,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“玉儿,放心,十四弟不是不懂事的。”胤禛摸了摸黛玉的头,安慰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把想法都写到脸上了?”黛玉不解的看着胤禛,不会呀,自己明明是最会掩饰的,脸上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?
“我是从你心里看出来的,我可是能读懂玉儿的心呢。”胤禛靠近了黛玉,在黛玉耳边说道。呼出的热气让黛玉一阵战栗,耳垂不禁红了,身体也有些软。
胤禛满意的看着黛玉的反应,将她打横抱起,直接就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黛玉一惊,“四哥,现在是白天,你干什么?”黛玉挣扎了起来,却也不敢用内力,怕误伤胤禛。
“怕什么,这是在自己家。”胤禛抓住了黛玉乱动的小手,“玉儿别这么急。”低头吻上了黛玉喋喋不休的小嘴,让她止声。
黛玉想要咬胤禛,却最终还是舍不得,让他得逞了,慢慢的沉沦在深吻之中,胤禛不知何时放开了黛玉的小手,黛玉的手顺势攀上了胤禛的脖颈,两个人都沉沦其中,黛玉被放到了床上,胤禛空出来的双手就要开始解黛玉的衣服。
“咳咳。”突然门口响起了咳嗽声,“四哥四嫂好缠绵呀,现在可是白天。”戏虐的声音响起,正沉浸在爱河中的胤禛和黛玉瞬时清醒,胤禛更被黛玉一手推开,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。胤禛有些愤怒的一回头,是自己没有关门,可是不知道打断人家夫妻俩谈情说爱是要挨雷劈么?
“十四弟怎么来了?”倒是黛玉很快就反应过来,跟到来的胤祯打了声招呼。
“我不能来么?小四嫂?”胤祯眼中都是戏虐的笑意,竟然被自己看到这样一幕,冰冷冷的四哥和四嫂竟然有这样一幕,够缠绵,够悱恻。不过白天的话,下次也和雪竹尝试一下比较好,胤祯开始勾勒出自己和雪竹白天缠绵的画面,最好在花丛中,那样才比较好。
“四嫂,我也来了的。”雪竹的身影也到了门口,“只是这两个小家伙太能闹了。走的慢了点,不过好像是幸好慢了点。”雪竹笑的很是暧昧。
不过胤禛和黛玉已经缓过来了,也就是脸皮超厚,不禁没有什么反应了。“弘明,明丽来,四伯母抱。”黛玉冲着二小伸出了手,顺带着转移话题,可是不要被这两个混蛋打趣了。
“四伯母。”二小已经会说话了,只是走路还有些不稳,跌跌撞撞的就冲着黛玉跑了过去。“哎呦。”明丽摔倒了地上,小脸上立刻要下雨了。
“不许哭。”雪竹命令道,自己的女儿不能这样愿意哭,自己可是要教她武功,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的。
“额娘坏坏。”明丽带着哭音控诉自己的额娘。
黛玉走过去将明丽抱了起来,“明丽乖,你是大清的格格,流血不流泪,这样才像是你的阿玛和额娘,你知道么?”对黛玉的小身板来说,抱着明丽真有点吃不消。“小胖猪,你额娘把你喂得好胖呀。”
“呵呵,啪。”明丽看着黛玉破涕为笑,啪得在黛玉脸上留下一个吻还有很多口水。
黛玉很是无奈,“小坏蛋,你四伯母可抱不动你了。下去吧。”黛玉将明丽放到了地上。“十四弟……”黛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怎么说?说自己对德妃的态度太恶劣了。
“四嫂,你什么都不用说,其实我还觉得很对不起四哥。”胤帧望向胤禛,“四哥,你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胤禛的大手附上了胤帧的脑袋,“你是我亲弟弟,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我亲弟弟。”胤禛的语气郑重,胤帧点了点头。“四哥,不管发生什么,弟弟都支持你!”胤帧同样郑重的回应道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兄弟俩和睦就好了。”黛玉笑着说道,“对了,虽然贾府是针对我和四哥而来,还是让十三弟和十四弟都注意点,防止被殃及了。”
“又是贾府,四哥四嫂,你们怎么还不把贾府收拾了?怎么,还看在贾元春的面子上?”胤帧听到贾府要对胤禛出手,立刻火冒三丈,该死的贾府,绝对不能饶恕。
看着胤帧扎毛的样子,胤禛笑了笑,自己的弟弟真心维护自己这样的感觉真好。“贾府的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,我和你四嫂不动,是因为还时机未到,贾府牵连了太多的事情,前明,太子,老八,没有把握将这些都处理掉之前,还是让他继续苟延残喘就是了。”胤禛解释道。
胤帧点了点头,确实比自己想象的复杂,“四哥,我能做什么么?”
“你好好的,到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了。”暂时自己也没有打算做什么,就先这样。
“十四弟,抄家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,很快就要动手就是了。”黛玉眼睛转了转,算起来薛宝钗也要生了,动动手脚,对了,薛蟠要娶夏金桂了,差点就忘了。
“四嫂,要抄谁的?贾府不行,薛家?”胤帧眼睛转了转。
“江南甄家。”真正的贾宝玉可是在甄家,直接抄家灭族之后,倒是要看看贾老太太会是什么反应,自己的亲孙子可是要死了,当然了胤帧还不知道贾宝玉的真实身份。
“哦?甄家?我记得今天早朝林大人可是提出了甄家的罪证,皇阿玛大怒要大理寺肃清此案。”胤帧眼睛转了转。“四嫂,你安排好的。”
“阿玛提出来了?”黛玉一愣,望向胤禛,胤禛摊了摊手,“我还以为你安排的呢。”胤禛以前也暗中调查过,正好今天林如海提了出来,自己也就把自己调查的提交了上去,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黛玉在幕后呢。
“完了,又慢了阿玛一步。真是的。”黛玉撇了撇嘴,本来还给消息给惜月,让她告诉李卫动手的。真是不好玩,不过殊途同归,现在效果是一样的,这样就好。
“不管如何,就这样吧。我会建议十四弟去彻查此案,江南知府李卫会协助你。”胤禛握住黛玉的手,让她不要懊恼。
“这个差事好,雪竹我带你去江南走走?”胤帧看向雪竹,雪竹上次回家后跟他坦白了一些事情,胤帧也知道了自己这个妻子有武功在身,而她也很想去江南看看。
“假公济私,这样可不太好。以后会由机会去的。”雪竹摇了摇头,“等到弘明和明丽都大了,我们一家四口去。”
“说不定到时候就是一家五口或者一家六口了。”黛玉打趣道。
“到时候四嫂也一样了,会有几个孩子呢?对了,四哥这么努力,肯定有很多。”雪竹打趣完,缩到了胤帧的身后,这个四哥的脸色有些不好,我还是赶紧闪吧。
黛玉冷冷的看了雪竹一眼,敢说自己,绝对不能饶恕,不过孩子呀暂时不会有吧,自己有控制,但是……黛玉看向了胤禛,总觉得他这段时间有些诡异,自己身体太小不适合生育,估计到时候需要剖腹产的。
雪竹冲着黛玉办了个鬼脸,“四嫂,时候差不多了,是否可以用午膳呢?”胤帧为自己的宝贝妻子岔开了话题。
“苏墨。”胤禛叫道,“四爷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黛玉挽着胤禛的手,不说还好,一说还真是非常饿呀。
四贝勒府很是温馨,而贾府中却是萧瑟秋风,鸳鸯从昏迷中醒来,动了动发酸的身体,又看了看身边那让人作呕的嘴脸,“大老爷!”鸳鸯惊叫道,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在我房里,我只是回来换一下衣服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鸳鸯低头看到自己赤身果体的躺在贾赦的怀里,脸色瞬间苍白,“不!”泪水如泉涌,鸳鸯怨毒的眼神看着贾赦。
“小美人,怎么了?”贾赦轻佻的勾起了鸳鸯的下巴,“跟我回去做我的姨娘,我会好好疼你。”贾赦笑的很是猥琐。
“啪!”鸳鸯毫不犹豫的给了贾赦一个巴掌,拿起被子将自己快速包裹起来,屈辱席卷了鸳鸯,老太太不是说会留住自己么?为什么又是这样的局面,自己竟然被大老爷玷污了,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贾赦没想到鸳鸯竟然敢打他,怒气起,挥手给了鸳鸯两巴掌,“我看的上你才上了你,让你做姨娘,别不知好歹,想被浸猪笼么?收拾一下,一会自己去我哪里报道。”贾赦没有理会嘴角带血的鸳鸯,直接穿好了衣服自己会房去了,他要赶紧让邢夫人收拾一间屋子给鸳鸯,然后今晚肯定很销魂。
鸳鸯在贾赦离开之后,木然的起身穿上了衣服,她不是傻子,没有贾母的允许,贾赦怎么敢直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玷污自己?原来自己效忠贾母就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,真是可笑,就这样被舍弃了,鸳鸯凄美一笑,看了看房梁,也许就死了算了,这样至少就不会再受委屈了。
一根白绫扔到了房梁之上,鸳鸯站在凳子上打了个结,“就这样死了好么?”一个黑衣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鸳鸯的怀里,要是往常鸳鸯可能会惊慌,可是自己已经要死了,还怕什么?她平静的望着来人,“你是谁?”
面纱拿了下来,“环三爷?”鸳鸯惊呼道,本来胤禛是打算派一个人过来打晕了带走就是了,可是贾环听说后,就直接过来了,本来想保护鸳鸯不要受辱,可还是晚了一步,贾赦的速度太快了。
“不想报仇么?你知道贾老太太那么多事情,她就是想借此除掉你,又不玷污自己的名声。”贾环冷冷一笑。
鸳鸯一愣,如果是这样的话,真的也有可能。
“跟我走吧,给你报仇的机会。”贾环劝解道,“四爷和四福晋都是好人,不会亏待你的。抱歉,我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赵姨娘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鸳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自然是的,只是你暂时不能见她。时间不多,要不要走,要活还是要死,你自己决定。”贾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望着鸳鸯,等她决定,也不是非她不可,如果她不识趣,四爷和四福晋都不会帮她了。
“好。”鸳鸯从凳子上下来,“可是这里怎么办?”
贾环笑了笑,打开了带来的布袋子,里面出现了一个和鸳鸯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尸。“”
“这……”鸳鸯惊讶的叫道。
贾环将女尸挂到了白绫上,踢翻了凳子,抓起鸳鸯从窗口离开了,碰巧经过,听到声响进来的琥珀吓得脸色煞白,“鸳鸯姐姐。”琥珀大叫道,“来人呀来人呀,鸳鸯姐姐自杀了。”琥珀的声音很尖,很远处的人都听到了。
自然有几个小厮冲进来把假鸳鸯放了下来,可是还是太晚了,早就没气了。
贾母听说后,叹了口气,“这丫头好歹伺候了我这么长时间,给她老子娘二十两银子吧。”其实贾母心中倒是平静,果然鸳鸯和自己料想的一样,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也好,死人是最安全的。贾母不知道的是鸳鸯此时已经到了一个很隐蔽的院落中,“多谢环三爷。”鸳鸯看着周围的环境,不大的院子,可是很温馨的感觉。
“是四爷和四福晋吩咐的。这里的东西足够你用至少一个月,没有允许,你最好先不要出门。”贾环看了看四周,周围隐藏着至少两个监视的人,这也是很正常的,毕竟还是要调查一下才好。
“鸳鸯明白,会尽快写出老太太的罪证来。”
“这倒是不急,你先好好休息下吧。”贾环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汤药给鸳鸯,“以防外一,是福晋准备的。福晋听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怕来不及救下你就帮你提前准备了药。”
鸳鸯看着黑色的汤药,脸色又一次煞白,刚才的屈辱涌上了心头,她拿起药碗一饮而尽,“多谢福晋,如果怀了孩子,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“热水也准备好了,鸳鸯阶级自己沐浴吧,告辞。”贾环离开了院落。
鸳鸯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,看到准备好的热水,泪又一次涌出,不过这次是感动,自己只是一个贱婢罢了,四福晋竟然会帮着自己准备好了一切,还派人去救自己。自此鸳鸯对黛玉和胤禛很是忠心,也为自己谋了一个好结局。
“处理完了。”贾环刚落地,就听到了黛玉的声音。
“四福晋,奴才……”贾环想要解释,却被黛玉摆了摆手打断了。
“不用解释,鸳鸯对你有恩,你多照顾一点就是了。我知道你想的是既然四爷在贾府有人,应该可以救下鸳鸯。不过你要知道,那些探子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暴露身份。鸳鸯是个好女孩,只是跟错了主子。”黛玉叹了口气,不是不想救,“环儿,你不可能救下所有受难的人。”黛玉说完直接离开了。
贾环愣了愣,“奴才明白了,不会有下次感情用事。”
黛玉没有说话,只是回了房间,她自嘲的笑了笑,自己有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太冷血了,不过不管一个人多么有能耐,都不可能救下所有人,佛祖普度众生,不还是又无可奈何的时候?也许一切都是命,也许一切都是无可奈何。
“玉儿,怎么叹气?”一件外衣披到了自己身上,熟悉的语气,黛玉乖巧的靠在了胤禛的怀里,“四哥,世间总有太多的无奈,我们不能救下所有人是不是”?!
“玉儿实在想鸳鸯的事情?你没有错,只是她的命有些凄惨。”胤禛拦住了有些脆弱的黛玉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困了,回房吧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将黛玉饱了起来,带她回房。
过了几日,四贝勒府要求的花到了,一盆盆的花被栽进了院子里,带着江南花卉独有的芬芳,黛玉走在其中,人比花娇。“哥哥,你确定这些都没问题么?”黛玉的笑容有些渗人,吓得英华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好妹妹,不会这些花还有问题吧?”英华陪着笑,看着黛玉,脸上的表情相当纠结。
“什么有问题?”刚下朝的胤禛走了过来,这个英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,难道是这些花还有问题,英华是干什么的。
“你的这些花可是和那些问题的花传粉了的,你说有没有问题。”黛玉的剑出手,在地上狠狠地划过,啥时出现了火光,刚刚种上的花陷入了火海中。
“什么?”英华一脸骇然,自己怎么没有发现,自己怎么能将这么危险地东西送到妹妹身边,自己真的该死了。
“收拾一下惨剧。这些花会导致不孕,闻多了还会中毒。”黛玉收回了剑,从英华身边走过。“四哥,看来这花不能留着了,咱们看着的人都中毒了还不是麻烦,赶紧取一些直接告到皇阿玛那里去,然后先处置了贾赦吧。反正贾母肯定赖到贾赦身上。”没想到是毒性如此强的慢性毒药。
“英华,我开个方子,回去让所有接触过花的人都服用了。”黛玉回头吩咐道,“当然了,你也要喝。”
英华点了点头,黛玉又是一剑,取下了一点花,将它包裹起来,装在瓷瓶里封好了。
“四哥,你也要先喝药,金铃,立刻准备,然后让四爷府所有的人都服用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金铃拿着药方立刻去熬药,脸上也有些慌乱,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情。
花园里的花被烧完了,黛玉又撒了很多解毒的药粉,然后让人将整个花园的表面土都清了出去,花园一下子就下陷了。“四哥,这个毒很不一般,应该查一查是谁下的,看来贾老太太还认识些我们都没有发觉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紧紧地握着黛玉的小手,“玉儿,会不会……”
“四哥忘了我百毒不侵么?何况就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,不会有事的。”黛玉笑了笑,看胤禛脸色还是不好,“我一会也会喝药以防外一,这样可以了吧?”
“嗯。玉儿,对不起。”胤禛紧紧地讲黛玉搂入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,是英华失察而已,我也没有料到是这样厉害的毒,我也大意了。不过以后对付贾老太君我们真的需要小心了。”黛玉安慰着胤禛。
“好。”贾母又离地狱进了一步,不过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,他们还是不能动。但是甄家可以抄了。
英华那边处理了所有的剩下的花,这次可是损失惨重,一个不差,只能销毁所有的花卉了。而又差点害到了玉儿,英华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。
黛玉和胤禛喝完了药,带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罪证进宫了。
“老四,玉丫头怎么来了?”康熙看到两人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,不是刚下早朝么?
“皇阿玛有人要害玉儿。今天送到四贝勒府的花草里被人下了毒。”胤禛脸色铁青的说道,一手拉着黛玉的小手。
“什么?什么毒?玉丫头可有事?”康熙皱起了眉头。
“皇阿玛,黛玉没事。幸好发现的及时,上面下了绝育的毒药,还有些是慢性毒药,会让人身体慢慢的憔悴,最后就在睡梦中死亡。”黛玉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皇阿玛,儿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当年皇额娘好像就是这样离世的。”胤禛脸色突变,想起孝懿仁皇后临死之前的一个月也是这样,越来越慵懒,最后起不来床了。
康熙也是脸色一变,好像确实是这样的,可是太医并没有查出她中了毒,康熙和胤禛都望向了黛玉,黛玉平静了一下心情,没想到还挖出了这样的事情,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。“皇阿玛,中毒后期就会身体憔悴,而且一般人都看不出是中毒,血液颜色如常,只有骨髓会变黑。”黛玉越说,胤禛和康熙的脸色越是不好,如果当年孝懿仁皇后真的是中毒的话,那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找到凶手。这简直是……
“玉丫头的意思是看了蝶儿的骨头你就可以判定了?”康熙的脸色已经是阴云密布。
“是的,只是开棺验尸是对皇额娘不敬。”黛玉转头看了看胤禛的脸色。
“皇阿玛,儿臣请求秘密进行,如果皇额娘真的是被人下毒,儿臣要找出这个幕后之人。”胤禛坚决的望向了康熙。
“这件事情交给你和玉丫头去办,将结果告诉朕。”
“是,皇阿玛。”黛玉和胤禛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“这次的花从哪里来?”康熙开始追问毒源了。
“是哥哥帮着办理的,哥哥正在查,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。”黛玉回禀道,贾赦的毒来自贾母,贾母有来自哪里?当年是不是贾母也有参与?这些谜团滚到一起,一时让人分不清了,不过能够肯定的是这背后的黑手足够隐蔽,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。
“你哥哥?如海的义子?云想阁的阁主?”康熙直接点出了英华的身份。
“是的,他会用些非正常手段,快点找出结果,一旦有结果,黛玉会立刻通知皇阿玛。”黛玉低着头说道,康熙提到云想阁的时候有一闪而过的恨意,有些麻烦。
“好,你们先去皇陵吧。”康熙摆了摆手,今天上午提到的事情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乱。
“皇阿玛这里是取下来的一枝花,密封保存,防止误伤别人,可以留作罪证。”胤禛将坛子放到了地上。
“朕知道了,李德全收好。”康熙点了点头。
“皇阿玛不必担心,解毒粉已经洒在了花上,它已经没有了什么危害能力。”黛玉补充解释道。
康熙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胤禛和黛玉离开了乾清宫,两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。“玉儿,你说如果皇额娘真的是被人下毒毒死的,会是谁动手?”一个念头涌上心头,胤禛有些害怕,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她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就说的清了。
“不好说,皇额娘当时独宠后宫,很多妃子都有动机。四哥别多想。”黛玉握着胤禛的手安慰他道,如果真是德妃,该怎么办?真的有些难办呀,不过康熙还在,那是他的妃子,让他自己动手就是了。但是黛玉有一个直觉,动手的绝对不是德妃,反倒是那个非常安静的人很有可能。
黛玉和胤禛乔装一番,半夜潜入了皇陵,一番检查之后,胤禛的脸色已经糟糕的不行,黛玉紧紧地握着胤禛的手,分担着他的愤怒和痛苦。
“玉儿,你知道么,皇额娘最疼我,如果皇额娘一直在的话,我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性格,这样拒人千里之外。皇额娘……”回四贝勒府的路上,胤禛一直喃喃的说着自己和孝懿仁皇后的旧事,黛玉没有说话,她知道现在的胤禛需要一个倾听者,她只要听着就好了。
回到四贝勒府,胤禛躺在床上还是不肯睡。“四哥,你怎么了?很晚了,天都快亮了,好好休息下,我们明日才好查案不是么?”黛玉柔声劝解着胤禛。小手拂过他的眼睛,拿开后却发现还是睁着的。
“玉儿,我难受,我不舒服。”胤禛看着黛玉说道。
“四哥。”黛玉的唇落在了胤禛的眼睛上,胤禛的手狠狠地搂着黛玉的腰,都要将它捏碎了。“四哥……”黛玉脸上都是痛心的神色,手动,解开了两人的衣服,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胤禛冰冷的心。
“四哥,你还有我。”黛玉话音未落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已经在胤禛的身体下面了。胤禛有些粗鲁的吻着自己,仿佛在发泄着什么,眼神迷茫,没有焦距的样子让黛玉心疼的要死。不过还是放软了身体,任凭胤禛的吻落下。
床帘落下,胤禛一次又一次的将黛玉带入了云霄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外响起了鸡鸣声,胤禛离开了黛玉的身体,“玉儿,对不起。”看着黛玉浑身的青紫,昨晚自己迷了心,竟然用那样的方式发泄自己的痛苦。胤禛眼中都是愧疚和疼惜,皇额娘的真正死因对自己的冲击太大了,自己一时迷了眼,失了心,竟然这样对玉儿。
“四哥,没事。该去早朝了。”黛玉直起身来,穿上了自己的中衣。又帮胤禛整理好了衣服,“四哥,一夜没睡,回来后好好休息下。”黛玉笑了笑,只是脸上的苍白难以掩饰,更是让胤禛痛心,都是自己的错。
“玉儿,好好休息一下。我今天可能很晚回来。”胤禛将黛玉抱起来,平放到床上,替她盖好了被子。看着黛玉闭眼才离开。
胤禛离开后,黛玉睁开了眼睛,“好痛。”黛玉无奈的自言自语到。“金铃,给我准备热水。”黛玉喊道,该死的,来了这么半天了,还看着?
“福晋,我端进来了。”金铃和紫鹃将水断了进来,试了水温,让黛玉梳洗。
“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紫鹃被黛玉一身青紫吓了一跳。
“不碍事,还活着。”黛玉将热水打到身上,有些地方碰到水好难受,哎,自己怎么这么悲催。不过胤禛缓过来一些了,这样就好了。
乾清宫里,早朝过后,康熙叫了胤禛密探,其他皇子各有反应,胤祥和胤帧看到胤禛不太对的神色,还没有来得及问,就看着胤禛被叫走了,两人对视一眼,直奔四贝勒府而去,他们要直接问黛玉。却不料,吃了个闭门羹。
“两位爷,福晋还在休息,昨夜出了点事情,她很累。”金铃挡住了两人,“至于到底什么事情,奴婢也不知道,只知道四爷和福晋昨晚很晚才回来。”
“四哥和四嫂昨晚出去了?去了哪?难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四哥脸色那么难看,难道是昨夜没有睡?”胤帧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,金铃一脸尴尬,这些事情怎么说呀?昨晚四爷和小姐确实没睡,可是他们可是……
胤祥拦住了胤帧,“十四弟,别问了,四嫂还在休息,我们还是等四哥回来吧。”看起来金铃确实不知道一些事情。
“妹妹还在睡?”英华的声音响起,他直接冲进了屋内,“金铃怎么回事?”
“奴婢只知道福晋累了。”金铃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少爷可是查到了什么?”这么快就有下毒人的消息了么?
“什么消息?四哥昨天出了什么事?”胤帧不客气的看着英华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哥哥,有消息了?是谁动的手?”黛玉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,她在紫鹃的搀扶下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“玉儿,你怎么这么虚弱?”英华上前扶住了黛玉。
“没什么。”黛玉摇了摇头,走到主位坐下,“贾老太君从谁那拿到的毒?”
“你听说过隐宗么?传说中他们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年,却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的存在,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并不存在。”英华有些无奈的说着,隐宗这样的东西不是江湖传闻么?怎么竟然就这样出现了。
黛玉面不改色的示意英华继续说,“皇上最担心的那个人就是隐宗的人,是一个用毒好手,当然了,还是没有妹妹厉害。”
“这么说,贾府和隐宗还有关系?隐宗又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庞然大物?还是和我们作对的?”黛玉皱了皱眉头,又是一个江湖门派掺杂了进来,“隐宗和天地会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,隐宗一般不出现在世人眼前,一旦入世就是自动离开了隐宗。所以说那个下毒的人应该也不算是隐宗的人了,当然了要是天地会收罗了他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英华越说声音越低,这些东西说了跟没说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“这么说,我们要对付的是隐宗的叛徒,而不是隐宗?那也就是对付几个人罢了,是不是?”听到此话,黛玉松了口气,如果只是些杂碎的话,真的没什么事情。
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不过隐宗的人到底分布在哪,他们都干些什么,真的没有人知道了。”英华有些无奈的说道,从来没想到会跟这个传说扯上关系。
“罢了,贾老太太那边查了么?她从哪得到的毒药?”
“正在查,不过最近也没有人接触过贾老太君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进入过贾府,我想的是贾府是不是会有地下通道之类的直通外面。我已经再查了。”
“地道?去胤祉那里借出上次给我修玉落山庄的人来查这件事情。”黛玉吩咐道,“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我离开去办。”英华当然知道要小心什么,不要被人知道胤祉和胤禛的关系,虽然上次胤祉算是帮了胤禛一把,不过他那么低调,还是让人猜不出他的走向,还有人要拉拢他。
“四嫂,那个毒很厉害?”胤祥和胤帧刚才都没有插话,现在都开始问了。
“杀人于无形,而且还牵出了另一桩后宫问题。”黛玉脸色变了一下,“关于皇额娘之死也和这有关联。”
听到这话,胤帧和胤祥理解了今天胤禛的失态,最宠自己的皇额娘是被人毒死的,还是这么多年之后才知道真相,这样的事情胤禛也会承受不住。
“希望皇阿玛别受惊过度。”黛玉摇了摇头,自己一生挚爱死于宫中,而自己却在这么多年之后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,这样的讽刺。“十四弟,想必一会皇阿玛就会下旨让你去江南公干。到时候直接将甄宝玉秘密杀掉,当然了弄得跟自然身亡一样。”
“四嫂放心,我会做好的。不过还是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甄宝玉才是贾老太君的亲孙子,而贾宝玉则是郑氏后人。”黛玉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贾府好大的胆子。”胤帧怒道,“这个理由够他们死好几百次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的额娘是明室公主。”黛玉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扔了出来,直接将胤祥和胤帧炸傻了。
“那皇阿玛……”胤帧一时说不清楚了。
“他都知道。放心,我可没有什么复辟之心,好好的当你们的四嫂很好了。”黛玉笑了笑,有些事情胤禛没有告诉他这两个弟弟,自己就帮他说一下就是了。“已经有人在传谣言了,不过皇阿玛不是下过旨意么,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。”黛玉笑了笑,自己是四福晋,以后的皇后,就这样罢了。
“弟弟知道了,绝对不乱说什么。”胤祥点了点头,这样黛玉曾经留后手的事情都解释通了。
“四嫂,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,甄宝玉是吧,还是贾宝玉吧。”胤帧也点了点头,这样的话就先杀她一个孙子杀鸡儆猴吧。
“爷!”屋外传来了苏墨的惊呼声,黛玉立刻用上了轻功,冲了出去。“四哥,你怎么了。”看到被苏墨扶着的脸色煞白的胤禛,黛玉的心都要出来了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。”胤禛摇了摇头,安慰黛玉道。
“那赶紧回去休息。”胤祥和胤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胤禛,“十四弟,皇阿玛让你去江南查案。”
“我知道了,四哥,你赶紧休息,别说话了。”胤祥和胤帧将胤禛放到了床上。
“四嫂,你照顾四哥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胤祥和胤帧各自有事情要去办,他们要帮着四哥减轻压力。
“好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不再管他们,只是做到床边陪着胤禛,“四哥,好好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玉儿。我……”下一秒胤禛就觉得眼前一黑,昏睡了过去。黛玉收回了银针,叹了口气。好好休息一下吧,四哥。
黛玉握着胤禛的手,将内力缓缓输入,帮着胤禛调理,他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太累了,再加上一时之间的心力交瘁,就受不住了。走到书桌前写下了调理的药方,命金铃去煎了。黛玉就有坐回了胤禛身边陪着他,不过她也还是累了,竟然趴在那里就睡着了,倒是进来的金铃发现了,将黛玉抱起来放到了床里边,当然了并没有分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。
金铃退了出去,看到了苏墨。“爷和福晋都睡了,剩下的我们就帮着处理吧。”
“自然是这样的。”苏墨笑了笑,两人自去贾府找一些人的晦气,不能杀人,不能抄家并不是代表他们什么都不能做,弄一个人仰马翻还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于是乎,贾母收藏的珍品屏风都成了碎片,仿佛是被风刮倒的一样。贾赦新买来的古扇都不见了影。王夫人的私房钱都不见了。
“没想到他们这么有钱。”金铃数着手里的银票。
“怎么用呢?留作嫁妆?”苏墨打趣道。
“当然是用来施舍给穷人了,你看看贾府作威作福的伤害了多少人。”金铃白了苏墨一眼,钱,自己可不缺,只要自己想拿,竹媚宫的钱也是不少的。
两人接着就去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