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温情一宿,机警弘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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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嫂,我没有你那么聪明,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一个家世罢了,可惜安亲王府也失去了原来的繁华。”郭络罗氏摇了摇头,“四嫂,我求的不多,求你跟皇阿玛求一求,让我拿到那张休书,可以不带牵挂的离开。”
黛玉看了看慧心,沉默了一会,终是点了点头。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嫁给他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后悔,后来才发现以前的事情都只是骗局。现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,彻底结束这个错误。”郭络罗氏坚定地看着黛玉,“四嫂,我很羡慕你。曾经我恨你,因为你夺走了爷的心,不过后来才醒悟,即使没有四嫂,爷也不会爱我。”
黛玉定定的看着慧心。“我不爱他,即使没有四哥,我也不会爱他,他带着面具过日子,早就失去了真正的自我,我没兴趣深入了解这样的人。慧心,和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这个时代即使是和离,也算是女方被休,而慧心妒妇的名声在外,她要怎么办?会有人愿意娶她么?或者说她就要凄凄惨惨的回娘家么?
“我还能怎么办?额娘已死,我也不想回安亲王府了,买个小院子自己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了。”郭络罗氏自嘲的笑了笑,“好歹我还可以将陪嫁的铺子都拿回来,至少不会饿死了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有了明确的打算,那就好。皇阿玛那里我会去帮你说,至于八弟那里,还是要你自己去看。”
正说到胤禩,断崖来报,“福晋,八贝勒来访。”
黛玉看了看郭络罗氏突变的脸色,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,说什么恩断义绝,慧心又不是自己有着杀手的冷清,她是绝对做不到的,不然也不会难受。
郭络罗氏愣神之际,胤禩进入了房间,“四嫂吉祥。”
“看来八弟是来追弟妹了,你们谈。”黛玉起身准备离开,却被胤禩叫住,“其实我还是想要和四哥谈一谈。”
“四哥在书房,解决了你们夫妻的问题,你再去找他吧。”黛玉不理会胤禩眼中的占有之意,起身离开。
郭络罗氏此时终于醒了过来,“四嫂,我没有什么和他谈的。四嫂别忘了对我的承诺就好。”慧心言语中有着焦急。
“我明日就进宫,皇阿玛和皇玛嬷那里我会说清楚,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黛玉没有回头,直接离开了房间。恐怕胤禩心中也终于认识到郭络罗氏的重要性了,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焦急。
胤禩看了看郭络罗氏,“慧心,你求四嫂什么事情?”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胤禩还是要问一问,让郭络罗氏亲口说出来,她才觉得舒服一些。
“爷不都已经知道了么?还问妾身干什么?”郭络罗氏根本就不看胤禩,“妾身的事情已经说完了,就不打扰爷找四哥谈事情了。”郭络罗氏从胤禩身边走过,没有一丝的犹豫,她的心还是很痛,可是她也明白痛过了就好了,然后伤口就回结痂愈合,如果任由伤口在那里还装作看不到,早晚会要了自己的命。
“慧心。”胤禩抓住了郭络罗氏的胳膊,用力一拉,将她带入了怀里,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,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胤禩的话炸响在郭络罗氏的耳边。
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?爷,我累了,请放我一条活路。”慧心语气冷漠,仿佛胤禩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胤禩的心一点点下沉,“慧心,额娘将我骂了一顿,你明天进宫看看她可好?”
“不必了,额娘看到我只会更伤心,何况她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慧心摇了摇头,良妃会想要留下自己?恐怕是胤禩求她这样做的,她们俩见面也都是看在胤禩的面子上,现在胤禩的面子已经没有用了,何必呢,外一撕破了脸双方都不好看。
“慧心。”胤禩加大了音量。
“明日我要去京郊的潭柘寺礼佛,爷自便吧。”慧心打掉了胤禩的手,径直离开了四贝勒府。
胤禩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有着不甘,他明白他是留不住郭络罗氏慧心了,这个女子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自己的世界,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她见黛玉,绝对是想要黛玉做说客说服皇阿玛,既然那样的话,黛玉明天肯定要进宫,那样的话,可以让额娘去说一说。胤禩心中打定了主意,当然了他也没有忘了来的本意。
胤禩和慧心谈的时候,黛玉则在书房和胤禛分析着胤禩的来意,“来示好?还是要挟?他来找郭络罗氏肯定是顺便,来找你倒是正事。”
“玉儿很急么?等他自己来说不是更好。”胤禛倒是不急,以静制动,让对方乱了阵脚才好,何况这次是胤禩找上门来,而不是自己去找胤禩。
“是我着急了。他快来了,四哥,我去旁边了。”黛玉从后门离开,当然了她并没有走远,在隔壁房间透过墙壁上的缝听着书房的动静。
“四哥。”胤禩脸上是一贯的温文尔雅的微笑。
“八弟坐。”胤禛放下手中的奏折,“八弟为何事而来?”胤禛刚刚执掌户部,已经发现了欠户部钱最多的就是胤塘,他为了和惜玉阁竞争,从户部拿走了不少钱,可是还是败在了惜玉阁手里。
“自然是有正事。四哥执掌户部,铁面无私。”胤禩停顿了一下,有些话不用说的很明白,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八弟是说欠款的问题?我已经命令了下去,十日之内还清,只要还清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。”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胤禩,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八弟也是知道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胤禩又不傻,自然知道了胤禛的意思,“四哥,有些事情不适合张扬出来,否则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这一点,我已经禀明了皇阿玛,如果没有按时还款的皇室子弟按照每日三厘来计算。”
听了胤禛的话,胤禩的脸色是非常不好,每日三厘?还真的有够狠。
“钱还是要还清的,这样也只是多给了一个月的时间罢了。否则也无法彻查下面官员的欠款问题。”胤禛目光如炬的看着胤禩,胤禩艰难的点了点头,“四哥说的有理,弟弟回去后自会告诉他们。”
“也别闹出什么乱子,否则皇阿玛那里可是不好交代。”胤禛话中有话的提醒道,胤禩心里咯噔一下,还准备让十弟闹一闹,他怎么都看出来了?只是点了点头,复又看向胤禛。“四哥,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相商。”胤禩压低了声音。
“如果是私事要我帮忙,八弟尽管说。如果是朝中之事,还是到金銮殿上去说吧。”胤禛从胤禩神情中大概知道了他要自己做什么,联手弄垮太子么?现在不是时候,何况即使是最好的时机自己也不会和他合作,养虎为患。
“四哥真的不在乎么?害的四嫂和四哥埋入洞穴中,四嫂早产昏迷一个月?”胤禩旧事重提,提起了黛玉生产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“关于那次的意外皇阿玛那里已经有了公断,八弟这里不用再提了,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。”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,挖开山脉看到了那么多的尸体,还有一些隐藏的炸药,粮食,胤礽想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,只是那次地震,还有自己安然无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而莫德里加强了守卫,也让胤礽功亏一篑。
胤禩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。“四哥,有些人早晚会成为祸害。”
“八弟是在说自己么?”胤禛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,胤禩一滞,“四哥玩笑了,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,毕竟他害四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四哥难道心里真的不在乎?”
“这就不劳八弟费心了。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,做的坏事多了,走夜路必然撞鬼。”黛玉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茶。“四哥,喝点参茶休息下。”黛玉将参茶给了胤禛,另一杯给了胤禩,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他,让胤禩心中有些苦涩。
“怎么亲自端茶?”胤禛知道黛玉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,突然出现打断,恐怕有了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“你们兄弟谈话,外一谈到什么机密的被下人听去,就不好了,我只好辛苦一下,跑一趟了。”黛玉微笑,伸手擦去胤禛嘴角的茶渍。
看在胤禩眼里如此的刺眼,让他有些坐不住了。“四哥,弟弟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,还望四哥考虑一下,告辞了。”胤禩告辞离开,黛玉讽刺的笑着看着他的背影。“四哥,你说他走夜路会不会撞鬼?”
“你说呢?算计太多,面具带的太多,已经不是真正的自己了。玉儿发生什么大事了?你过来打断?”
听胤禛问起,黛玉的笑容隐去,换上了谨慎,胤禛心中立刻紧张起来,“差点被人栽赃陷害了。四哥,你跟我去看看。”黛玉拉着胤禛回了房间,搬了搬书架,赫然出现了一个密室,两人走入其中,贾环连忙行礼,“四爷,福晋。”
看着中间多出来的箱子,胤禛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是什么?”
贾环打开了箱子,明晃晃的龙袍晃了众人的眼,“在那里发现的?”胤禛很快冷静了下来,赶忙问道。
“在和八贝勒府相邻的墙角下发现的,奴才看那里的土有动过的迹象,于是就挖了一下,没想到就找到了这个。”贾环眼中也闪过一丝害怕,这要是被发现了,可是谋逆的大罪,即使皇上相信四爷,其他人都脏水泼过来,也够四爷麻烦的。
黛玉将烛火扔在了上面,霎时火起,龙袍烧着了,“不能留,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胤禛也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黛玉的做法,“贾环,立刻去墙边再看看,如果还发现了什么,立刻处理掉,加派人手看着八贝勒府。”
“奴才遵命这就去做。”贾环行礼退了出去。
“大意了,不过四哥,我不认为这是胤禩做的。”
“原来玉儿也是这样想的,这样做太明显了,我反咬一句,老八也脱不了干系,到时候我们俩就要去宗人府作伴了。能这样做的人一是太子,二是直郡王,毕竟老八和大哥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了,联盟要瓦解了,总是有人要狗急跳墙的。”
“不管是谁,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将墙那边都用石块加深,另外查一查胤禩府上的人,挖掘这么大的动作,我们的人都没有发现也太大意了。”这恐怕就是不管是胤褆还是胤礽倒台之后都要拉几个垫背的,所以这个龙袍就埋在了四贝勒府和八贝勒府共用的墙下,“早知道,四哥,你们之间就该有很宽的街道隔开。”黛玉感慨道,谁知道历史怎么回事,这两个死对头竟然是邻居了这么多年?
“恩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看了看天色,“用膳吧,玉儿。”
“好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确实有些饿了,生产之后,身体又发育了一些,个头也稍微涨了一些,算起来也有一米六的个子了,在这个年龄算是很高挑了,不过用胤禛的话说还是太瘦了,像是竹竿一样,风一吹就跑了。黛玉并没有看到胤禛嘴角一闪而过的算计,算起来玉儿今天已经完全出了月子,自己的禁欲日子该到头了。
晚膳还是很清淡,毕竟两个人的口味都很清淡,整天大鱼大肉的还不如杀了两人。
“玉儿,我没有吃饱。”桌子已经收拾完了,胤禛却将黛玉直接拉入了怀里,吻着她的发香,唇落在了她的耳边。
黛玉随即就明白了胤禛的意思,他就知道欺负自己,不过呢,这段时间也是难为他了。
“四哥,我要沐浴。”黛玉倒是没有反对胤禛对她动手动脚,只是总像是要沐浴一下。
“好,我们一起。”胤禛打横抱起了黛玉,将她抱入了房间,只见一个巨大的浴桶被放在房间中央,已经备好了热水。黛玉突然想起新婚第一日时候的鸳鸯浴,不禁脸一红,好像是那天之后两人就没有一起沐浴过。而这个浴桶明显是比上次那个还要大。
胤禛放下了黛玉,帮她解开外衣,黛玉也没有不好意思,顺势帮着胤禛也除去了衣服,黛玉有些调皮的将水打到了胤禛的身上,小手从身后环住了胤禛的腰。“四哥,我伺候你呀?”
“小坏蛋。”胤禛被黛玉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。
“有么?”黛玉的唇落在了胤禛的耳垂上,狠狠地咬了一口,随即松开了胤禛,身体动了动,来开了两人的距离,胤禛猛然转过身,就看到黛玉已经靠到桶边上去了。
“玉儿!”话音未落,就看到一股水袭来,正好打在了自己的脸上,“哈哈。四哥中招了。”黛玉放肆的笑着。
胤禛恼怒,伸手想要抓住黛玉,却被黛玉侧身躲过了,不过浴桶再大也只是一个桶而已,黛玉没有躲开胤禛的另一只手,乖乖的落入了魔爪。“四哥,只是闹一下。”黛玉缩在胤禛怀里,感受着他不断上升的体温,身体却故意扭动着,挣扎着,直让胤禛的脸都已经涨红了。手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黛玉融入自己的骨骼中,胤禛不再忍耐,让两人亲密无间。
黛玉被胤禛单手环在怀中,“不错,长大了不少。”暧昧的话语,炎热的气息就吐在了黛玉的耳边,让黛玉既恼怒又无奈。
“四哥,你就知道……啊!”黛玉的话根本就无法成句。
“乖!玉儿专心点。”为什么自己就被他吃的死死地?不,自己要吃他,而不是被吃。黛玉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,可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胤禛抱着虚脱的黛玉出了水已经有些凉的浴桶,地面上都是两人嬉闹溅出来的水花,整个地面没有干的地方,足见两人刚才的激烈。胤禛小心的抱着黛玉,将她放在了床上,拿出毛巾就开始为黛玉擦头发,“玉儿,乖!不许睡,小心明天头疼。”
“我没睡。”黛玉恼怒的看着胤禛,自己只是闭目养神罢了,这个男人,刚才自己求饶都不肯放过自己,难道她要让自己用一天来补偿他几个月么?这不是要自己的命么?
“玉儿还这么有精神呀!”胤禛嘴角闪过坏笑,仿佛是一只偷腥的狐狸。
黛玉心中暗叫不好,“没有,我累了,我要睡了。”索性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,下一秒就被胤禛拿开,“这样会做噩梦。”
黛玉瞪了胤禛一眼,不过还是享受着他帮自己弄干头发,胤禛翻身上床,将黛玉搂在怀里,“玉儿,今天看在你求饶的份上就放过你了,否则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黛玉不离回他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习惯了,这个怀抱,即使睡着了也可以找出最舒服的位置躺下,“四哥,薛宝钗可能会有所行动了,你小心点。”黛玉喃喃的说了一句,仿佛梦话般,可是言语中的警告之意却是难以掩饰。
“你明天进宫,小心良妃,她没有表面上那么与世无争,别忘了。”胤禛也嘱咐了黛玉一句,毕竟那件事情之后,自己也开始重新审视最近发生的一切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睡了。”黛玉不再说话,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声,失去知觉之前,黛玉想的是,下次一定要吃他而不是被吃。
胤禛笑了笑,今天是折腾惨了她了,不过在水里的感觉还真是不错,下次可以换个别的地方再尝试下。黛玉要是知道胤禛现在的想法,绝对会跳起来杀人。
第二日,天空上阴云密布,预示着今日注定了会发生很多事情。
胤禛和黛玉一起进宫,不过一个是去早朝,而另一个是去了太后那里。
“玉丫头今天倒是有空这么早就来看哀家。怎么没把辉儿抱来?”太后看到黛玉倒是惊讶,毕竟这么早就来了,还是很少见。
“辉儿还在睡,就没有抱他过来。”黛玉笑了笑,走过去帮着太后布菜。
太后没有再说什么,用过早膳,看着黛玉。“玉丫头是为了慧心的事情来得吧?”
“皇玛嬷都知道了,八弟妹她也是可怜的,太要强了,现在又是这样一个结果。”黛玉叹了口气,“皇玛嬷,我们都是女人,所以就……”黛玉并没有说下去。她知道太后理解自己的意思。
“哎!小辈的事情本来我也不想多管,慧心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总是什么事情都要争,选了自己的丈夫,现在又是这个样子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“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,不过昨天良妃就来求,希望哀家不要批准这件事情。”
“谁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,可是有些时候总是事与愿违,总是阻止只会让结果更糟。八弟和八弟妹都还年轻,他们还会有别样的人生。”良妃还不是怕扫了自己在宫中的面子,黛玉不禁在心里补充了一句,表面柔弱的女子才是最恐怖的,比如良妃,又比如自己。当然了自己是个另类。想到这里,黛玉又想起劫走陈近南的那个人了,那个人肯定是隐宗的人,不过总感觉曾经见过一般。
“哀家……”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,外面传来了良妃求见的声音,太后看了看黛玉,“还真是不能随便提。”
“给太后请安。”良妃行了一礼,看见黛玉她倒是不惊讶,恐怕是胤禩和她说了什么。
黛玉打量着良妃,这次是用新的目光审视着她,清秀的面容,柔弱的身体,可是骨子里却有着傲气以及努力掩饰的霸气。
“四福晋也在。”良妃冲着黛玉点了点头,复又望向了太后,“太后娘娘,臣妾希望您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哀家不打算管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这两天良妃倒是往她这里走的勤,可是她就是从心里不喜欢她,虽然有着和佟佳氏相似的容颜,却永远没有佟佳氏的那份雍容华贵。罪臣之后,永远都是不可能成大器的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良妃有些怨恨的看了黛玉一眼。
“黛玉谢过皇玛嬷。”黛玉行了一礼,太后答应了,那剩下的事情就很好办了,康熙那里最开始也是讨厌安亲王府和胤禩连成一线的,现在拆开了没有什么不好。
“玉丫头,难得进宫,一会陪我用午膳……哦,对了,你还要回去照顾辉儿。哀家不多留你。”
“多谢皇玛嬷体谅,黛玉告退。”黛玉行了一礼,她要赶紧去见康熙,全都处理完了,回家哄儿子去,自己可不能错过辉儿成长的任何一个片段。
良妃看着黛玉离开,也告辞离去,追在黛玉的身后,叫住了黛玉,“四福晋等一等,都说宁毁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,四福晋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么?”良妃语气有些严厉。
“黛玉只听从自己的心做事,娘娘如果真的喜欢八弟妹,就不会那样冷漠的对待她,而在她要走的时候百般挽留,娘娘是为了什么,皇玛嬷清楚,皇阿玛更清楚。娘娘一直很娇弱,可是您到底是怎样的人,天知地知,还有一些人也知道。”黛玉诡异的一笑,让良妃不禁打了个寒战。前段时间扎克善中毒的事情,她也有所耳闻,同样的毒,难道她察觉了什么?知道了什么?不可能!良妃脸上有些慌乱,心里有些紧张。
“娘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,黛玉告辞。”黛玉头也不会的离开了,留下良妃在风中战栗,心中的惊恐让她的脸色惨白。
黛玉对于良妃没有任何的同情,她的身体不好也是自找的,亏心事做多了,自然就会郁结在心,然后就是病倒,最后就是不治身亡,这是必然的走向。黛玉来到乾清宫,那边已经散了早朝,康熙留下了林如海和胤禛,听到黛玉求见,直接让她进去。
“玉丫头,为了老八福晋的事情而来?”
“这是其一,皇阿玛既然已经知道了,应该也知道黛玉所想,皇阿玛准备如何呢?”黛玉也不跟康熙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朕不管了,满意了?只不过老八会不会写下休书,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。”康熙也没有那么多闲心管自己儿子的家务事,何况是关于一个错误生下的儿子罢了。
“恩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“慧心已经很可怜了,不过当初她自己选的,也怨不了别人。”黛玉感慨了一句。
“老四,朕可是听说你府中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”康熙转向胤禛,提起了正事。
“皇阿玛都已经知道了?儿臣也不辩解什么,正在查来源。”
“不必查了,是太子的。”康熙脸色有些不好,太子私做龙袍,然后嫁祸自己的另两个儿子,这种事情也不能拿到明面上去说。
黛玉和胤禛对视一眼,没有说什么,他们还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做的,只是心中都有个大概,看这个料子样式,总感觉是几年前作的,那就可能是索额图造反前,胤礽备下的,准备一成功就可以顺利登基了。
“这件事情不必再提了,想必你们也已经销毁了。”
“当然,这样的东西留下来一旦被人发现,即使皇阿玛信任四哥,也够四哥受的。”黛玉接了话,“皇阿玛,太子暂时不能废,而您也不用担心四哥,四哥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黛玉自然看出了康熙的担心,如果不是昨天他们先发现了,今天外一就有人来搜,就麻烦了,还真是有些险。
“皇阿玛放心,儿臣会小心,处理完户部这些事情,就回下江南看一看。”暂时避开也好,让京城他们闹去,顺便接着让胤祥和胤帧好好锻炼一下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康熙不再说什么,“朕今天还打算去看看你府里的那位客人。”康熙指的是谁,众人都知道,算起来回来这两天,黛玉还没有空去看纳兰容若和沈宛,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不是习惯。
“儿臣明白了,会准备妥当。”皇阿玛只会微服私访,要掩人耳目,不能被发现。
胤禛和黛玉的事情都说完了,两人告辞离开,心中都有些无奈,也有些后怕。“四哥,总觉得这样被动太难受了,该主动出击了。”黛玉嘴边闪过嗜血的微笑。
“你不是做了么?只是没想到太子没有动贾探春。”
“是呀,后台够硬,说不定德妃和太子有了什么合作条款。”黛玉讽刺的说道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,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还有那个惠妃手下的贾元春,最近倒是消停的让人奇怪了。
胤禛眼中一暗,随即不说话了。黛玉知道自己话有些过了,也不再说什么,两人沉默的进了府邸。黛玉自去安排纳兰容若和沈宛那边。
“福晋是不是都把我们忘了?”沈宛抱着小孩迎了出来。
“是黛玉的罪过了,不过刚回来事情确实很多。”黛玉笑了笑,“一会他要来,通知你们一下。”
“又来?”容若的声音响起,消瘦的身影还是难掩一身的贵气,“他也不拍给自己的儿子惹麻烦。”
“我们已经一身麻烦了,不在乎再多些什么,只是委屈了你们,只能在府里活动。”容若追求的是自由的生活,现在又被拘禁了起来,黛玉心中有些愧意。
“如果不是福晋治好了我的病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容若倒是感激的看着黛玉,“身体好了,才能更好的自由生活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。”黛玉笑了笑,“他要来了,我让人为你们准备些茶点。”
“有劳福晋了。”
黛玉离开,刚到花园,就听懂阿勒震耳欲聋的哭声,“哇哇哇!”
“辉儿。”黛玉忙冲着哭声源走了过去,只见奶娘怀里的弘辉都快哭晕过去了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黛玉看着儿子哭得凄惨,脸色立刻不好,责怪的看着奶娘。
“不知道小阿哥怎么了,就是不肯喝奶,一个劲的哭。”奶娘也很是不解,今天明明和往常一样呀。
不肯喝奶?黛玉接过弘辉,哄了哄,他立刻破涕为笑,还开始扒黛玉胸前的衣服,黛玉有些无奈,“辉儿,额娘可没有什么奶水,去喝奶娘的吧。”
刚听到奶娘二字,弘辉就又要开哭,黛玉知道儿子身体里有强大的内力,那就是说从小就对危险很敏感,不禁开始打量奶娘,将奶娘看的有些发毛,没有换一个人,自从自己醒来后就是一个人,那辉儿哭什么?难道说……
“王福,给奶娘把脉。”弘辉的哭声迎来了很多人,胤禛也赶了过来,看着黛玉抱着眼睛红红的儿子,一阵心疼,连忙上来哄。
王福手刚搭到脉上,脸色就变了,“你昨天吃了什么?”
奶娘有些惊恐的看着王福,她不是第一次当奶娘了,对这方面都很精通,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,而且自己也很小心,难道是自己中了毒?“没有吃什么,就是府里的饭菜……哦,对了,宫里送来的糕点吃了一块。”奶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。
“金铃,去将原来为辉儿找的奶娘找来。王福,帮她解毒。木心,去将昨天的糕点找出来,给我查。”黛玉面如寒冰,浑身撒发着让人恐惧的杀气。胤禛站在黛玉身边,也散发着冷气以及杀气,让人惊恐,黛玉怀中的小弘辉伸出手放在黛玉的脸上,仿佛是让她不要生气。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黛玉,可是肚子却开始叫了起来,“哇哇。”弘辉又哭了起来,叫着自己很饿。
还好府中备着另一个奶娘,经过王福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事后,小弘辉总算吃上了饭。而那边,“师傅,查糕点也没有用,这种毒是查不出来的,而且其实对人身体并没有特别大的危害,但是一旦小孩子喝奶……”王福没有说下去,他看到黛玉的脸已经黑了。
奶娘扑通就跪在了黛玉面前,“奴婢有罪,请福晋责罚。”想到自己差点害了小阿哥,奶娘就是一头冷汗。
“你起来吧,不是你的错。你下去喝药吧。”黛玉倒没有怪罪奶娘,这次下毒太隐蔽了,真是为了算计四贝勒府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玉儿,这份糕点从哪里来的,我去查。”虽然是从御膳房出来的,但是总还是能查的出到底是谁做的。还有到底是谁赐下来的。
“封锁消息。就说小阿哥不舒服。”将计就计,黛玉立刻做了决定,“立刻去找太医。”
“是。”金铃连忙离去,直奔宫里找人。而黛玉拿了杯茶,沾了水涂在了眼睛下面,弄得眼睛红红的,仿佛哭过。
小阿哥病倒的消息,传到宫里,自然是有人开心的,当然了太后和皇上都是很着急,大把大把的药材赏赐下来,太医常驻四贝勒府,却没有查处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时之间人仰马翻。
禁宫里,一名女子不甘心的看着来人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本宫会不会有报应都和你无关了,因为你看不到了。”女子冷笑着,离开了房间,接着就有两个嬷嬷将勤嫔套到了早就放好的白绫中,很快勤嫔就香消玉殒了。
消息传来,十七阿哥胤礼晕了过去,额娘怎么就这样想不开的自杀了,她说过会为了自己争取,也会等着自己帮着她成为妃子,她怎么就这样死了,事情绝对不简单。
而另一边,胤禛也查出是勤嫔的人碰了糕点,这个结果更是让人疑虑,他和勤嫔可是没有什么仇怨,而勤嫔也没有理由害黛玉以及小阿哥,这背后的黑手是谁,随着勤嫔的死隐于了黑暗中,等待再次出手的时候。
黛玉看着窗外,“四哥,如果有人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十七弟,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一石二鸟,既害死自己的儿子,也为四哥找一个麻烦。不过第一目的没有达到,而第二目的更不可能达到了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十七弟还小,好好引导一下就知道了。何况没有一个孩子会认为自己的额娘会自杀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黛玉的疑虑不无道理,自己还是处理一下的好。十七弟年龄还小,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就是麻烦。
“四哥知道了就好,我也不想管了。不过那个黑手早晚要揪出来!”黛玉眼中闪过杀意,这个女人算起来也就是在惠妃,德妃,宜妃和良妃之间,其他人都不可能有这个能力,她们或多或少的都是障碍,就一个一个除掉就是了。
“自然是要的,幸亏辉儿机警。”说到这里,胤禛看了看黛玉,黛玉了然的笑了笑,遗传了自己对危险地感知,也算是好事吧。“这件事情还是和皇阿玛提下吧,然后辉儿有病之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恩,”胤禛点了点头。“玉儿,夜深了,今天折腾了一天,睡吧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,弘辉差点出事让她这个做额娘的心里很是愧疚,后怕。从此之后一旦涉及到孩子的事情,黛玉的警惕性就是非常之高,不准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孩子。
“四嫂,我没有你那么聪明,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一个家世罢了,可惜安亲王府也失去了原来的繁华。”郭络罗氏摇了摇头,“四嫂,我求的不多,求你跟皇阿玛求一求,让我拿到那张休书,可以不带牵挂的离开。”
黛玉看了看慧心,沉默了一会,终是点了点头。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嫁给他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后悔,后来才发现以前的事情都只是骗局。现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,彻底结束这个错误。”郭络罗氏坚定地看着黛玉,“四嫂,我很羡慕你。曾经我恨你,因为你夺走了爷的心,不过后来才醒悟,即使没有四嫂,爷也不会爱我。”
黛玉定定的看着慧心。“我不爱他,即使没有四哥,我也不会爱他,他带着面具过日子,早就失去了真正的自我,我没兴趣深入了解这样的人。慧心,和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这个时代即使是和离,也算是女方被休,而慧心妒妇的名声在外,她要怎么办?会有人愿意娶她么?或者说她就要凄凄惨惨的回娘家么?
“我还能怎么办?额娘已死,我也不想回安亲王府了,买个小院子自己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了。”郭络罗氏自嘲的笑了笑,“好歹我还可以将陪嫁的铺子都拿回来,至少不会饿死了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有了明确的打算,那就好。皇阿玛那里我会去帮你说,至于八弟那里,还是要你自己去看。”
正说到胤禩,断崖来报,“福晋,八贝勒来访。”
黛玉看了看郭络罗氏突变的脸色,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,说什么恩断义绝,慧心又不是自己有着杀手的冷清,她是绝对做不到的,不然也不会难受。
郭络罗氏愣神之际,胤禩进入了房间,“四嫂吉祥。”
“看来八弟是来追弟妹了,你们谈。”黛玉起身准备离开,却被胤禩叫住,“其实我还是想要和四哥谈一谈。”
“四哥在书房,解决了你们夫妻的问题,你再去找他吧。”黛玉不理会胤禩眼中的占有之意,起身离开。
郭络罗氏此时终于醒了过来,“四嫂,我没有什么和他谈的。四嫂别忘了对我的承诺就好。”慧心言语中有着焦急。
“我明日就进宫,皇阿玛和皇玛嬷那里我会说清楚,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黛玉没有回头,直接离开了房间。恐怕胤禩心中也终于认识到郭络罗氏的重要性了,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焦急。
胤禩看了看郭络罗氏,“慧心,你求四嫂什么事情?”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胤禩还是要问一问,让郭络罗氏亲口说出来,她才觉得舒服一些。
“爷不都已经知道了么?还问妾身干什么?”郭络罗氏根本就不看胤禩,“妾身的事情已经说完了,就不打扰爷找四哥谈事情了。”郭络罗氏从胤禩身边走过,没有一丝的犹豫,她的心还是很痛,可是她也明白痛过了就好了,然后伤口就回结痂愈合,如果任由伤口在那里还装作看不到,早晚会要了自己的命。
“慧心。”胤禩抓住了郭络罗氏的胳膊,用力一拉,将她带入了怀里,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,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胤禩的话炸响在郭络罗氏的耳边。
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?爷,我累了,请放我一条活路。”慧心语气冷漠,仿佛胤禩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胤禩的心一点点下沉,“慧心,额娘将我骂了一顿,你明天进宫看看她可好?”
“不必了,额娘看到我只会更伤心,何况她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慧心摇了摇头,良妃会想要留下自己?恐怕是胤禩求她这样做的,她们俩见面也都是看在胤禩的面子上,现在胤禩的面子已经没有用了,何必呢,外一撕破了脸双方都不好看。
“慧心。”胤禩加大了音量。
“明日我要去京郊的潭柘寺礼佛,爷自便吧。”慧心打掉了胤禩的手,径直离开了四贝勒府。
胤禩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有着不甘,他明白他是留不住郭络罗氏慧心了,这个女子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自己的世界,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她见黛玉,绝对是想要黛玉做说客说服皇阿玛,既然那样的话,黛玉明天肯定要进宫,那样的话,可以让额娘去说一说。胤禩心中打定了主意,当然了他也没有忘了来的本意。
胤禩和慧心谈的时候,黛玉则在书房和胤禛分析着胤禩的来意,“来示好?还是要挟?他来找郭络罗氏肯定是顺便,来找你倒是正事。”
“玉儿很急么?等他自己来说不是更好。”胤禛倒是不急,以静制动,让对方乱了阵脚才好,何况这次是胤禩找上门来,而不是自己去找胤禩。
“是我着急了。他快来了,四哥,我去旁边了。”黛玉从后门离开,当然了她并没有走远,在隔壁房间透过墙壁上的缝听着书房的动静。
“四哥。”胤禩脸上是一贯的温文尔雅的微笑。
“八弟坐。”胤禛放下手中的奏折,“八弟为何事而来?”胤禛刚刚执掌户部,已经发现了欠户部钱最多的就是胤塘,他为了和惜玉阁竞争,从户部拿走了不少钱,可是还是败在了惜玉阁手里。
“自然是有正事。四哥执掌户部,铁面无私。”胤禩停顿了一下,有些话不用说的很明白,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八弟是说欠款的问题?我已经命令了下去,十日之内还清,只要还清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。”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胤禩,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八弟也是知道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胤禩又不傻,自然知道了胤禛的意思,“四哥,有些事情不适合张扬出来,否则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这一点,我已经禀明了皇阿玛,如果没有按时还款的皇室子弟按照每日三厘来计算。”
听了胤禛的话,胤禩的脸色是非常不好,每日三厘?还真的有够狠。
“钱还是要还清的,这样也只是多给了一个月的时间罢了。否则也无法彻查下面官员的欠款问题。”胤禛目光如炬的看着胤禩,胤禩艰难的点了点头,“四哥说的有理,弟弟回去后自会告诉他们。”
“也别闹出什么乱子,否则皇阿玛那里可是不好交代。”胤禛话中有话的提醒道,胤禩心里咯噔一下,还准备让十弟闹一闹,他怎么都看出来了?只是点了点头,复又看向胤禛。“四哥,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相商。”胤禩压低了声音。
“如果是私事要我帮忙,八弟尽管说。如果是朝中之事,还是到金銮殿上去说吧。”胤禛从胤禩神情中大概知道了他要自己做什么,联手弄垮太子么?现在不是时候,何况即使是最好的时机自己也不会和他合作,养虎为患。
“四哥真的不在乎么?害的四嫂和四哥埋入洞穴中,四嫂早产昏迷一个月?”胤禩旧事重提,提起了黛玉生产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“关于那次的意外皇阿玛那里已经有了公断,八弟这里不用再提了,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。”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,挖开山脉看到了那么多的尸体,还有一些隐藏的炸药,粮食,胤礽想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,只是那次地震,还有自己安然无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而莫德里加强了守卫,也让胤礽功亏一篑。
胤禩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。“四哥,有些人早晚会成为祸害。”
“八弟是在说自己么?”胤禛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,胤禩一滞,“四哥玩笑了,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,毕竟他害四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四哥难道心里真的不在乎?”
“这就不劳八弟费心了。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,做的坏事多了,走夜路必然撞鬼。”黛玉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茶。“四哥,喝点参茶休息下。”黛玉将参茶给了胤禛,另一杯给了胤禩,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他,让胤禩心中有些苦涩。
“怎么亲自端茶?”胤禛知道黛玉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,突然出现打断,恐怕有了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“你们兄弟谈话,外一谈到什么机密的被下人听去,就不好了,我只好辛苦一下,跑一趟了。”黛玉微笑,伸手擦去胤禛嘴角的茶渍。
看在胤禩眼里如此的刺眼,让他有些坐不住了。“四哥,弟弟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,还望四哥考虑一下,告辞了。”胤禩告辞离开,黛玉讽刺的笑着看着他的背影。“四哥,你说他走夜路会不会撞鬼?”
“你说呢?算计太多,面具带的太多,已经不是真正的自己了。玉儿发生什么大事了?你过来打断?”
听胤禛问起,黛玉的笑容隐去,换上了谨慎,胤禛心中立刻紧张起来,“差点被人栽赃陷害了。四哥,你跟我去看看。”黛玉拉着胤禛回了房间,搬了搬书架,赫然出现了一个密室,两人走入其中,贾环连忙行礼,“四爷,福晋。”
看着中间多出来的箱子,胤禛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是什么?”
贾环打开了箱子,明晃晃的龙袍晃了众人的眼,“在那里发现的?”胤禛很快冷静了下来,赶忙问道。
“在和八贝勒府相邻的墙角下发现的,奴才看那里的土有动过的迹象,于是就挖了一下,没想到就找到了这个。”贾环眼中也闪过一丝害怕,这要是被发现了,可是谋逆的大罪,即使皇上相信四爷,其他人都脏水泼过来,也够四爷麻烦的。
黛玉将烛火扔在了上面,霎时火起,龙袍烧着了,“不能留,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胤禛也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黛玉的做法,“贾环,立刻去墙边再看看,如果还发现了什么,立刻处理掉,加派人手看着八贝勒府。”
“奴才遵命这就去做。”贾环行礼退了出去。
“大意了,不过四哥,我不认为这是胤禩做的。”
“原来玉儿也是这样想的,这样做太明显了,我反咬一句,老八也脱不了干系,到时候我们俩就要去宗人府作伴了。能这样做的人一是太子,二是直郡王,毕竟老八和大哥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了,联盟要瓦解了,总是有人要狗急跳墙的。”
“不管是谁,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将墙那边都用石块加深,另外查一查胤禩府上的人,挖掘这么大的动作,我们的人都没有发现也太大意了。”这恐怕就是不管是胤褆还是胤礽倒台之后都要拉几个垫背的,所以这个龙袍就埋在了四贝勒府和八贝勒府共用的墙下,“早知道,四哥,你们之间就该有很宽的街道隔开。”黛玉感慨道,谁知道历史怎么回事,这两个死对头竟然是邻居了这么多年?
“恩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看了看天色,“用膳吧,玉儿。”
“好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确实有些饿了,生产之后,身体又发育了一些,个头也稍微涨了一些,算起来也有一米六的个子了,在这个年龄算是很高挑了,不过用胤禛的话说还是太瘦了,像是竹竿一样,风一吹就跑了。黛玉并没有看到胤禛嘴角一闪而过的算计,算起来玉儿今天已经完全出了月子,自己的禁欲日子该到头了。
晚膳还是很清淡,毕竟两个人的口味都很清淡,整天大鱼大肉的还不如杀了两人。
“玉儿,我没有吃饱。”桌子已经收拾完了,胤禛却将黛玉直接拉入了怀里,吻着她的发香,唇落在了她的耳边。
黛玉随即就明白了胤禛的意思,他就知道欺负自己,不过呢,这段时间也是难为他了。
“四哥,我要沐浴。”黛玉倒是没有反对胤禛对她动手动脚,只是总像是要沐浴一下。
“好,我们一起。”胤禛打横抱起了黛玉,将她抱入了房间,只见一个巨大的浴桶被放在房间中央,已经备好了热水。黛玉突然想起新婚第一日时候的鸳鸯浴,不禁脸一红,好像是那天之后两人就没有一起沐浴过。而这个浴桶明显是比上次那个还要大。
胤禛放下了黛玉,帮她解开外衣,黛玉也没有不好意思,顺势帮着胤禛也除去了衣服,黛玉有些调皮的将水打到了胤禛的身上,小手从身后环住了胤禛的腰。“四哥,我伺候你呀?”
“小坏蛋。”胤禛被黛玉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。
“有么?”黛玉的唇落在了胤禛的耳垂上,狠狠地咬了一口,随即松开了胤禛,身体动了动,来开了两人的距离,胤禛猛然转过身,就看到黛玉已经靠到桶边上去了。
“玉儿!”话音未落,就看到一股水袭来,正好打在了自己的脸上,“哈哈。四哥中招了。”黛玉放肆的笑着。
胤禛恼怒,伸手想要抓住黛玉,却被黛玉侧身躲过了,不过浴桶再大也只是一个桶而已,黛玉没有躲开胤禛的另一只手,乖乖的落入了魔爪。“四哥,只是闹一下。”黛玉缩在胤禛怀里,感受着他不断上升的体温,身体却故意扭动着,挣扎着,直让胤禛的脸都已经涨红了。手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黛玉融入自己的骨骼中,胤禛不再忍耐,让两人亲密无间。
黛玉被胤禛单手环在怀中,“不错,长大了不少。”暧昧的话语,炎热的气息就吐在了黛玉的耳边,让黛玉既恼怒又无奈。
“四哥,你就知道……啊!”黛玉的话根本就无法成句。
“乖!玉儿专心点。”为什么自己就被他吃的死死地?不,自己要吃他,而不是被吃。黛玉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,可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胤禛抱着虚脱的黛玉出了水已经有些凉的浴桶,地面上都是两人嬉闹溅出来的水花,整个地面没有干的地方,足见两人刚才的激烈。胤禛小心的抱着黛玉,将她放在了床上,拿出毛巾就开始为黛玉擦头发,“玉儿,乖!不许睡,小心明天头疼。”
“我没睡。”黛玉恼怒的看着胤禛,自己只是闭目养神罢了,这个男人,刚才自己求饶都不肯放过自己,难道她要让自己用一天来补偿他几个月么?这不是要自己的命么?
“玉儿还这么有精神呀!”胤禛嘴角闪过坏笑,仿佛是一只偷腥的狐狸。
黛玉心中暗叫不好,“没有,我累了,我要睡了。”索性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,下一秒就被胤禛拿开,“这样会做噩梦。”
黛玉瞪了胤禛一眼,不过还是享受着他帮自己弄干头发,胤禛翻身上床,将黛玉搂在怀里,“玉儿,今天看在你求饶的份上就放过你了,否则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黛玉不离回他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习惯了,这个怀抱,即使睡着了也可以找出最舒服的位置躺下,“四哥,薛宝钗可能会有所行动了,你小心点。”黛玉喃喃的说了一句,仿佛梦话般,可是言语中的警告之意却是难以掩饰。
“你明天进宫,小心良妃,她没有表面上那么与世无争,别忘了。”胤禛也嘱咐了黛玉一句,毕竟那件事情之后,自己也开始重新审视最近发生的一切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睡了。”黛玉不再说话,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声,失去知觉之前,黛玉想的是,下次一定要吃他而不是被吃。
胤禛笑了笑,今天是折腾惨了她了,不过在水里的感觉还真是不错,下次可以换个别的地方再尝试下。黛玉要是知道胤禛现在的想法,绝对会跳起来杀人。
第二日,天空上阴云密布,预示着今日注定了会发生很多事情。
胤禛和黛玉一起进宫,不过一个是去早朝,而另一个是去了太后那里。
“玉丫头今天倒是有空这么早就来看哀家。怎么没把辉儿抱来?”太后看到黛玉倒是惊讶,毕竟这么早就来了,还是很少见。
“辉儿还在睡,就没有抱他过来。”黛玉笑了笑,走过去帮着太后布菜。
太后没有再说什么,用过早膳,看着黛玉。“玉丫头是为了慧心的事情来得吧?”
“皇玛嬷都知道了,八弟妹她也是可怜的,太要强了,现在又是这样一个结果。”黛玉叹了口气,“皇玛嬷,我们都是女人,所以就……”黛玉并没有说下去。她知道太后理解自己的意思。
“哎!小辈的事情本来我也不想多管,慧心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总是什么事情都要争,选了自己的丈夫,现在又是这个样子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“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,不过昨天良妃就来求,希望哀家不要批准这件事情。”
“谁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,可是有些时候总是事与愿违,总是阻止只会让结果更糟。八弟和八弟妹都还年轻,他们还会有别样的人生。”良妃还不是怕扫了自己在宫中的面子,黛玉不禁在心里补充了一句,表面柔弱的女子才是最恐怖的,比如良妃,又比如自己。当然了自己是个另类。想到这里,黛玉又想起劫走陈近南的那个人了,那个人肯定是隐宗的人,不过总感觉曾经见过一般。
“哀家……”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,外面传来了良妃求见的声音,太后看了看黛玉,“还真是不能随便提。”
“给太后请安。”良妃行了一礼,看见黛玉她倒是不惊讶,恐怕是胤禩和她说了什么。
黛玉打量着良妃,这次是用新的目光审视着她,清秀的面容,柔弱的身体,可是骨子里却有着傲气以及努力掩饰的霸气。
“四福晋也在。”良妃冲着黛玉点了点头,复又望向了太后,“太后娘娘,臣妾希望您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哀家不打算管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这两天良妃倒是往她这里走的勤,可是她就是从心里不喜欢她,虽然有着和佟佳氏相似的容颜,却永远没有佟佳氏的那份雍容华贵。罪臣之后,永远都是不可能成大器的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良妃有些怨恨的看了黛玉一眼。
“黛玉谢过皇玛嬷。”黛玉行了一礼,太后答应了,那剩下的事情就很好办了,康熙那里最开始也是讨厌安亲王府和胤禩连成一线的,现在拆开了没有什么不好。
“玉丫头,难得进宫,一会陪我用午膳……哦,对了,你还要回去照顾辉儿。哀家不多留你。”
“多谢皇玛嬷体谅,黛玉告退。”黛玉行了一礼,她要赶紧去见康熙,全都处理完了,回家哄儿子去,自己可不能错过辉儿成长的任何一个片段。
良妃看着黛玉离开,也告辞离去,追在黛玉的身后,叫住了黛玉,“四福晋等一等,都说宁毁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,四福晋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么?”良妃语气有些严厉。
“黛玉只听从自己的心做事,娘娘如果真的喜欢八弟妹,就不会那样冷漠的对待她,而在她要走的时候百般挽留,娘娘是为了什么,皇玛嬷清楚,皇阿玛更清楚。娘娘一直很娇弱,可是您到底是怎样的人,天知地知,还有一些人也知道。”黛玉诡异的一笑,让良妃不禁打了个寒战。前段时间扎克善中毒的事情,她也有所耳闻,同样的毒,难道她察觉了什么?知道了什么?不可能!良妃脸上有些慌乱,心里有些紧张。
“娘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,黛玉告辞。”黛玉头也不会的离开了,留下良妃在风中战栗,心中的惊恐让她的脸色惨白。
黛玉对于良妃没有任何的同情,她的身体不好也是自找的,亏心事做多了,自然就会郁结在心,然后就是病倒,最后就是不治身亡,这是必然的走向。黛玉来到乾清宫,那边已经散了早朝,康熙留下了林如海和胤禛,听到黛玉求见,直接让她进去。
“玉丫头,为了老八福晋的事情而来?”
“这是其一,皇阿玛既然已经知道了,应该也知道黛玉所想,皇阿玛准备如何呢?”黛玉也不跟康熙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朕不管了,满意了?只不过老八会不会写下休书,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。”康熙也没有那么多闲心管自己儿子的家务事,何况是关于一个错误生下的儿子罢了。
“恩。”黛玉点了点头,“慧心已经很可怜了,不过当初她自己选的,也怨不了别人。”黛玉感慨了一句。
“老四,朕可是听说你府中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”康熙转向胤禛,提起了正事。
“皇阿玛都已经知道了?儿臣也不辩解什么,正在查来源。”
“不必查了,是太子的。”康熙脸色有些不好,太子私做龙袍,然后嫁祸自己的另两个儿子,这种事情也不能拿到明面上去说。
黛玉和胤禛对视一眼,没有说什么,他们还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做的,只是心中都有个大概,看这个料子样式,总感觉是几年前作的,那就可能是索额图造反前,胤礽备下的,准备一成功就可以顺利登基了。
“这件事情不必再提了,想必你们也已经销毁了。”
“当然,这样的东西留下来一旦被人发现,即使皇阿玛信任四哥,也够四哥受的。”黛玉接了话,“皇阿玛,太子暂时不能废,而您也不用担心四哥,四哥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黛玉自然看出了康熙的担心,如果不是昨天他们先发现了,今天外一就有人来搜,就麻烦了,还真是有些险。
“皇阿玛放心,儿臣会小心,处理完户部这些事情,就回下江南看一看。”暂时避开也好,让京城他们闹去,顺便接着让胤祥和胤帧好好锻炼一下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康熙不再说什么,“朕今天还打算去看看你府里的那位客人。”康熙指的是谁,众人都知道,算起来回来这两天,黛玉还没有空去看纳兰容若和沈宛,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不是习惯。
“儿臣明白了,会准备妥当。”皇阿玛只会微服私访,要掩人耳目,不能被发现。
胤禛和黛玉的事情都说完了,两人告辞离开,心中都有些无奈,也有些后怕。“四哥,总觉得这样被动太难受了,该主动出击了。”黛玉嘴边闪过嗜血的微笑。
“你不是做了么?只是没想到太子没有动贾探春。”
“是呀,后台够硬,说不定德妃和太子有了什么合作条款。”黛玉讽刺的说道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,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还有那个惠妃手下的贾元春,最近倒是消停的让人奇怪了。
胤禛眼中一暗,随即不说话了。黛玉知道自己话有些过了,也不再说什么,两人沉默的进了府邸。黛玉自去安排纳兰容若和沈宛那边。
“福晋是不是都把我们忘了?”沈宛抱着小孩迎了出来。
“是黛玉的罪过了,不过刚回来事情确实很多。”黛玉笑了笑,“一会他要来,通知你们一下。”
“又来?”容若的声音响起,消瘦的身影还是难掩一身的贵气,“他也不拍给自己的儿子惹麻烦。”
“我们已经一身麻烦了,不在乎再多些什么,只是委屈了你们,只能在府里活动。”容若追求的是自由的生活,现在又被拘禁了起来,黛玉心中有些愧意。
“如果不是福晋治好了我的病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容若倒是感激的看着黛玉,“身体好了,才能更好的自由生活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。”黛玉笑了笑,“他要来了,我让人为你们准备些茶点。”
“有劳福晋了。”
黛玉离开,刚到花园,就听懂阿勒震耳欲聋的哭声,“哇哇哇!”
“辉儿。”黛玉忙冲着哭声源走了过去,只见奶娘怀里的弘辉都快哭晕过去了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黛玉看着儿子哭得凄惨,脸色立刻不好,责怪的看着奶娘。
“不知道小阿哥怎么了,就是不肯喝奶,一个劲的哭。”奶娘也很是不解,今天明明和往常一样呀。
不肯喝奶?黛玉接过弘辉,哄了哄,他立刻破涕为笑,还开始扒黛玉胸前的衣服,黛玉有些无奈,“辉儿,额娘可没有什么奶水,去喝奶娘的吧。”
刚听到奶娘二字,弘辉就又要开哭,黛玉知道儿子身体里有强大的内力,那就是说从小就对危险很敏感,不禁开始打量奶娘,将奶娘看的有些发毛,没有换一个人,自从自己醒来后就是一个人,那辉儿哭什么?难道说……
“王福,给奶娘把脉。”弘辉的哭声迎来了很多人,胤禛也赶了过来,看着黛玉抱着眼睛红红的儿子,一阵心疼,连忙上来哄。
王福手刚搭到脉上,脸色就变了,“你昨天吃了什么?”
奶娘有些惊恐的看着王福,她不是第一次当奶娘了,对这方面都很精通,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,而且自己也很小心,难道是自己中了毒?“没有吃什么,就是府里的饭菜……哦,对了,宫里送来的糕点吃了一块。”奶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。
“金铃,去将原来为辉儿找的奶娘找来。王福,帮她解毒。木心,去将昨天的糕点找出来,给我查。”黛玉面如寒冰,浑身撒发着让人恐惧的杀气。胤禛站在黛玉身边,也散发着冷气以及杀气,让人惊恐,黛玉怀中的小弘辉伸出手放在黛玉的脸上,仿佛是让她不要生气。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黛玉,可是肚子却开始叫了起来,“哇哇。”弘辉又哭了起来,叫着自己很饿。
还好府中备着另一个奶娘,经过王福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事后,小弘辉总算吃上了饭。而那边,“师傅,查糕点也没有用,这种毒是查不出来的,而且其实对人身体并没有特别大的危害,但是一旦小孩子喝奶……”王福没有说下去,他看到黛玉的脸已经黑了。
奶娘扑通就跪在了黛玉面前,“奴婢有罪,请福晋责罚。”想到自己差点害了小阿哥,奶娘就是一头冷汗。
“你起来吧,不是你的错。你下去喝药吧。”黛玉倒没有怪罪奶娘,这次下毒太隐蔽了,真是为了算计四贝勒府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玉儿,这份糕点从哪里来的,我去查。”虽然是从御膳房出来的,但是总还是能查的出到底是谁做的。还有到底是谁赐下来的。
“封锁消息。就说小阿哥不舒服。”将计就计,黛玉立刻做了决定,“立刻去找太医。”
“是。”金铃连忙离去,直奔宫里找人。而黛玉拿了杯茶,沾了水涂在了眼睛下面,弄得眼睛红红的,仿佛哭过。
小阿哥病倒的消息,传到宫里,自然是有人开心的,当然了太后和皇上都是很着急,大把大把的药材赏赐下来,太医常驻四贝勒府,却没有查处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时之间人仰马翻。
禁宫里,一名女子不甘心的看着来人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本宫会不会有报应都和你无关了,因为你看不到了。”女子冷笑着,离开了房间,接着就有两个嬷嬷将勤嫔套到了早就放好的白绫中,很快勤嫔就香消玉殒了。
消息传来,十七阿哥胤礼晕了过去,额娘怎么就这样想不开的自杀了,她说过会为了自己争取,也会等着自己帮着她成为妃子,她怎么就这样死了,事情绝对不简单。
而另一边,胤禛也查出是勤嫔的人碰了糕点,这个结果更是让人疑虑,他和勤嫔可是没有什么仇怨,而勤嫔也没有理由害黛玉以及小阿哥,这背后的黑手是谁,随着勤嫔的死隐于了黑暗中,等待再次出手的时候。
黛玉看着窗外,“四哥,如果有人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十七弟,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一石二鸟,既害死自己的儿子,也为四哥找一个麻烦。不过第一目的没有达到,而第二目的更不可能达到了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十七弟还小,好好引导一下就知道了。何况没有一个孩子会认为自己的额娘会自杀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黛玉的疑虑不无道理,自己还是处理一下的好。十七弟年龄还小,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就是麻烦。
“四哥知道了就好,我也不想管了。不过那个黑手早晚要揪出来!”黛玉眼中闪过杀意,这个女人算起来也就是在惠妃,德妃,宜妃和良妃之间,其他人都不可能有这个能力,她们或多或少的都是障碍,就一个一个除掉就是了。
“自然是要的,幸亏辉儿机警。”说到这里,胤禛看了看黛玉,黛玉了然的笑了笑,遗传了自己对危险地感知,也算是好事吧。“这件事情还是和皇阿玛提下吧,然后辉儿有病之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恩,”胤禛点了点头。“玉儿,夜深了,今天折腾了一天,睡吧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,弘辉差点出事让她这个做额娘的心里很是愧疚,后怕。从此之后一旦涉及到孩子的事情,黛玉的警惕性就是非常之高,不准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