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将功赎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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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几声门,听到“进”,她才迈进去,脊背挺得直直的,倒显得不卑不亢。
“蓝小姐,我是xxx的季雪,上次我们公司办的拜访会,因为我的缘故导致邀请函出错,今天我来是想……”
“我说是谁,原来是你啊,不过有些人呢,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,不知好歹!”
季雪还未说完,就被蓝染打断,她这一番话,说是指桑骂槐都不够格,更何况还说的如此粗俗,修养还真担不上影后的称号。
不过季雪也没生气,反倒是轻笑起来,看向蓝染的眼神有些疏离,整个人都散发一股出平静孤傲的气度。
“蓝小姐不妨听我说完,如果你答应我的请求,我愿意尽我所能,帮你完成需求。”
“哦,是吗?”蓝染仍旧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向自己刚做的指甲,嘴角嗜出一模阴狠的笑。“这样吧,我这有一场跳水的戏,不太想拍,一时又找不到替身,你来拍,如何?”
话音刚落地,季雪就瞪住眼睛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她说什么,跳水?
这一项活动,就有两个季雪害怕的东西,她不会游泳,她恐高。
但是很快的,季雪就恢复常色,眼底又是那种淡淡的疏离,让人摸不清脾气。
“好,蓝小姐,我答应你。”
连声音,都如同她的名字一般,雪花飘落时的冰清玉洁,听在耳朵里,晶莹剔透,玲珑有致。
游泳馆内。
刚刚来的时候没有注意,季雪这时候才发现,跳水台距离游泳池水面,最高的竟然有十米。
然而此时,蓝染就站在她的身边,双手抱着,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,似乎下一刻发生什么,都与她没有关系。
“大家先别收拾了,这里有一位小姐,愿意帮我做跳水戏的替身,刘导,咱们试一下镜吧。”
她说的轻松,完全不顾工作人员已经把东西收拾地差不多了,然而所有人,包括刘导在内,都没有说出不满,只是低着头,又把设备搬出来。
“行了,季雪,你去换个衣服吧,我在下面看着,如果你做的让我满意,我就同意你的请求。”
看向季雪,蓝染微微抬头,嘴角勾起,眼底尽是傲慢。
不过季雪倒是没在意,她只是抬起头看向跳水台,平静的面色和眼底的沉静,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蓝小姐,如果我做替身成功,你别忘记答应我事情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跟着工作人员,去后台休息室换衣服。
而去了之后,季雪才发现,这场戏的衣服,是一件有着极长裙摆的红色礼服。
通向游泳馆内的路,身后裙摆曳地,加上季雪挺直的脊背,冷冷清清的气质,竟把这件礼服,穿出一股出尘的意味。
当她出现在工作人员面前,所有人都为之小小惊艳了一把,当然,只有蓝染,把眼底的傲慢,换作了记恨。
这个季雪,还真像苏薇说的一样,做什么事情,都特别讨人厌。不管是为自己情绪上的不满,还是为闺蜜苏薇出气,蓝染觉得自己这么做,都是无可厚非。
从刘导那里,季雪了解到这场戏的来龙去脉。
女主角,也就是蓝染的角色,陪同男主角出席宴会,结果在宴会上被人污蔑,女主角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,哪里受得了这种指责,便跑向游泳馆,从跳水台上跳下去。
不过此刻,其他演员已经回去了,那些戏份季雪都不用理会,她只用做好这个跳水,一切就都好商量了。
刘导偷偷打量季雪,只见她正扬起头,往跳水台上看去。脖颈笔直,如同瓷白的玉器光滑,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气质。
“现在,季小姐到五米高的跳台上去,我们要拍跳水的部分了,你……”
“等等,季雪第一次拍戏,想必没什么经验,万一等会儿失误了,还没有衣服换。这样,让她先试镜,我们最后再开拍。”
打断导演的话,蓝染嘴角轻笑,眼底闪现出一模阴狠之色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是在故意为难季雪,可周围所有人都不敢说些什么,包括刘导在内。
这个剧组,有谁敢向蓝染说一句不是。
大家都转头看向季雪,可她仍旧抬头往上看,面上平静去湖水,眼底毫无波澜。
“那这件礼服先换掉吧,等最后再换回来。”
蓝染瞥一眼季雪,眼底生出嫉妒,她演戏用的礼服,只能让别人惊艳自己,绝不能惊艳他人,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季雪!
不想季雪什么也没说,只又回去一趟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牛仔长裤,穿着也比礼服让她自在。
一步一步踏上楼梯,季雪面上一派平静,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此时她的心中,是有多么恐惧。
两耳,只能听到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,周遭所有一切,仿佛都在此刻消失,嗡嗡地噪音,让她一度想要抓狂。
如果这一刻静止下来,季雪觉得自己可能会落荒而逃,可事实挡在她面前,不可能给她一丝一毫的逃跑空间。
也就是说,她只能狠下心,抬起脚步往上面走,身旁的一切仿佛都不见了,只余下她与这条似乎无尽头的楼梯。
可最终,她还是站在了跳台上,脚下是蔚蓝色的游泳池,在灯光的照射下,显得波光粼粼,却又似乎深不可测。
底下的刘导看准了时机,拿着喇叭朝季雪喊:“准备好了吗?听我的口令你就往下跳,记得姿势要优美一些。”
季雪这才被他的话唤醒,定了定神,把眼睛看向前方,不再盯着水面,慢慢发软的小腿,似乎又找回了一丝的力气。
“3,2,1,跳!”
刘导话音刚落,季雪闭上双眼,如同赴死一般,直直往下跳去,噗通一声,落入水中,像一颗炸弹,溅出巨大的水花。
一旁的救援人员迅速地游过去,把季雪从水中捞出,此刻她浑身湿透,呛了好几口水,嘴唇被冻地发紫。
整个过程,周遭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,满满都是不忍。这个姑娘恐惧的模样,和想要战胜恐惧的坚强,让人不得不敬佩。
刘导刚想喊话开机,没想到蓝染抢先说出口:“她这跳的怎么能行?我都说了,我要的是优雅,你这种自杀式的跳水,呈现在屏幕上会多丑你知道吗?”
头发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流,季雪看向蓝染,目光毫不闪躲,竟让蓝染心底开始发虚。
“蓝小姐,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再去跳。”
别的什么话都没说,季雪往上走去,站在跳台上等待口令。
后来跳了多少次,她已经不记得了,只能想起,每一回下去时,都能看到蓝染嫌弃的面容,和周围人无奈的神情。
湿漉漉的衣裳,让她冻地瑟瑟发抖,甚至没有人敢上前递给她毛巾,生怕这样会得罪蓝染。
“你跳的不行,要不这样,刘导,把跳台加高,改成十米的,发挥的空间更大一些。”
蓝染若无其事地看向刘导,也不顾周围工作人员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,只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行事。
“那好吧,季小姐你觉得呢?”
刘导无奈地看看季雪,似乎从眼神中传达出同情。
但季雪没有丝毫畏惧,她只是擦一擦脸上的水,告诉蓝染:“可以。”
这都符合了蓝染的意图,她勾起唇角,骄傲地笑,没有一点愧疚的情绪。
十米高的跳台,相当于站在三层楼上,底下的人脸,都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蔚蓝色的池水,正召唤她。
恐惧已经充满胸腔,她连呼吸都忘记了,只有牙齿上下打战,嘴唇冻地发白。
深呼一口气,女主角应该表现的,应该是绝望的感情么?
脑海里搜索着,让她悲伤绝望的情感,会有什么?
邵君离?
猛然间,就想起了季念,如果季念出了什么事,她会疯掉的。这么想着,面上就已经出现了悲伤。
眼底闪现出的绝望,是绝对不会假装的。
拉进镜头,导演从摄像机中看到季雪的神情,心下猛然一惊,这种感情,有多少演员都演不出来。
而这个季雪,不是科班出身,却一下子展现,不得不惊人。
她缓缓闭上眼,此时已经把内心的恐惧,化作对于跳水的坦然。因为是绝望悲伤的感情,这一跳,反而变成了解脱,和对情感的发泄。
走向最边上,半只脚已经悬空,季雪又睁开眼,此时眼神中,尽是看透一切的坦然。
比绝望更深刻的,就是看透绝望。
身上是换好的红色礼服,她像一只蝴蝶,飘落在空中,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又仿佛是一个仙女,从仙界,绝望中落入凡间。整个过程,快速又惊人。
可结束的,戛然而止。
整个场地,静默了好久,所有人,都呆愣愣地看向水面,心里揪起,只余下水花肆意溅出的响声。
不知从哪个角落,发出零落的掌声,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,什么也没多想,跟着鼓起掌。
啪啪的声音,响彻整个会场,没有人注意到蓝染此时的脸色,阴险狠毒,又极为狰狞。
而从水中出来的季雪,再也撑不住了,她开口便是:“蓝小姐,答应我的事情,你不要忘记就好。”
蓝染虽然万般不愿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不好食言,况且季雪的表现,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“可以。”
听到这句话,季雪终于释然,发出会心微笑。
敲了几声门,听到“进”,她才迈进去,脊背挺得直直的,倒显得不卑不亢。
“蓝小姐,我是xxx的季雪,上次我们公司办的拜访会,因为我的缘故导致邀请函出错,今天我来是想……”
“我说是谁,原来是你啊,不过有些人呢,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,不知好歹!”
季雪还未说完,就被蓝染打断,她这一番话,说是指桑骂槐都不够格,更何况还说的如此粗俗,修养还真担不上影后的称号。
不过季雪也没生气,反倒是轻笑起来,看向蓝染的眼神有些疏离,整个人都散发一股出平静孤傲的气度。
“蓝小姐不妨听我说完,如果你答应我的请求,我愿意尽我所能,帮你完成需求。”
“哦,是吗?”蓝染仍旧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向自己刚做的指甲,嘴角嗜出一模阴狠的笑。“这样吧,我这有一场跳水的戏,不太想拍,一时又找不到替身,你来拍,如何?”
话音刚落地,季雪就瞪住眼睛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她说什么,跳水?
这一项活动,就有两个季雪害怕的东西,她不会游泳,她恐高。
但是很快的,季雪就恢复常色,眼底又是那种淡淡的疏离,让人摸不清脾气。
“好,蓝小姐,我答应你。”
连声音,都如同她的名字一般,雪花飘落时的冰清玉洁,听在耳朵里,晶莹剔透,玲珑有致。
游泳馆内。
刚刚来的时候没有注意,季雪这时候才发现,跳水台距离游泳池水面,最高的竟然有十米。
然而此时,蓝染就站在她的身边,双手抱着,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,似乎下一刻发生什么,都与她没有关系。
“大家先别收拾了,这里有一位小姐,愿意帮我做跳水戏的替身,刘导,咱们试一下镜吧。”
她说的轻松,完全不顾工作人员已经把东西收拾地差不多了,然而所有人,包括刘导在内,都没有说出不满,只是低着头,又把设备搬出来。
“行了,季雪,你去换个衣服吧,我在下面看着,如果你做的让我满意,我就同意你的请求。”
看向季雪,蓝染微微抬头,嘴角勾起,眼底尽是傲慢。
不过季雪倒是没在意,她只是抬起头看向跳水台,平静的面色和眼底的沉静,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蓝小姐,如果我做替身成功,你别忘记答应我事情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跟着工作人员,去后台休息室换衣服。
而去了之后,季雪才发现,这场戏的衣服,是一件有着极长裙摆的红色礼服。
通向游泳馆内的路,身后裙摆曳地,加上季雪挺直的脊背,冷冷清清的气质,竟把这件礼服,穿出一股出尘的意味。
当她出现在工作人员面前,所有人都为之小小惊艳了一把,当然,只有蓝染,把眼底的傲慢,换作了记恨。
这个季雪,还真像苏薇说的一样,做什么事情,都特别讨人厌。不管是为自己情绪上的不满,还是为闺蜜苏薇出气,蓝染觉得自己这么做,都是无可厚非。
从刘导那里,季雪了解到这场戏的来龙去脉。
女主角,也就是蓝染的角色,陪同男主角出席宴会,结果在宴会上被人污蔑,女主角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,哪里受得了这种指责,便跑向游泳馆,从跳水台上跳下去。
不过此刻,其他演员已经回去了,那些戏份季雪都不用理会,她只用做好这个跳水,一切就都好商量了。
刘导偷偷打量季雪,只见她正扬起头,往跳水台上看去。脖颈笔直,如同瓷白的玉器光滑,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气质。
“现在,季小姐到五米高的跳台上去,我们要拍跳水的部分了,你……”
“等等,季雪第一次拍戏,想必没什么经验,万一等会儿失误了,还没有衣服换。这样,让她先试镜,我们最后再开拍。”
打断导演的话,蓝染嘴角轻笑,眼底闪现出一模阴狠之色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是在故意为难季雪,可周围所有人都不敢说些什么,包括刘导在内。
这个剧组,有谁敢向蓝染说一句不是。
大家都转头看向季雪,可她仍旧抬头往上看,面上平静去湖水,眼底毫无波澜。
“那这件礼服先换掉吧,等最后再换回来。”
蓝染瞥一眼季雪,眼底生出嫉妒,她演戏用的礼服,只能让别人惊艳自己,绝不能惊艳他人,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季雪!
不想季雪什么也没说,只又回去一趟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牛仔长裤,穿着也比礼服让她自在。
一步一步踏上楼梯,季雪面上一派平静,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此时她的心中,是有多么恐惧。
两耳,只能听到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,周遭所有一切,仿佛都在此刻消失,嗡嗡地噪音,让她一度想要抓狂。
如果这一刻静止下来,季雪觉得自己可能会落荒而逃,可事实挡在她面前,不可能给她一丝一毫的逃跑空间。
也就是说,她只能狠下心,抬起脚步往上面走,身旁的一切仿佛都不见了,只余下她与这条似乎无尽头的楼梯。
可最终,她还是站在了跳台上,脚下是蔚蓝色的游泳池,在灯光的照射下,显得波光粼粼,却又似乎深不可测。
底下的刘导看准了时机,拿着喇叭朝季雪喊:“准备好了吗?听我的口令你就往下跳,记得姿势要优美一些。”
季雪这才被他的话唤醒,定了定神,把眼睛看向前方,不再盯着水面,慢慢发软的小腿,似乎又找回了一丝的力气。
“3,2,1,跳!”
刘导话音刚落,季雪闭上双眼,如同赴死一般,直直往下跳去,噗通一声,落入水中,像一颗炸弹,溅出巨大的水花。
一旁的救援人员迅速地游过去,把季雪从水中捞出,此刻她浑身湿透,呛了好几口水,嘴唇被冻地发紫。
整个过程,周遭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,满满都是不忍。这个姑娘恐惧的模样,和想要战胜恐惧的坚强,让人不得不敬佩。
刘导刚想喊话开机,没想到蓝染抢先说出口:“她这跳的怎么能行?我都说了,我要的是优雅,你这种自杀式的跳水,呈现在屏幕上会多丑你知道吗?”
头发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流,季雪看向蓝染,目光毫不闪躲,竟让蓝染心底开始发虚。
“蓝小姐,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再去跳。”
别的什么话都没说,季雪往上走去,站在跳台上等待口令。
后来跳了多少次,她已经不记得了,只能想起,每一回下去时,都能看到蓝染嫌弃的面容,和周围人无奈的神情。
湿漉漉的衣裳,让她冻地瑟瑟发抖,甚至没有人敢上前递给她毛巾,生怕这样会得罪蓝染。
“你跳的不行,要不这样,刘导,把跳台加高,改成十米的,发挥的空间更大一些。”
蓝染若无其事地看向刘导,也不顾周围工作人员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,只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行事。
“那好吧,季小姐你觉得呢?”
刘导无奈地看看季雪,似乎从眼神中传达出同情。
但季雪没有丝毫畏惧,她只是擦一擦脸上的水,告诉蓝染:“可以。”
这都符合了蓝染的意图,她勾起唇角,骄傲地笑,没有一点愧疚的情绪。
十米高的跳台,相当于站在三层楼上,底下的人脸,都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蔚蓝色的池水,正召唤她。
恐惧已经充满胸腔,她连呼吸都忘记了,只有牙齿上下打战,嘴唇冻地发白。
深呼一口气,女主角应该表现的,应该是绝望的感情么?
脑海里搜索着,让她悲伤绝望的情感,会有什么?
邵君离?
猛然间,就想起了季念,如果季念出了什么事,她会疯掉的。这么想着,面上就已经出现了悲伤。
眼底闪现出的绝望,是绝对不会假装的。
拉进镜头,导演从摄像机中看到季雪的神情,心下猛然一惊,这种感情,有多少演员都演不出来。
而这个季雪,不是科班出身,却一下子展现,不得不惊人。
她缓缓闭上眼,此时已经把内心的恐惧,化作对于跳水的坦然。因为是绝望悲伤的感情,这一跳,反而变成了解脱,和对情感的发泄。
走向最边上,半只脚已经悬空,季雪又睁开眼,此时眼神中,尽是看透一切的坦然。
比绝望更深刻的,就是看透绝望。
身上是换好的红色礼服,她像一只蝴蝶,飘落在空中,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又仿佛是一个仙女,从仙界,绝望中落入凡间。整个过程,快速又惊人。
可结束的,戛然而止。
整个场地,静默了好久,所有人,都呆愣愣地看向水面,心里揪起,只余下水花肆意溅出的响声。
不知从哪个角落,发出零落的掌声,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,什么也没多想,跟着鼓起掌。
啪啪的声音,响彻整个会场,没有人注意到蓝染此时的脸色,阴险狠毒,又极为狰狞。
而从水中出来的季雪,再也撑不住了,她开口便是:“蓝小姐,答应我的事情,你不要忘记就好。”
蓝染虽然万般不愿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不好食言,况且季雪的表现,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“可以。”
听到这句话,季雪终于释然,发出会心微笑。